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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先生,或许您还记得,今天我上约了您。”宁琛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真名:“叫我宁琛就好。”江以面具下的面孔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从容的微笑:“圈子里一般都会给自己取一个代号。”宁琛被江以的调侃说得有些局促,正要开口,又听对面传来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礼貌的笑意。“不过既然宁先生有这样的诚意,那我也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江以。”江以主动伸出手,面前的人显然没有想到江以会主动透露姓名,江以便抬起手取下面具,同时又重复了一遍:“你好,宁先生,我叫江以,看来我没选错搭讪对象。”宁琛看着男孩从容地坐到自己身边,他知道【妄】很年轻,却没想到这份年轻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年龄上的优势让他寻回几分主动权:“能够这样认识江先生,是我的荣幸。”“宁先生在网络上似乎比现实里要直接得多。”江以的话不加掩饰得让宁琛有些尴尬,又吞下一口酒杯里的金色液体,调整情绪,再抬头时目光灼灼地看着江以:“那么,江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你的外貌条件也很让我满意,但规矩就是规矩,不收私奴,就是我的规矩。”江以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琛:“不过至少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玩玩。”宁琛将手中已不再冷冽的酒一饮而尽,有些忐忑的看着身边的年轻人。几分钟前年龄带来的错觉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俱乐部流转的灯光和激荡的音乐若有似无地加强了年轻人的气势,压得宁琛有些喘不过气。他从未在俱乐部的其它任何上位者身上感受过这种气势,哪怕是俱乐部老板在舞台上表演时也做不到,更别说那些可以花钱得到的。还不等宁琛开口,年轻人又说:“宁先生看看四周,哪个下位者像你一样安逸地坐在沙发上,你应该知道自己约我的目的吧。”他的一只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轻轻点在太阳穴上,唇角微笑,缓缓道来,却让宁琛感到深切的不容拒绝。游戏,开始了。宁琛一僵,面前的年轻人牢牢地掌握着节奏,那么自己也是时候进入到角色中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动作不算快,指尖也有些发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准确的说江以并没有命令自己,但是这个环境,加上两人的关系,话语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在【域】的公共区域下跪并算不上是很过分的要求,但不知道为何,江以给自己带来的感官刺激就是超过以往的每一次。或许是禁欲的时间太长了,宁琛这么安慰自己。深呼吸着,他的脚尖控制着身体转向,面向江以缓缓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瓷砖上,姿势标准,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略带不安地置于双膝上,些许垂眸。杂乱沉重的呼吸将他的紧张和期待一同呈现给江以,声音也不自觉放低。“先生。”江以没有回答,只是抬脚踩在宁琛的大腿内侧,目光却是看向远处舞台中央好友的演出。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处于紧张状态的宁琛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被踩住的位置一寸寸爬满全身,给他的精神带来如蚂蚁啃噬一般的痒。呼吸一下子沉重起来,紧抿的薄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打开,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急需的氧气。尽管极力克制,但周围迷幻的氛围却让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对抗渴望,薄透的肌肤让他的脸颊迅速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他能明显的感受到自身的欲望开始苏醒。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舞台上的表演结束,整个过程中,江以都没有再看自己一眼,只有脚时不时挪动一点,让宁琛感觉自己仅是对方脚下踩的脚凳。这样的认知让宁琛处于巨大的羞耻感中,男人敏感的乳尖在持续不断的精神刺激下变得充血肿胀,在轻微的颤抖和呼吸的起伏中与衬衫布料相互摩擦,带来细细碎碎的快感,阴茎更是早早勃起,几乎要顶到江以的鞋子。顾衍将脱力的魏巍抱在怀里,走向两人所在的卡座:“新猎物?”这位明面上的酒吧老板人还未到,声音便到了。宁琛下意识回头看去,一眼认出那便是【yu】的群主,代号为【虎鲨】的do,顾衍和江以不一样,他的每支视频都是露脸的,一部分视频甚至就是【欲】的舞台现场,有不少sub冲着顾衍的长相想要与顾衍合作。江以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宁琛有些飘散的思绪:“不算,白天那个。”顾衍将魏巍放在沙发上,让爱人靠着自己,低头问宁琛:“你好,怎么称呼。”他对这个能让好友特地向自己询问的男人也很好奇。“宁琛。”宁琛不打算编一个代号,称呼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代号。往常赴约时他都是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姓氏,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江以时全名脱口而出。俱乐部老板和江以是朋友,他现在再考虑说不说全名也没什么意义。“宁琛?”魏巍小声重复了一下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在开口询问之前便看到江以冲自己二人微微点头,示意不要追问,便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宁琛听着几人谈论自己,却丝毫不在乎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感受,心中更加窘迫,理智告诉自己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再产生不合时宜的情欲,但这副身体早已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几人又是一阵交谈,似乎是圈子里的一些新鲜事,宁琛不知道为什么江以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但他也没有更多心思去细想,更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倾听几人的谈话。在意识恍惚中,他感受到江以将他从地上拉起,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似乎是一句问话,他没有听清,却在本能的影响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腕上传来一阵力道,他跟着那道力量往【域】的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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