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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裴誉的力道便又重了几分。 男人向来如此,强势又霸道,就连做这事也不容她置喙半句。 “配合些……配合什么?”沈清音忽然问。 她被他从美梦中强制唤醒,语气中还带着些许幽怨。 只可惜裴誉没听出来,男人动作未停,语气也冷硬,只丢回一句:“自然是添丁一事。” 沈清音的后背在绸被上磨得有些疼,她喉间泛起一丝涩意,轻声道: “此事……此事又岂是配合便能怀上的?” 两年前她生棠姐儿时,府医便说过她伤了元气,身子本就不适合再生育。 就算彼时裴誉因着公事未能陪她生产,未能旁观她的九死一生,可这两年他从未提过子嗣一事,沈清音还当他打消了让她的念头,心里还盘算着何时给他纳几房妾室开枝散叶。 裴誉却像是没听见女人的气话,只抬手一把将她翻了个面,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清音倒吸一口凉气,双膝触地,叫她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如银月色透过窗棂洒在榻角不断摇曳的流苏上,明明不过两三个时辰,沈清音却觉得漫长得像是熬过几天几夜。 女人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唇瓣破裂的腥甜,才听见身后的男人沉沉开口。 “……你这回,怎的不出声了?” 过去每每行房,她都要苦苦哀求他轻些快些,唯独这一回,她倒是罕见沉默。 沈清音艰难地喘了口气,背对着男人扯出几分笑意。 “出声……出声又有什么用?” 她过去的哀求,他可曾听过一次? 裴誉动作一顿,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你出声,我便能快些。” 敢情是将她的哀求当成助兴了。 沈清音偏过头,将脸埋进衾枕里,更加闭紧了嘴。 裴誉才知晓妻子是这般固执。 好的很。 那便任由她固执执拗,任由她咬住牙关,任由她不愿泄出半分声响。 他听不见她的声音,倒还乐得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隐约可见泛起了鱼肚白,裴誉才松开她。 男人起身时带起的风裹着几分怒意,一言不发拂袖而去,似乎是生气了。 沈清音不想问,软塌塌地撑起身子,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浴房。 温水漫过四肢百骸,她紧绷了一夜的筋骨才终于松下来。 女人垂眸看向自己腰侧的掌印,不知为何左腰处深些,右腰处浅些。 可她懒得去想,只缓缓闭上了眼,又下沉了几分。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月夜,她狠心将她同“他”的书信都烧了。 池水没过脖颈,沈清音只觉心头酸涩愈发上涌。 檀郎,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不然怎会三年来头一回入我梦中,却连你的脸都不肯让我看清…… …… 沈清音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待青嬷嬷有些匆忙地掀开帐幔,发觉自家夫人还在酣睡,忍不住附在她耳边低低唤了几声,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是浑身酸痛,稍一动弹便牵扯着钝痛。 沈清音心中暗骂了裴誉几句,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戴梳洗,连带着盘发都只草草梳了个小盘髻,便领着青嬷嬷往雪青轩赶。 待她踏入正厅时,旁的女眷早已请安离去,只剩梁宛柔端坐在那里。 主位上的妇人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眼间凝着几分不耐。 “母亲。”沈清音小步上前垂首行礼。 话音未落,梁宛柔便朝她扬了扬下巴。 “跪下。” “是。” 嫁进裴氏三年,沈清音早已将未出阁时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家训忘得干干净净,此刻没有半分犹豫便熟稔地掀开裙摆,双膝稳稳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垂着眼解释道:“母亲恕罪,儿媳并非故意耽搁请安,主因——” “少找借口。” 梁宛柔不耐烦地打断她,“我让你跪下,不是为着迟到,是为昨日碧山院的事。” 她这个儿媳还真是翅膀硬了,竟还端着大房的派头试图压二房一头。 若非韦氏今晨声泪俱下地来找她哭诉,梁宛柔竟还不知她这看着乖巧的儿媳是这般有能耐。 “……你便是再瞧不上韦氏,也不该当着族亲的面那样折辱她的脸面,若是传出去叫人听见,还当我裴家内部不和。” 