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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学四年都没有见过,也没有联系过,直到毕业后……当初见过一次面,还是恰巧碰到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和河松卓交往了,所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长得很端正,看不出有什么坏心思,看上去似乎是和他的心上人一样表里如一。
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上次留了联系方式,这次聚会……她其实私下里有和我说,好像是因为要结婚了,所以最后见一面,了结一下当初的事。”
河松卓:“不可能!”
他瞳孔地震,彷佛听见了什么让他感到不可置信的话,整个人看上去也大受打击,好像在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
“你们那次只是恰好见到面?”他追问。
神保正明疑惑:“是啊,我们都没有联系过,当时重新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时隔一年她要结婚才叫我来聚……”
他猛然理解了什么,顿时暴起,一拳就砸在了河松卓的脸上:“是你!原来是你!是你杀了她!”
这还用多说?河松卓的这个态度明显是误会了什么,怎么不让他感到难受呢?
他和细井郁美那是清清白白的,要不是因为河松卓和细井郁美的婚事,他这次都不会来。
有些时候还是放手更好。
因为神保正明的动作太快,暴起得很突然,所以就连一旁的警官都没有能拦下来。
河松卓是个废物,他拦不住这一拳。
而小野田润却忽然懂了是怎么回事,刚要同样暴起去揍那个河松一下,就被按住了。
他愤愤不平,心里感到可惜:怎么就没能够早点反应过来,给这家夥脸上来一下?!
但是现在被按住,他也不能继续了。
他撇了撇嘴,不甘心地放弃了揍人的想法。
河松卓看上去有些疯魔了,他反覆地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山下警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直接挥挥手让两个年轻后辈把他控制到一旁,让人没有逃跑的机会。
至于取证的事情……先再找找。
“河松卓,你用什么方式下毒的?”她不过迟疑了一秒,就飞快地转头去问河松卓。
河松卓那张帅气的脸不再帅气,看上去格外的颓废,他正看着双手喃喃地说:“不、不会的,不会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听见了山下喜久枝的问话,突然清醒了起来。
嘴张合了好几次,声音哽在嗓子眼,他终于说出了一句真话:“在我的钱包里。”
那是决定性的证据。
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是他和细井郁美的合照,还是做好了塑封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般配,笑容满面,似乎也很幸福。
但是细看就能发现,塑封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正巧竖在细井郁美和河松卓的中间。
那条浅浅的划痕终究变成了难以填补的天堑。
河松卓说:“我在边角涂上了毒药。”
小野田润和神保正明还是在暴怒的状态,似乎很想冲上去一人给他一拳。
同样被控制住的小野田润懊恼:“我怎么就反应慢了呢?没揍到这个人渣我真是太不甘心了!”
揍到了一拳的神保正明顿住:“忽然就心理平衡了……”
工藤新一在一旁双手揣兜,看上去不太高兴:“案子破了……”
案子已经破了,但是没用上他的推理,他刚刚已经完全地推理出来,就差证据了!
结果河松卓竟然一下就说出了证据在哪里!
可恶!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头上忽然盖下来一张宽厚的手掌:“好了,案子既然破了,我们的小朋友也该去找他的另一个小朋友了吧?”
萩原研二笑着说:“你的小女朋友还在等着你哦。”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工藤新一立刻忘记了案子的事,整个人脸部通红,什么都掩盖不住了。
他一边否认,一边有些同手同脚地往毛利兰那边走。
而萩原研二的身旁,结城八云仰起头,纯真地说:“你的小男朋友也在等着你。”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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