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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暂归于平静,再要不了多久天就该亮了。
外面天寒地冻,翟曜便没让沈珩回去,两人挤在翟曜狭窄的单人床上,看着窗外的天从浓墨般的色彩慢慢转为蓝,再一点点变淡。
雪还在下,屋里没暖气,只有一个老旧的“小太阳”,释放热量的同时还发出机械老化的声响,感觉随时都可能崩出几根弹簧。
翟曜借着小太阳电热丝发出的红光,悄悄打量身边躺着的沈珩,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对方冰块似的脸就又有点犯怵。
他知道沈珩应该还在生气。
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戳了下对方,见他没反应,又戳了一下。
沈珩还是不理,甚至将身子往床边挪了点。
翟曜脸垮了,怎么跟个闹别扭小媳妇一样,真特么难哄。
他翻了个身拿背对着沈珩,俩眼一闭,自个儿闹去吧。
身后静了会儿,传来窸窣的响动,一只胳膊伸过来搂住了翟曜的腰,手掌在他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两下。
翟曜闭着眼没好气:“不是不稀得搭理我?”
“说,你下次不敢了。”肚子上的手停住,加重了些力。
“好话不说第二遍,刚道过歉了。”
身后没动静了,又过了会儿,耳边传来声从鼻息间发出的低叹,腰上的手也跟着撤离。
就在翟曜以为沈珩又生气了时,他的肩膀突然一沉,被人按着猛地翻了个面,头朝下地压在了床上,脖子被从身后卡住。
翟曜想骂,可整张脸都陷在枕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
下一秒,他只听“啪”的一声,跟着屁股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
翟曜像条鱼一样腾地弹起,又被人用膝盖顶着后腰,压了回去,随即又是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说不敢了。”
对方的语气不冷不热,说话时手就停在翟曜的屁股上。
翟曜简直要崩溃了,又气又恼又特么臊,埋在枕头下的脸滚烫得吓人。
他长这么大都从没被人打过屁股!爸妈没有,其他人更不敢!
见翟曜还不认错。
沈珩抬手又打了一下,力道控制的正好,疼倒是没多疼,但是绝对够响。
翟曜甚至害怕对面屋的翟冰听到!
这要是被人看见,他就真别活了。
“说不敢了。”
“你他妈!”
啪!
翟曜张嘴就咬住了枕巾,把惊喘憋了回去,只觉得后脖颈上的皮肤也在被人用指腹用力摩挲,皮都快磨破了。
“说。”那人云淡风轻,“不说就脱了裤子打。”
“?!!”
这下翟曜是真怕了,当即使劲点点头。
脖子上的手收了点力,翟曜总算有了呼吸的空间。
他咬牙切齿地迅速挤出一句:“不敢了!”
“谁不敢了。”对方明显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我!他妈的你老子我!”
“连起来说。”
“你老子我不敢了!”
手停了停,总算从翟曜的屁股上挪开,枕巾也被他从翟曜脸边拿走,扔在一边,让翟曜可以顺畅呼吸。
翟曜的脸憋得通红,半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在对方的膝盖从他后腰上扯开时,一个翻身,抬腿就朝沈珩狠狠踹了上去。
但沈珩早有防备,伸手便抓住了翟曜的两个脚腕,顺势将他的双腿对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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