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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人说没有什么是完美的——
萩原研二会直接举起双手,为那些没品的人展示他的恋人结城八云!
结城派,好耶!
他苦中作乐地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手上挖掘的不算那么累了。
但是感觉挖掘的土还是没有动过地方……
“好累。”萩原研二挖着挖着,后背已经全都是汗水了,整个人沉默下来,也不插科打诨了。
——没有那个多余的体力。
就算是社交高峰,在不需要社交的时候也不会特意洋溢起笑容,因为脸部肌肉会很累的。
结城八云在一旁勤勤恳恳地挖,像是耕牛一样,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他甚至不发一言,只专心挖土。
萩原研二忍不住说:“小八云,你这样的话就算干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诶。”
小八云一看就是那种只干活不邀功的人,这似乎非常实干,能够推进进度,但是容易被有些功利的人排挤,甚至可能他的功劳会被别人拿去。
结城八云:“?”
黑发的青年只是抬眼看了过来,眼中有些疑惑,金色的非人眼眸看上去多了点人气。
萩原研二眨了眨紫色的眼睛,直接明了地说:“如果小八云干了活,但是没有和领导说,这就相当于没有干哦~你懂了吗?”
结城八云:“……嗯。”
如懂。
萩原研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没懂,不过还是说:“总之,记得邀功。”
结城八云点点头,继续挖。
在这块海边的土地里挖呀挖呀挖……
差不多又过5分钟,附近的同僚们赶来,一人手上提了个铁锹,看上去就很有一把子力气。
见他们看向铁锹,有人好心解释:“管附近人家借的!要还的!”
然后,他们把两个挖得满头大汗的人推到一旁,让他们短暂休息一下:“先休息一会儿,交给我们!”
小出玲奈警部补因为是一线部门中较为少有的女性,在场的男人很多,个个都有一把子力气,就没让她上场。
萩原研二正喘着气,支着树歇息。结城八云在竖着耳朵听。
喘得真好听。
正巧这时候同僚通过耳机汇报了,说明这孩子的母亲是5年前被报的失踪。
看来是田口理人15岁的时候才被杀的。
但是田口理人的父亲哪去了?
萩原研二又问,而耳麦里的同僚们说:“居民说3年前就消失了,大家都说他是去逃债了。”
还有人说:“他儿子报了失踪。”
他儿子,就是田口理人啊。
田口理人对自己的父亲很是愤怒,之前的言语中却没有抱怨父亲的离去,也没有抱怨母亲的死亡,这是为什么?
“田口先生,你的父亲在哪里,你知道吗?”半蹲下来,萩原研二嘴角噙着笑容,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神色,“请告诉我吧?”
田口理人:“我不想告诉你。”
萩原研二拖长声音:“诶——”
他眉眼弯弯,深紫色的眼中是审视和洞察,“原来是这样的吗?”
田口理人侧开头:“你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我懂了。”
结城八云似乎懂了,他看了看恋人,问:“你是说……”
萩原研二笃定道:“田口先生,你杀了你的父亲,是不是?”
结城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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