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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情事易分,烟花真的是寂寞的。
而我只是一个在远处观望的人,在烟花消失之后有淡淡的落寞和感伤,但终究应是淡淡的,毕竟只是隔岸的烟火,绽放时候的欢乐不属于我,那繁华过后的忧伤亦应与我无关。
但她璀璨的瞬间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间,久久难忘。
元宵节过后的第二天韩雪带着我回到了老家,典型的关中民居。
韩雪的爷爷奶奶上了年纪,待人亲切却并不过多言语,显得很淳朴。
打过招呼之后,韩雪就带着我在村子周边四处游荡起来,她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童年的记忆就深埋于此处,十岁之后才到了父母身边,此刻韩雪带着我踏着儿时的足迹找寻着儿时的记忆。
我们先去了她曾经上过的小学校,一排排现在看来矮矮窄小的平房那是曾经的教室,教室的前后都是用水泥抹成的黑板,与我儿时记忆里的教室并无多大差异。
记忆中的教室很热闹,除了朗朗的读书声就是小孩子们嬉笑打闹的欢声笑语,如今眼前的教室早已是破败不堪,村子里的孩子们也都转去了镇上上学,村里的小学大多荒废了。
晚上回到家中,我和韩雪住到了东屋,东屋是她从小就一直居住的房间,屋里收拾的还算干净整洁,屋里除了两组柜子一张桌子和床之外并无其他家具。
是夜韩雪一直诉说着她儿时的过往。
巴山夜雨秋池涨,西窗红烛共剪之。
初春的夜依然是春寒料峭,寒意正浓,我抱着她相互取暖,相依而眠,一夜温情并不觉冷。
此次请假出来已经十来天了,和韩雪在一起玩了个尽兴。
第二天醒来跟韩雪就此作别,我回到了项目上,她没过多久去了南方打工。
过了年后这边项目工程施工基本上已经接近尾声,项目部也不剩多少人了,我则趁机把各级各类账目复核了一遍,并装订成册,忙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时间,这项工作就已经做完,我看着装订好的资料档案,自己还比较满意。
这项工作做完之后,剩下的就只剩下向业主单位催要尾款了,隔三差五去一趟甲方办公室,余下的时间就很清闲。
除了吃睡基本上没什么事情。
此时的韩雪正在南方的电子厂做工,晚上下了工经常给我打电话,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她不是在大排档吃喝,就是在kTV、迪厅玩乐。
我说她你天天这样吃喝玩乐能存到钱吗,她说天天有人排着队的请她。
我说你刚出社会不知人心险恶,谁会天天请你白吃白喝,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她说她乐意,她还跟他们一起喝酒,还专门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每次把我气得不行。
我说你再这样的话就别给我打电话了,她偏不,她偏偏在喝醉酒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接,电话能一直响。
接了电话她总会说哪个哪个小帅哥又请她去唱歌蹦迪了,要不就是哪个姐姐又带着她去扣仔了,每次跟她聊完气得我都想吐血!
南方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环境,我真怕她就此沉沦堕落!
有一次我被她气得不行,我说要不你还跟我回山上吧,省得你日后变成小太妹。
韩雪竟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没过几日,韩雪又回到了我身边,我感觉被骗的人是我!此时的项目部大院已经没几个人住,韩雪来了之后就跟我住到了一起。
我问她日后打算,她说只要跟着我去哪都行。
我说我没钱也没啥大本事,跟着我只会吃苦受累,她说她不怕,哪怕是做乞丐都会跟着我。
话已至此,我在心里便默默地接受了她。
我在这个项目清闲了有半年时间,体重也在这半年里胖了二十斤,直到六月份我才被调离这个项目,我先被调去了公司总部待了几个月,韩雪则说什么也不愿再离开我了,没办法韩雪被送回了我家。
韩雪到家后没几天,亲戚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这份工作韩雪倒是真的安心地干住了。
我倒是省了一份心。
再之后就去了奉节项目,然后就认识了阿娇,对阿娇我没隐瞒韩雪的事情,阿娇的妈子也清楚,现如今我若再把阿娇带在身边,日后她俩见了面我真不知会生什么事情。
真是烦得很。
自己曾经最深爱的人一直是林晓月,知道跟她不可能之后,我的心也像浮萍一样,漂浮不定,迷茫不安。
没过多久,项目上的事情也理顺了,落寞的心情却一丝未减,在深秋的季节,我独自一人去了黄鹤楼景区。
天空有些阴沉,秋风吹过,落叶纷飞,景区内的游客比平时少了一些,显得更加寂静。
登上黄鹤楼,我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落寞。
看着江水东逝,我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来到这里的文人墨客。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景区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漫步其中,看着那些古老的楹联和碑刻,试图找寻一些历史的痕迹,然而,此刻的我却没有任何拍照的欲望,那些美丽的景色似乎与我无关。
站在黄鹤楼的最高处,我看着繁华的武汉三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这个城市如此之大,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
我感到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孤独的旅人,在这座崭新又古老的城市中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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