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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边风怜把鼻尖抵在姐姐柔软的肌肤上,像个色鬼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笑了出来。
&esp;&esp;“你吃醋太可爱了。”
&esp;&esp;没过两秒,边菱一脚踩在她的高跟鞋上。
&esp;&esp;边风怜痛得差点跳起来,但还是一点都没放松。
&esp;&esp;她的手从后面绕到边菱的耳后,摸到一串冰凉的玉耳坠,遗憾道:
&esp;&esp;“你最近怎么天天戴耳坠,我还想咬你耳垂呢。”
&esp;&esp;自从那天看上边菱这对耳朵,边风怜跟着了魔似的,天天想咬。
&esp;&esp;戴耳坠当然是为了防边风怜。
&esp;&esp;边风怜抬起头和边菱对视,讨好地笑:“你今天给我咬一下,行不行?”
&esp;&esp;她真是把边寒身上最好看的地方继承了,凤眼含笑,分外动人。
&esp;&esp;边菱摇头。
&esp;&esp;八爪鱼哼哼几声。
&esp;&esp;她有的是办法。
&esp;&esp;安静地抱了几分钟,边风怜又说:
&esp;&esp;“我会解决好这些事的,放心。”
&esp;&esp;—————————————————————
&esp;&esp;看着两人匆匆离开,俞初然只当做这位姐姐对边风怜管教严厉,想不到别的什么。
&esp;&esp;她本来没机会出现在这,是从家那位公子给的邀请函。
&esp;&esp;此刻的从柏,站在边家的大门外,拨出一个电话。
&esp;&esp;对面很快接通了,问他是谁。
&esp;&esp;“我只想问问,为什么丢掉我送的朱丽叶玫瑰?”
&esp;&esp;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很快又被接起。
&esp;&esp;“我就知道是你。”
&esp;&esp;从柏勾勾唇,声音愉悦:“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esp;&esp;“我找到我们的儿子了。”
&esp;&esp;他说完,就把手机拿远,皱着眉听完对面的骂娘。
&esp;&esp;等到电话终于安静之后,从柏才继续说:
&esp;&esp;“我的小天使,怎么能没有父亲在身边呢?”
&esp;&esp;“你不是他父亲。”
&esp;&esp;对面一字一顿地强调。
&esp;&esp;从柏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他绷直了嘴角,声音有些阴恻恻的。
&esp;&esp;“我当然是,他身上一半的基因来自于我。反倒是你,既然不愿意做他母亲,为什么不把他还给我?”
&esp;&esp;对面激动道:“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疯子!”
&esp;&esp;他像没听到般,继续道:“很快,他就会有一个新妈妈了。”
&esp;&esp;“我的未婚妻,她多温柔,多适合做个好母亲啊。”
&esp;&esp;“你也会很高兴的,对吧。”
&esp;&esp;对面把电话挂了。
&esp;&esp;从柏不以为然地把手机收起来,走进大厅。
&esp;&esp;俞初然看见他,走过来。
&esp;&esp;“从公子。”
&esp;&esp;从柏微笑,夸赞道:“你今天真美。”
&esp;&esp;作为靠脸出道的人,俞初然对这种话已经近乎免疫了。
&esp;&esp;但这句话如果出自从柏的口中,那就不一样了。
&esp;&esp;“您过誉了,论气质我一定比不过您的夫人。”
&esp;&esp;她巧妙回答。
&esp;&esp;从柏眼底带了些笑意,问:“你见过她了?”
&esp;&esp;像极了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
&esp;&esp;俞初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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