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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鸣的这声“宝~贝~我~心~疼~你~啊~”一听就是经过他认真咂摸、参悟、修饰过的。
声带共振混着胸腔共鸣,从手机里乍一传出时还有些失真,像个四十来岁,十分乐于包养小年轻的油腻中年男。
“你别误会…”翟曜喉结滚了下,话只说了一半,就特么不想再挣扎了。
他能说什么?
说对面的人是谢子鸣,自己就是想试试看听他讲“我心疼你”的话,自己会不会脸红?
或者就随便沈珩怎么想吧。
对面是金主老子,他是被包养的小鸭子,两人存在一些肉、体与金钱上的交易。
不行!翟曜顿感一阵恶寒。
他的一世英名决不能被这么毁掉。
翟曜眸子暗了暗……
不然干脆把沈珩弄死吧?
这样大家都不尴尬了,简单又省心。
就在这个最佳方案逐渐成型待实施之际,沈珩凭借着骨子里遗传的对音色的敏感,先一步准确判断出了对方是谁。
“谢子鸣?”
沈珩问。
“……”翟曜绷着脸,别过头,很快地点了下。
沈珩抿唇,沉默地打量了翟曜一会儿:
“你们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么。”
“……”翟曜不说话,额角微微一跳。
沈珩自顾自道:“霸道总裁…和他的金丝雀?”
“……”
要不还是弄死他吧,弄死他这个话题就能结束了。
沈珩垂眸,轻轻推了下眼镜。
幽沉的眸底掠过道暗光,像是已然猜到了翟曜的动机。
他的唇角难以察觉地翘了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径自走到前台又给翟曜点了碗拉面,而后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等他闷头吃完。
“还早。”沈珩看了眼时间,“我回班睡觉,你呢?”
“网吧。”翟曜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沈珩闻言,淡淡“嗯”了声,也没再多说。
等翟曜吃完,两人便在面馆门口分了头。
沈珩不动声色地目视着翟曜,看他清瘦的身影穿过马路,绕进了阳光散落的小街。
……
*
翟曜并没去网吧,他找了个没人的屋檐下站着,点了根今天的份额烟,边抽边耐着性子把谢子鸣发来的3s,5s,8s,10s,又听了一遍。
到第8s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如果这事儿不是自己主动要求谢子鸣做,他很可能现在就会忍不住冲去八中把谢子鸣拆了。
翟曜看了眼头顶的日头,倒是有些松气。
起码这就能说明,自己绝不会喜欢上同性。
也对,他活了将近十八年。
即便没谈过恋爱,没喜欢过人,也坚信自己绝不可能对男人感兴趣。
一定是沈珩故意要拿那些肉麻话刺激他,他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沈珩这老阴逼,绝对是在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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