梁宛柔的目光落在沈清音的眼睛上,又自那双狐狸眼缓缓下移。 不经意的,她忽然瞥见儿媳白皙颈下,那几抹刺眼的青紫。 老妇人的佛珠在指间顿了顿,旋即胸腔顿生一阵无名火。 不知羞的东西,惹祸也就罢了!竟又勾着她日理万机的儿子做那事! 察觉到婆母的眼神又冷了几分,沈清音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却依旧垂着眼,声音平静道: “母亲误会了,儿媳不曾折辱过她,是她当众提及我父兄出言轻薄在先——” “她再不对,也是裴家的二房媳妇,是钧哥儿的母亲,是上了族谱的!轮不到你当众打她的脸!” 梁宛柔冷笑一声,语气威严道:“你看着不争不抢,性子却是同你爹那般硬,不肯低头,迟早要惹出事来!” 她同沈清音的母亲沈夫人是手帕交,过去尚且还交好时没少听对方吐沈将军的不是。 如今看来,这沈清音倒是同那犟驴将军是如出一辙! 沈清音低头叩首。 庭中静了片刻,只听得见佛珠捻动的轻响。 良久,梁宛柔垂眼看着脚边伏着的儿媳,只觉疲惫。 若是三年前子俨娶了她的侄女,也不会有今日这些琐事。 “罢了,你也不必再做辩解,待会儿你便寻个机会同韦氏说句软话,这事便揭过罢。” 这是让她道歉的意思。 沈清音直起身子道:“母亲忘了,您昨日命儿媳今日去收账的。” 梁宛柔这才恍然想起,今日是八月初八,两日前便该去核对铺子里的账目,却叫钧哥儿的周岁宴与抓周宴给耽搁了。 再拖下去,底下的掌柜怕是要借着烂账的名头动手脚。 她捏了捏眉心,这才松了口,“罢了,收账要紧。你先去收账,往后再寻个时候好好同韦氏说开,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你该懂。” 沈清音乖顺地点点头。 梁宛柔顿了顿,又瞥了一眼沈清音脖子上的痕迹,话锋一转道: “昨日你公爹提及,棠姐儿也快两岁了,你身子也该调理调理,趁着年轻,再为裴家添几个嫡孙。” 沈清音抬眼看向梁宛柔,顺着对方的目光,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梁宛柔继续道:“趁同韦氏说开的时候,你也借机多向她讨教讨教,她是个能生养的,你让她与你说说怎样才能一举得男,稍后我便让嬷嬷送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去你院里,你按时吃着。” 沈清音低低应了一声:“是,儿媳记下了。” 梁宛柔这才允她离开,沈清音匆忙起身,膝盖的钝痛让她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 退离雪青轩的廊下时,她才攥住一旁的青嬷嬷,抿了抿嘴道: “嬷嬷,你瞧瞧我身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才梁宛柔看她的眼神说不清道不明的,直看得她心底发慌。 青嬷嬷扶着自家夫人走到廊柱阴影下,目光扫过她衣领下的肌肤,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只见那锁骨下方,青紫的吻痕层层叠叠,在女子白皙的肌肤上密得几乎连成一片,最深的地方甚至透着乌紫,连衣领的边缘都遮不住那抹刺目的痕迹,一看便知昨夜有多激烈—— “大夫人,您同大公子昨夜……” 青嬷嬷思索着该如何说才能不叫沈清音难堪。 “……夫人,您这里的印子……青紫色都漫到衣领外头了,方才老夫人想必是看见了……” 沈清音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尖也染上薄红,她慌忙拢了拢衣襟。 裴誉…… 每每做那事,裴誉就爱亲这里,她也没有法子…… 沈清音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青嬷嬷叹了口气,以过来人的口气提点道: “大夫人,锁骨下方那处太显眼,老夫人见了难免多想,底下人看了也不妥。” “下回大公子再这般,您摁着他的头往下些便是。” 往下些……? 沈清音瞳孔猛地一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锁骨,心口猛地一跳。 锁骨下方…… 岂不是—— 可那处裴誉也没少…… 沈清音红着脸回了悦白院,匆匆换下身上的衣饰,改穿了一件月白色褙子,褙子上绣着几枝兰花,下搭一条同色百迭裙,腰间悬着她那寸步不离的卯兔玉佩,裙裾垂落,衬得女人身姿愈发丰腴。 她对镜照了许久,确认这般利落的装扮能遮住昨夜留下的痕迹,也便于出门行事,这才让竹苓与青嬷嬷取了算盘与印章,便带着二人与三个家丁往清风楼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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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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