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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翟曜将沈珩的事择其重点地告诉了猴哥。
他知道虽然沈珩总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样子,但对猴哥倒也称得上尊重。平日若真有人“欺负”到猴哥头上,他也不会完全坐视不理。
得知情况后的猴哥大为震惊,又管翟曜要了一根烟,半懵半呛地抽完。
翟曜觉得要是自己再多说两句,猴哥怕就彻底学会抽烟了。
“现在还有时间,一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猴哥掐灭烟头,一脸深沉地说,“总之绝不能因为这些就放弃大好前程。”
“嗯,你开导下他,我不会劝人。”翟曜懒懒站在街灯下,“解决办法有,他走以后,我会继续照顾沈自尧。”
“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规划。”猴哥皱眉道,“槐城太小,在地图上甚至都不能马上找到,能出去还是出去得好。”
翟曜闻言,笑着一指自己:“你看我是能考清还是考北?”
“北京的学校又不只清北,你趁着最后一年努努力,兴许……”
“算了吧。”翟曜扶了下帽檐,淡淡道,“槐城挺好,我不打算离开。”
猴哥还欲再劝,翟曜却转身背对着他挥了下手:“看你的了,猴哥。”
话毕慢悠悠走入了夜色。
……
*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
翟曜起床的时候,沈珩已经买菜回来,正在厨房里做午饭。
电影频道在播放一部老电影,沈自尧坐在沙发上,看得聚精会神。
翟曜叼着牙刷站在一旁陪他看了会儿,又懒洋洋去到厨房,倚靠在门框上,半掀着眸子盯着沈珩单薄宽阔的后背。
“中午吃什么?”翟曜嘴里含着泡沫,吐字不太清楚。
沈珩将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定时,又洗干净手,走到翟曜跟前抬手摸他的头。
翟曜皱眉避开,语气不善:“别摸。”
“头发,翘起来了。”沈珩说。
翟曜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正要回洗手间漱口,门铃突然响起。他心说谁这么没眼色大周末的串门,将门一开,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的不是别人,正是猴哥。
穿得人模狗样,胳膊下面还装模作样地夹着个公文包。
见到翟曜,他挺胸抬头地清了下嗓子:“家访。”
翟曜表情变得谨慎,用眼神询问猴哥搞什么幺蛾子。
他是想让对方想法子开导沈珩,没想到这人直接杀到别个家来。
坐在电视机前的沈自尧听到动静,也侧过来头,猴哥见状连忙抢先打招呼,客客气气道:“您好,您是沈珩的爷爷吧,我是他的班主任。”
沈珩也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个锅铲。
看到猴哥后也先是一愣,接着便将目光调向翟曜。
翟曜偏头,多少有点心虚,想跟沈珩解释自己是真不知道猴哥会来,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沈珩同学做饭呢?”猴哥笑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翟冰学的,比以前自来熟了很多,也不觉得他衰了。
“烧鸡、吧!”
翟曜:“……”烧鸡就烧鸡,还非得加个吧。
沈珩将视线收回,冲猴哥微点了下头:“嗯,板栗烧鸡。”
此时沈自尧已经站起身迎了上来,冲翟曜道:“还愣着干嘛,快给你们老师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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