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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面面相觑,为的汉子脸色有些难看:
"秦掌柜,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秦贺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我的意思是,若真要查验,自有官府衙门。赵掌柜这般越俎代庖,怕是不合规矩吧?要不要请张大人来评评理?"
他这话说得不咸不淡,可"张大人"三个字却让对面几人神色一变。
知县大人的名讳一出,顿时没了方才的气焰。
为的人讪讪道:"秦掌柜说笑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既如此,诸位请回吧。替我向赵掌柜带个话,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若是有什么误会,大可直接来寻我,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围观的工人们见到秦贺如此镇定从容地与那些人对峙,不禁为之一振。
他们原本还担心秦贺会被赵员外的人欺负。
没想到秦贺竟能如此从容应对。
"你看秦老板,真是好样的!竟敢这么跟赵员外的人说话,真是不怕死啊!"
"是啊,我还以为秦老板会被吓住呢。没想到他竟然还提到要找张大人来评评理,真是好胆量!"
其他工人也纷纷点头赞同,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
此时,那些来自赵员外的人已经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几个人被羞臊了一番,逃也似的离开。
秦贺难得稍事安息。
这几日来,他已隐隐感到赵员外暗中动作频频。
或明或暗地针对,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第二日清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伴随着突兀的敲门声和一声呼喊:
“秦老板,大事不好了!工地出事了!”
秦贺猛地坐起,连披衣冠的动作都显得急躁。
他一把推开房门,只见一名满脸慌张的工人正站在门外,气喘吁吁。
“究竟怎么回事?”
秦贺冷着脸问道。
“咱们工地的脚手架……塌了!还、还压伤了好几个人!受伤的已经送去医馆了,可是现场乱成一团,不知咋整了!”
秦贺紧皱眉头。
他来不及细究,直接转身套上外袍:
“走,去工地!”
……
工地上,群情激愤,焦躁不安。
一片狼藉中,几名工人正在指挥清理倒塌的木架。
受损的支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木料折裂处刺眼地裸露着粗糙的痕迹。
秦贺跨过残骸,同耿秦一同走到坍塌核心处,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
耿秦蹲在一根支架旁,用手摸了摸断裂口。
“你瞧这痕迹,不像自然断裂,倒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秦贺闻言俯身仔细查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木料的表面,竟现那里隐隐带着新刮痕的粗糙感。
“这是被锯过。”
秦贺沉声说道。
“而且不是锯断,而是留下残缺,逼它在受力时自然断裂——高明的手段。”
“啧,果然不简单。”
耿秦一边点头一边咂舌。
“但会不会是些不小心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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