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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洒落在天人殿三层的露台上,这里本是玄天宗宗主夫人南宫婉的秘密之地,今天却多了一个男人。
他还是那身灰白色的粗布麻衣,只是那双琥珀色的双眸格外明亮,而他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那对硕大的胸脯看不停,丝毫没把对方的身份放在眼里。
女人慵懒而妩媚地侧躺在一张老竹编成的躺椅中,磨盘大的美臀压在大红色的软垫上,被春日的阳光染上了层薄薄的金色。
她轻启红唇,伸出香舌,将男人递来的一小块美味的蛋糕卷入口中,轻轻抿了抿,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好半晌才悠悠开口:“白辰,被我的月儿撸鸡巴的感觉如何?”
男人一只手捧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蛋糕,另一只手捏着木勺舀了一块带着蓝莓的蛋糕,喂给了边上一脸清冷的仙子。
仙子用清冷的眼眸看了看男人,又看了自家一脸坏笑的师父,绝美白皙的小脸有些红,但还是将勺子轻轻含住,抿下了蛋糕。
“差点把我的魂射出去。”白辰这才承认道。
“哦?没想到我的小月儿居然这么厉害?”
妖娆美妇南宫婉抬眸看了看东方明月,颇为意外,能让白辰说出这句话,那说明白辰前天晚上确实很爽,莫非自家徒儿真有当妖女的潜质?
东方明月不语,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家辰叔喂来的甜美蛋糕。
当白辰将最后一块蛋糕喂进南宫婉嘴里,起身将盘子放在木几上时,美妇舔了舔红唇,开口道:“狗男人,把衣服脱了。”
白辰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美妇依旧慵懒地侧躺在老竹躺椅中,嘴角残留着蛋糕的雪白奶油,一双美眸含着笑意,看不出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怎么了?”
“脱。”南宫婉挑眉,“今天老娘要给我的乖徒儿好好上一课,你就是教具,不准有意见。”
白辰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看向东方明月。
仙子端坐在竹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依旧清冷,只是耳根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面前木几的纹理上,像是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阵法。
“月儿。”南宫婉唤她。
东方明月抬眸。
“你坐过来些,离近点,看得清楚。”南宫婉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软垫。
东方明月犹豫了一瞬,起身走到躺椅旁,挨着师父坐下,两只同样完美的玉臀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看得白辰大咽口水。
美妇伸手揽住自家徒儿的香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姿态亲昵得像抱着一只雪白的狸奴。
白辰还站在原地,南宫婉斜睨他一眼:“怎么,还要老娘亲自伺候你脱?”
白辰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解开腰带。灰白色的粗布麻衣滑落,露出精壮健硕的上身。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犹豫片刻,在两位美人的注视下,将裤子也一并褪去,赤条条地站在露台上。那根东西还软着,垂在腿间,尺寸已经颇为可观。
南宫婉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取出一本册子。封面古朴,上书四个娟秀的小字——《春宫图解》。
正是数月前她给明月看过的那本。
“月儿,上回给你看这册子的时候,师父只讲了皮毛。”
她将册子翻开,摊在两人膝上,“今天对着活物,师父给你好好讲讲。”
东方明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白辰站在两人身前,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落在她们脚边。
南宫婉翻到第一页,指尖点着图上男子赤裸的身体,又将手指向白辰:“月儿,你来看。男人的身子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便是这里。”
东方明月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白辰腿间那根软垂的肉茎上。
“这叫阳具,也叫阴茎、肉棒。软的时候是这样,但真正能用的时候——”她抬眸看了白辰一眼,“过来些。”
白辰的脸有些发烫。
阳光底下,两个女人并排坐着,一个娇媚如妖,一个清冷似仙,四道目光齐齐落在他的胯间。
这画面太过荒淫,偏又让他血脉贲张。
他依言走到南宫婉面前,而美妇则是很自然地单手握着他的肉棒,缓缓撸动着,撸几下,再用拇指摁着马眼揉一揉。
短短两三息时间,那东西便抬起头来,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胀大,青筋从白皙的皮肤下浮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粉红油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的巨物在南宫婉手中完全勃起,柱身上翘的角度极大,力量也不小,竟将南宫婉的玉手抬了起来,美妇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这根东西完全暴露在自家徒儿面前。
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这根东西,她已经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见,都会被它的尺寸震撼。
南宫婉面不改色,但腿心却已然湿润了,她依旧平静地指着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讲解道:“月儿,你看。这里叫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尖点了点那粉红色的顶部,尤其是这个边缘,叫冠下沟,用舌头舔这里的时候,你辰叔会爽得发抖。
东方明月凑上前,认真地看着,目光在那圈凸起的边缘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
南宫婉的指尖继续点着那颗已经胀得发亮的龟头:“这里叫马眼,精液就是从这里面射出来的。射之前会流出白淫,滑滑的,咸咸的,可以用来润滑。”
东方明月想起前天晚上自己舔他马眼时尝到的味道,轻声道:“我知道,我尝过。”
南宫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月儿,都学会偷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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