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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宁琛任由佛珠慢慢填满口腔,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回答:“亵渎也好,沾满鲜血也好也好,我都是您的。”珠串很长,哪怕尽量塞了进去,也还剩不少悬挂在宁琛的唇边,唾液顺着珠子滴落在高定衬衫上,濡湿领口,红色的梵文透出。车子朝着城市边缘驶去。宁琛咬住佛珠,下颌骨紧绷着,努力不让佛珠掉落。一想到这串月白色的佛珠特殊的材质,不知为何,他更加兴奋。佛珠堵塞住嘴巴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满脸潮红。“去域。”他听到江以这么说。……俱乐部顶层,江以拽着珠子把宁琛拽进调教室。江以缓缓走到宁琛身后,将他搂在怀里,抬起手示意他把珠子吐到自己手上。珠子被一颗颗吐出,宁琛喘着粗气,脖颈处泛起红潮。“罗刹女,欲望的化身。”江以第一次解释调教室里雕像的象征意义。“我知道。”宁琛的声音还因为口腔被扩张有些沙哑,他主动褪去身上所有服饰,折好放在石凳上,露出满身梵文,来到调教室的正中,面对江以跪好。“去石桌上趴着,我的祭品。”得到命令,宁琛缓缓起身,爬上大理石台面,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双腿分开跪好,塌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江以面前,回头看着江以。“真美。”抚摸着那些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记号,江以再一次为宁琛的肉体而沉迷。江以的指尖始终泛着凉意,触碰到宁琛的肌肤上却如火源般点燃了宁琛,他的肌肉不自觉收紧,身体微微颤抖,清澈透明的肠液顺着后穴分泌而出诉说着他的欲望,他听到江以对自己的判决。“从上次你叫停的地方继续,但我不会绑着你,别动。”熟悉的灼烧感又一次贴近了皮肤,那是江以在烛台上随手取下的蜡烛,温度远高于市面上所有情趣用品,无论那些蜡烛摆在那里原本是为了什么,现在都将变成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紧张的情绪让他的乳尖都有些充血,更别说是早就处于兴奋状态的阴茎。“好……”随着滚烫的烛泪滴落在自己身上,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江以的命令固定在原地,这是一场本能与臣服的对决。好在目前,还是对命令的服从占据了上风。奴隶的阴茎在过量的痛苦中依旧高高勃起着,甚至抖了抖,溢出几滴前列腺液。这样的景色当然逃不过江以的眼睛,他略带讽刺地笑着:“疼成这样还能勃起?”与此同时,烛泪滴落在奴隶敏感的股沟之上。剧烈的疼痛使得宁琛的后穴不受控地一缩,淫荡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地迎接着虐待,羞耻感袭上大脑,却如何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烛泪不断落下,宁琛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流淌而下的蜡液封闭,肠液无所去,被迫回流,意识有些模糊:“好痛……”“你不就想喜欢疼吗?”皮具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风声样吻上自己的后背,剧痛同时传来,宁琛努力回头,便看到江以握着一条长鞭,笑着看向自己,那笑容带着满溢的侵略与占有。干涸的蜡被击打粉碎,如尘埃一般簌簌落下,极薄的皮肤在这一鞭后迅速红肿起来。剧痛让他的喘息加剧,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堕回极乐之地。“是……我喜欢,我喜欢被你这样对待。”略微年长的男人喃喃着不知道是淫语还是情话的自白。在江以对于刑具的把控可谓精准,第二鞭落下与第一鞭的痕迹完美重迭。宁琛紧紧地扒着大理石桌面,想要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不断溢出前列腺液,抖动着,几乎就要喷发。“下一鞭,会见血,如果不愿意的话……”江以话没说完,就被奴隶打断:“先生……您继续就好。”尽管对于江以的手段和即将到来的疼痛感到恐惧,但宁琛依旧毫不犹豫,声音沙哑而坚决。他不想再让江以为他忍耐,对江以不知何时产生的痴迷让他想要满足江以的一切想法。他紧紧地咬着牙,撑着台面的小臂肌肉紧绷,准备好迎来江以的凌虐。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轻笑,听到了鞭子的破风声,鞭子依旧落在同一道痕迹上,血腥味顺着空气传入他的鼻腔,两滴血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与汗水融在一起,最后才感受到皮肉绽开的疼痛。撕心裂肺的哀嚎刺激着江以的嗜血因子,却见身下的人剧烈痉挛着,精液喷薄而出,洒落在大理石台面上。血液,精液,汗水在台面上缓缓融合,而这些液体的主人却依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跪趴着,不受控制地深呼吸和痉挛。“宁总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只是疼痛就让你射出来了。”江以的声音带着笑,优雅地擦拭着长鞭上的血迹。宁琛的姿势依旧没有走形,不知道是用多大的毅力坚持着。江以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堪,身体在高潮的影响下剧烈颤抖。“我就是喜欢您带给我的疼,我控制不住。”声音带着羞愧,喘着气以压制背上的疼痛:“请先生惩罚我。”“躺好。”冰冷的命令响起。