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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音甚至在想,这简直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祷告,专门派了梁骆璎来抢走裴誉。 于是她从容收了脚步,对那嬷嬷道:“劳烦嬷嬷代我回禀母亲,就说我已然归府,天色已晚,我便不进来打扰母亲安歇了,明日一早,我再来请安。”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且见沈清音脸上并没有不悦神色,嬷嬷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沈清音得了准信,转身欲走,那嬷嬷却又追上了她。 “大夫人且慢。” 老嬷嬷难为情道:“……老夫人特意吩咐过,若是您来,让我转告您,这半月来长房的账本,各铺掌柜在今个儿下午已尽数送去了您那悦白院。老夫人的意思是,劳烦大夫人这几日抽空去城中逐一核查,核对无误后便递来雪青院给她过目。” 沈清音一听到“查账”二字便头疼。 就算她催眠自己,打理中馈本就是她作为正妻的分内之事。 可她只感觉自己才完成这个任务没多久,便又要开始查。 不由得心道,若是梁骆璎“霸占”裴誉的同时,将那些账本也一同占去了,那该多好。 可沈清音自知还没有同梁宛柔商量的资格,只能道:“好,你替我回复母亲,我定会尽快查好。” 她转身移步,顺着回廊缓缓走向悦白院。 灯烛初上,整座裴府安静得只能听见鞋履踏地的轻响。 回到悦白院,沈清音一如往常地先回了西厢房。 待她轻手轻脚走进,但见房内暖灯柔和,而小小的锦榻之上,女儿正侧身沉睡着,小眉头舒展,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 从侧面看去,棠姐儿的小脸蛋好似一团白面馒头。 “夫人。” 竹苓本来正坐在榻边小凳上,手执蒲扇替熟睡的棠姐儿驱赶蚊虫。 然她忽见沈清音悄然入内,立刻停了手中动作,连忙起身行礼。 “我不晓得您回来了,故而没有出门相迎……” “无妨。” 沈清音示意她落座,放轻声音道:“今日棠姐儿可乖?可有闹人?” 竹苓顺势坐下,低声回禀道:“回夫人,小姐今日整日都乖顺得很,吃喝玩闹皆如常,只是午后睡醒一时寻不到您,又跑去大公子的院中寻他,也寻不到,便稍稍闹了小脾气,哭着要找您和大公子。” 沈清音心头一紧,追问道:“那她没大吵大闹吧?” “不曾不曾。”竹苓连忙摇头,笑着回话。 “奴婢拿了您赠她的那根红绳哄着,小姐看了饰物很快便安分下来,自个乖乖地玩了一下午后,马上又睡着了。” 不过,她们现如今可不敢再叫棠姐儿学凫水了,许是宫宴那夜落水的阴影太大,现如今小姐一听到“凫水”二字便要哇哇大哭。 沈清音闻言,心底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近来钧哥儿染了风寒,不知为何反复不愈。 韦氏本就是焦躁之人,一时心焦上火,又如过去那般将裴府中大半府医都拘在碧山院日夜待命,还动辄迁怒旁人。 沈清音不会同她计较府医都被韦氏宣去、以至于她想请府医来确认有无身孕都请不来的事。 只忧心她这悦白院与碧山院又相隔极近,若是棠姐儿方才哭的动静过大,被韦氏听去,必然会视作她们悦白院在故意添乱,保不准又要被韦氏暗中记恨,哪日又报复回来。 万幸无事。 沈清音看着榻上安稳熟睡的女儿,沈清音愈发温柔,轻声对竹苓道: “这些日子辛苦你日夜照看棠姐儿了,再过几日,新奶娘便会入府当差,届时我给你放几日短假,允你好好歇息。” 没有人不爱假期,竹苓双眸一亮,连忙低头谢恩。 “多谢夫人体恤!” 旧奶娘因着品行不端被夫人换了,还请新奶娘快快来罢! 竹苓觉得自己独自照看孩子这几日,硬生生老了不少。 沈清音不再多言,替棠姐儿掖好被角后,轻步退出厢房,转身踏入内间。 刚入屋门,女人便抬手摘下肩上披着的外袍。 只是她才将外袍拿在手中,尚且来不及挂上木架,余光却已然瞥见屋正中央的茶桌旁,早已坐了一人。 但见裴誉正双腿大敞高坐椅上,身姿挺拔,来不及换下的官袍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冷冽迫人。 他见到沈清音,并未起身,只是悠悠抬眸,长睫覆下,即便是自上而下俯视的姿态,眉眼间的高傲冷峭却还是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 屋内灯火被他尽数点亮,清清楚楚映着男人沉冷无温的面容。 沈清音每每见了他这副模样,都无比理解那些分明没有犯罪、却对罪行供认不讳的犯人。