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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要的。您去米行问问粮价。他们多少钱一斤,我收多少钱。但咱们也要有个约定,胆敢以次充好,怎么送来的怎么拉回去。我也要鸡蛋,同西市的价钱一样。但不能是坏的。至于需要多少得这个月底才知道。酒楼还没开门,不能确定有多少客人。”
里正以为酒楼是“他李兄”的,谢景是个管事的,也没敢同他攀交情,“这些事你尽管放心。”
谢景:“回头你挨家挨户询问啊?”
里正:“你有啥好法子?”
谢景想到农村合作社,“那么多空房子,你带人收拾一处,想要卖鸡蛋或卖面粉的直接拎过去,你过了称,觉得可以送来就叫人送来。”
里正恍然大悟。
谢景又问:“村里的先生到了吗?”
里正:“到了。村里的小孩都过去了。”
谢景:“像我大侄子那么大的也可以过去听听。地里的草还没长出来,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如今多听听,将来也知道咋教小孩。”
周仲朴打算过几日挖坑育苗,里正决定跟他一起。算算日子还能闲七八天啊。坐在屋里听讲也累不着他。
里正:“回去我问问先生。”
谢景:“他不同意就换人!张杨里还能找不到先生?”
里正很是敬重读书人。同读书人说话比跟他妻子还要温柔和气。谢景要是见了能吓得瞳孔地震。里正的样子堪称卑微。
谢景此言一出,里正才意识到张杨里早已不是五年前的张杨里,他完全可以挺直腰板同先生谈条件。
周仲朴:“五郎,我过几日过来啊?”
谢景:“我的马吃草厉害,你算着日子不下雨就过来。大哥,跟我姐夫一块啊?”
谢大郎去年买了牛,以前买的驴成了他的坐骑,笑着说:“我在家没事,啥时候来都成。”
谢景:“那就不留你们。我还要教苏二做菜。”
苏二在村里那些日子天天做做菜,里正自然对此深信不疑:“明儿开门忙得过来吗?”
谢景点头:“小六明儿休息,他收钱,我招呼客人,厨房里头有苏二等人,我还请了几个伙计。”
里正发现了,楼上有脚步声,院里还有几个女子。
“那我们过几日再来。”里正随周仲朴和谢大郎离开。
谢景就要去后院,余光瞥到有人过来,立即钻进铺子里头。来人找他买二十斤粉条。谢景瞧着其眼生,身着布衣,但是没有补丁,洗得也很干净,他又牵着驴,怀疑他是东市酒楼采买。
来者皆是客,谢景过了称又叫客人再试一下。其笑着摇头,说谢掌柜不至于家大业大。
谢景要是缺斤短两,当年不可能把番薯苗送出去,也不可能把棉花种植方法贴出来。
谢景笑道:“您倒是信我。那您收好。”帮他放到布袋里头。
此人正想离开,瞥到货架上的罐子:“那像是油?”
谢景点头:“亲戚做的胡麻香油,在我这里寄卖,比西市里头的便宜一点。”
来人看看他的驴:“改天我驾车过来。”
谢景:“那您慢走。”
之后谢景叫苗十一在铺子里头盯着,他教苏二做焖炉烤鸭。可惜第一只烤糊了。苏二震惊:“东家,你也不会啊?”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我没用过这种烤炉。要不咋叫你买两只?”
苏二信了:“那我再去买两只?”
谢景摇摇头:“先烤。掌握了火候,你再去买几只,我教你用调料腌上一顿饭,下午继续。”
浪费了五只鸭子,其中三只糊得狗都不吃,谢景终于做出同书上有八分像的烤鸭。
北边和对面邻居忍不住找到苗十一询问后院做的什么那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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