宁琛缓缓放松身体,倒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臂由于用力过度还有些僵硬。翻转过身体,慢慢躺平,每一个动作都扯动着伤口,直到伤口与台面贴合,冰凉的刺激袭上,让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江以换了一根短鞭,鞭子密密麻麻地落在宁琛结实的胸口和小腹上,红痕飞快透过薄透的肌肤浮起。没有绳索的控制,让宁琛被鞭打的每一下不仅要承受着电击般的疼痛,更是要与生存的本能对抗,不去躲避江以的鞭笞。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与快感中,体液从欲望的顶端渗出,眼里也渐渐蓄起生理性的泪水。后穴始终被冷落,传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但他不知道施暴者是否愿意,便只能自己忍耐着。江以似乎是看出了奴隶的渴望,摸出一枚跳蛋塞到他的后穴中打开了开关:“高高在上的宁总原来这么饥渴。”羞辱的话语砸在宁琛的耳畔,跳蛋入体,异物感让他的空虚得到了满足,却更加勾起了欲望。凌虐者依旧鞭笞着自己的肉体,双重的刺激让他陷入癫狂。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句句呼唤传出,不成句子。后穴中体液一滴滴流出,将原本就淫靡一片的石桌变得更加泥泞。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承受着业火的炙烤,那带给他痛苦与快感的施刑者依旧高高在上,看蝼蚁一般看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困住,无法逃脱。“都给您,全部都献给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这句话,伴随着剧烈的颤抖,身体向上弓起,精液又一次洒满石桌。“两次,宁总,夜还长着呢。”江以轻飘飘的语气宣读了宁琛的判词。他瘫在石桌上,双腿大张,各种淫靡的液体不断从下体中流出,却无暇去关心自己的狼狈。那枚跳蛋依旧在后穴中冲撞,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巨大的羞耻感和受虐欲让他不顾遍体鳞伤的身体,颤抖着说出请求:“是我没经过允许就射精,请您惩罚……”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江以低低笑了一声:“是惩罚吗?对你而言是奖励吧。”就着宁琛双腿大张的姿势,把他抱起,不知道按动了什么开关,一直闭合的暗门渐渐打开。里面只有一面墙,墙上浮雕着数不清的夜叉,被夜叉簇拥的位置刚好能放进一个人,固定臀部的位置除了两只用来托举的魔爪,还包裹着一根特殊材料的假阳具。宁琛被放在中间的缺口处,双腿分开,臀部对准那双魔爪,跳蛋依旧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独特的装置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后背的伤引发的疼痛在这一刻也成为了催情的刺激。他的声音发颤,带着浓烈的欲望气息:“谢谢先生,这份奖励我会好好接受的。”宁琛被江以抱起往上一推,整个人坐在那双魔爪中,假阳具深深没入体内,运作中的跳蛋被推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臀部被坚硬的石雕挤压得变了形,机械运转的声音响起,夜叉们的魔爪朝着宁琛的躯体合拢,钳制住他的腰部和四肢。更多的手臂在他面前交缠合拢,将他整个人困在墙壁中,只留下胸腔往上的位置依旧裸露在外,锁骨上的梵文印记在这样的情景下似乎是在提醒他祭品的身份。被往日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壁画困在墙壁里的认知让宁琛的意识炸开,他听到了江以低沉的声音念诵着梵文,假阳具带动着跳蛋在他体内抽插,穴壁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异物,仿佛能勾勒出异物的形状。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再次被强行性唤起。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恶魔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异物的抽查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被撕裂,被神明享用,被江以享用。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呃——啊!我不行了,救救我!”虽然嘴上在呼救,但身体却在钳制下小幅度地扭动,妄图获得更多快感,就连背上的伤在这一刻也成了快感的源泉。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眼前的景色似乎化作实质,那些夜叉都仿佛活了过来,他发出高亢的呻吟:“先生,我要射了!”但江以却没有理会宁琛的苦痛,只一遍遍念着献祭仪式的经文。这种被关注却又被漠视的态度让宁琛陷入了更深的疯狂,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肉体,灵魂在被分食。极度的快感将他淹没,下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再次到达高潮。精液已经稀薄透明,体力已经完全透支,身体却被机械结构拉扯着固定,想要瘫倒都做不到。而那个带给他痛苦与欢愉的人却依旧宛如神灵一般念诵着经文,就像是不满足于他的献祭。在神明的无动于衷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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