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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Flows
本章节对理解红王(卡涅琳恩)的整体角色非常重要,碍于审核要求无法发出。情节上而言,血王xing虐待了女神,从暗示中可以看出来他本人过去有类似遭遇。他说了一些类似于:你受到如此折磨的原因是你软弱而善良的缘故的话。
卡涅琳恩的人物角色反映了暴力对人的双重作用,此章节有高度必要性,绝非为了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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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当她仍然在痛苦的睡眠中时,他已经开口了,坐在她床边,面对敞开的窗户,骤雨停歇,远山黛影,它容纳塔中天地一切美好,居高临下,“告诉我。”他说道,轻轻翘着自己的腿,解开了头发;倾泻而下,有如火河。他向後倾身,露出喉结,像猛兽享用看不见的阳光——她醒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场面。
他对她笑了笑。“告诉我,”他温和地说,“你住在这里,往下看的时候,会萌生出唯我独尊,自己是这世界的主宰的感觉麽?”——她的脸只有纸和雪的惨白。她站起来,攥着自己的衣服,向後退。身後,她的房门是敞开的,但走廊寂静无人。没有任何人会前来。他面带微笑,拍了拍身旁这张床,邀请她靠近,坐在他身边。“女神。”他说,对她张开五指,如花绽开。酒水浸没他的气息,留在他的皮肤上,令他显得柔媚,婉转,几乎是美丽的;在这塔里,没有一个男人的外貌能像他一样,在某一无法停留的瞬间这样异样妖冶,与平日显出来的模样完全不同。“看着窗外这景色,你会有那样一种,壮大,卓越,超脱的感觉吗?”他向她描述这样的感觉:像你脱离了这具身体,而你的意识同天一般高?
她看着他。她没有动。她的腿打着颤。“过来。”他柔声说,仍然擡着手。她没有动。
“过来!”雷霆震动;他吼道。
女神转过身;她开始逃走,赤着脚,身上披着未束领口的袍子。她跑出卧室的门,到走廊里;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时间同空气冰冷,在她擡头时,仍然以塔外世界完整静谧的形式注视她。她的眼睛看着走廊尽头。
——然後是地面。
女神砸在地上,咕噜噜地,王冠滚落,她的眼睛追着它;世界旋转。“不。”她说道,手掐着地面。“我已经说了让你过来。”他说。他扯起她的腿,往回走。她在地上拖行。那顶上的王冠远了,远了。手指磨出了血,她擡头看铁灰色的天空。
门被关上了,音声回荡。
他将她摁在地上,膝盖抵着她的肩膀。她看着他:看着他的蓝眼睛,他的红头发。他脆弱的下巴。他长而纤细的睫毛,花瓣似的唇瓣。当他撕开她的衣服时,她说:“孩子。”他于是停下来,对她笑了笑,汗珠从嘴唇边滑下来,叫她:“妈妈。”声音甜蜜,世界上的哪个地方,哪一个男人的喉咙里,都不能出现这样的音色;那像是曾经不被赏识的蜜糖,已经彻底腐化了。她擡起手,要抚摸他的脸。她的手指靠近他。
但他握住它们;她那五根脆弱无力的手指,不曾用力,但声响如同碎石,血从掌中流淌而下,有如鳞片血红。他见到眼泪从她眼中涌出,而嘴唇颤动,却一声不吭。
“妈妈。”红龙说道,“妈妈。”他念到,一遍一遍。那只手已同粉碎无用似地坠落,落到她自个的胸前。他将她胸口的布料撕开,挥到一旁。她一动不动,而他见状,说:“我真讨厌你。”他握住她的脸颊,留下几道血痕,又将它甩到侧边。“我真讨厌你。”他又说一遍,解释这原因:“如果你反抗一下也好。昨天,你不是有机会吗?你要是在衆人面前拿剑砍我一下,或者将酒杯盖在我头上,我都不像这麽讨厌你。我会叫十几个人一起惩罚你,但不会这麽讨厌你。”
他的膝盖扣着她,眼睛打量着她,见到水珠汇聚在地上。“你竟然一点也不反抗。”他说。她的嘴唇动了动,手指抽搐。没有声音。“你可以做点什麽的。”他好像在劝说她,但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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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段无法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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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她:她的肩膀,北部,後颈。他喘着气,不是因为劳累,而是为了快乐。在这里,他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起这件事——这一切都像曾经的幻影。
“这很新奇。”红龙说,喘息着,“妙不可言,优美绝伦。但最关键的是,您知道吗,妈妈?它让我觉得很熟悉。”
她无法回答。他停下动作,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她的头发里。他们身下,血黏在那件白色的衣服上。他说这一切都很熟悉。
他咬着她。“特别是你。”他同她说,声音朦胧,“您很像他——我那讨人厌,头脑不清醒,可恶的哺育者。我一直恨他,但从没能忘了他。”
他在她的肩上重重一咬,声音含混不清:我猜他也是讨厌我的。
“我的哺育者——他一直说我是个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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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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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门中滴落。
“为什麽?”红龙动着。他的动作缓慢,富有韵律。“我从不知道,直到——”
不——这话未能说出口。他将她砸向地面,头晕目眩,痛感几近麻痹。“噢,直到我见到了你!”红龙吼道,声音尖锐。鳞从他的手指上重新长出来,切进她的头皮。没有声音。“矮小,瘦弱,温和——仁慈!”他咆哮,像只动物,“仁慈!”
慈悲。
她的手指抽动。谁的身体这麽小?谁的样子这麽柔弱?他们想凑近仔细看看她究竟有没有胡子,她的髋骨是不是不仅低,还是软的。谁的肩膀像蹋下去,谁的腿骨好像被打断了一样向内倾斜着?她的胸口窄得像时刻都屏着呼吸;她的脖子和腰,都细得像能被拧断。
“我——你。”他喃喃道,“你是世上最软弱的东西。还有什麽其馀命运呢?”他倒在她身上——他也累了,动作失去了力气,汗水流下额头,红发贴在背上;他的声音因为怒吼嘶哑,但他的音色是尖锐,高昂的,甚至于,在这个时候,当他的呻吟逐渐明显而身体松弛时,他的□□是柔软的。那些鳞片都脱落了。
“你让我没有选择...”他挣扎道:罪魁祸首,“我不能——蹂躏。我必须——我必须...”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们倒在那里,像两具尸体。那仍然是白天;但对她来说世界同午夜一样安静,漆黑。没有风,没有鸟鸣。她躺在那里,血不再流了。
她翻过身时,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那件在宴会上穿的礼服,金边蓝底。他看上去整洁,华艳,美丽。他正在扣腰带,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不无遗憾。
“你其实可以求助的。”他说道,作为好心的提升,“甚至之前一会儿,你都能向他求助。他会帮你的——我猜他是唯一一个会帮你的人,这也意味着他帮不了你。”
她——女神躺在那。血和僵硬从她的身体中流出来;她的头发里渗着血,脸上有一块紫青的印子。他心想她像是盘被毁坏了的菜,结局像是无可避灭的。
她摇了摇头。眼泪涌出来,但她的声音仍然很平稳,只是嘶哑了。“那太晚了。”女神说道:“太晚了。”
她闭上眼;他离开时,她还那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离了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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