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裴誉身上的压迫感,还不如早些被判死罪痛快些。 很显然,他已在此等候她许久。 裴誉唇线紧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沉沉的阴郁。 沈清音本来被他的目光盯得心口猛地一揪。 可待她想起白日月老庙那块被指甲划的面目全非的姻缘木牌,胸口的气便再也压不住。 即便那段过往是她不能、也不敢对裴誉坦白的。 即便她没有资格质问男人为何要这样做,甚至连流露些许委屈都显得荒唐—— 但她还是止不住对他有怨。 当年她同心上人一道挂上那块木牌,现如今那份仅剩不多的纪念却又被裴誉抹去。 沈清音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然万千情绪翻来覆去,最终却只化作了一派极致的平静。 沈清音压下眼底波澜,垂着眸,抬手将身上的外袍规整挂在一侧红木衣架上,没有半分失态。 而后她走到裴誉身上,侧身屈膝,端端正正给端坐的男人福了一礼。 “大人。” 女人的声音依旧听不点喜怒。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夫妻二人在这一点上,倒是十分相似。 “你终于回来了。” 摇曳的烛光落在裴誉冷峻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将他的轮廓衬得愈发冷硬。 他静静看着她,墨眸沉沉。 眼神像极了在审问犯人。 仿佛面前的女人在她眼中早已满身过错、罪无可恕。 沈清音被这沉沉威压压得下意识垂下眼帘,正要思索着如何寻个借口将他打发出去。 下一瞬,便听得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划破寂静。 “那两名入府的妾室,是你安排的?” 没有铺垫,开门见山。 沈清音没有半分迟疑,坦然答道:“是。” 裴誉究竟是来夸奖她挑选妾室的眼光好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清音一时间竟摸不准男人的态度。 “谁给你的权力。” 裴誉指尖轻扣桌沿,质问她道。 沈清音又答:“此事虽是我主张,却得了母亲应允。” 梁宛柔听到她主动提出要给裴誉纳妾时,眼中的欣赏之色不似作伪。 裴誉道:“理由。” 沈清音诚恳道:“……大人晓得的,自我生下棠姐儿,身子便一直亏虚,常年患小疾,难以调养彻底。” “我自知难以为大人绵延子嗣、为裴家开枝散叶。可裴府长房子嗣单薄,事关宗族香火,我不能因一己身子孱弱耽误大人。故而自作主张为大人纳两房侍妾,盼能为裴府添丁。” 这番话情理周全,听起来确实挑不出错处,是她作为裴府主母该有的考量。 可裴誉听完,非但没有动容,反倒低低笑了一声。 旋即他抬手,自袖袋中取出那只紫色瓷盏,手指骤然用力,“咚”的一声,将其重重砸落在桌面上—— 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内骤然炸开。 沈清音脑袋倏然一震,下意识抬眸望去,但见那瓷盏已然受力崩裂,表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纹路,只能说堪堪没有碎散。 裴誉是不是疯了。 她替他挑了那样貌美丰腴的两名妾室,且都是顺着他的喜好来挑的。 他便是嫌少,也合该先去洞房,提了裤子再来她这里发癫罢! 还砸了她的温经膏! 不等沈清音想清楚,裴誉的冷嘲先行砸来。 “是么?” 当真是为了裴府香火? 为了他的子嗣绵延? 裴誉不信。 沈氏、这样一个深爱他的女人,会为了所谓的香火。 舍得、甘心,将他这样俊朗非凡完美无缺的丈夫拱手让人!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晦暗戾气逐渐翻涌,“沈清音,你老实告诉我——” 裴誉举起那碎裂的瓷盏,狠狠道:“这东西你当真只是用来调养身子的?” “而不是你嫌弃我觉得我肮脏不屑与我敦伦,才用作那处用来提防我的!” 原来裴誉发现了这温经膏的效用! 沈清音唇瓣轻抿,终是选择垂眸沉默,一言不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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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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