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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青笑着不说话,乌兰还要追问,汗王亲卫已至,不由分说就捆走了岱青。 “你们做什么!放开他!” 乌兰试图阻止,但亲卫们都是听从汗王的,一个字都没跟她解释就走了。 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乌兰灵机一动,想着即便是阿布,也得听大巫的话,赶紧起身跑去找他。 “还有那个元侧妃!我额吉说得没错,中原的女人,心就是狠,好歹您曾经救过她,还不止一次,她却想要了您的命!” 岱青明白,自己也该和白音一样憎恨她,可听着这些话,他却只想到,她躲在兄长身后,哭着求兄长做主的模样,那双眼睛在流泪的时候,也依旧很漂亮。 自己真是没救了…… “行了白音,别说这种话了,如果传出去,你主子我明天就得被喂狼。” 白音才嘟嘟囔囔地停下,手边的盆里已全是血水,他拿出去倒掉。 怕血腥味会引来狩猎的狼,还特地走远了几步。 独岱青一个人趴在榻上,回想着今日的一切。 帐帘落下,隔绝了白音絮絮的抱怨和远处隐约的喧嚣。 世界仿佛骤然被挤压进这一方昏暗的里,只剩背后火辣辣的痛楚,和唇齿间挥之不去的、带着血腥味的甜香。 痛。 皮肉像是被烙铁反复烫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带来一阵尖锐的抽搐。 乌维没让人留力,行刑的都是老手,知道怎么打得人皮开肉绽却又伤不及根本,汗水浸透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身下的皮褥似乎也沾染了血污,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可奇怪的是,这身体上清晰的痛楚,竟有些压不住心底那团更混沌的东西,在疼痛的间隙,在意识浮沉的片刻,最先涌上来的,不是对乌维的愤恨,也不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而是…… 在贴上她双唇的那一刻,那令他心旷神怡的感觉。 软,不可思议的软。像初春最先融化的那层雪,又像最细腻的乳酪,他从未碰触过这样的事物。 还有她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愤怒,水光潋滟,比草原上最清澈的湖泊还要动人,哪怕那里面映出的,是他可憎的倒影。 然后就是疼,舌尖炸开的剧痛,和喉咙遭受的重击。 她下口真狠,是真想废了他。还有那一下肘击,干脆利落…… 岱青舔了舔自己口腔内侧的伤口,丝丝缕缕的痛意蔓延开来,他居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疯子,他在心里骂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这些。 可思绪像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控制。 今日在王帐里,她演得可真像,那惊慌,那羞愤,那寻死觅活的决绝,连他有一瞬间都要信了。 若非他是当事人,恐怕也要被她骗过去。 这女人,哪里是什么柔弱可欺的菟丝花,分明是长了尖牙和利爪的小狐狸…… 不,狐狸还不够,狐狸也没有她这样,懂得伪装,一击必中。 她清楚如何利用自己的眼泪和美丽,懂得如何挑起男人间的猜忌,更清楚如何将自己置于最有利最无辜的位置。 二十杖,换来看清她这一面,值吗? 岱青扯了扯嘴角,背上的伤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又是一阵抽搐。 值不值他说不清,但一种更奇异的感觉攫住了他,不是恨,至少不全是。 她原来是这样的人。不是他最初想象中脆弱的瓷娃娃,也不是后来以为的,只会依附强者的藤蔓。 她有她的獠牙,有她的算计,有宁死不屈的刚烈,也有颠倒黑白的狡黠。 她怕他,恨他,又想除掉他。 这种强烈的,只针对于他个人的情绪,竟然奇异地抵消了一部分被陷害的愤怒。 比起被漠视,他好像更宁愿被她这样深刻地记住,哪怕是恨。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白音回来了,带着新的药膏和干净的布巾,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这次连大巫都捎带上了,嫌他求情求得不够尽力。 “……他的话就是长生天的话,他要是愿意,汗王都不能够打您……” “行了白音,越来越不像话了。” 岱青让他离去,这种时候他就不该念叨,越念叨自己心里越烦。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可是,王子您的伤……”白音犹不放心,小心翼翼地问。 “不妨事,我又不是没受过伤。” “那,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不对,您记得喊我,让我进去。” “嗯,知道了,出去吧。” 白音再次离去,岱青挣扎着起身,自己拿起布巾帕,在够得到的地方上药。 她那么聪慧,一定能读懂,他最后的意思。 等着…… 等着伤好,等着禁令解除,等着下一次机会。 下一次,他不会再这样冲动。 这个念头危险而诱人,像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花。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远远看着,或是鲁莽地靠近然后被狠狠推开,他要弄清楚,那美丽皮囊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灵魂,是纯然的恶毒,还是被时势所逼的无奈? 她那颗心里,除了兄长,除了生存和算计,还能不能容下点别的什么? 比如,恐惧之外的注意,厌恶之外的情绪。 背后的伤还在突突地跳着痛,但岱青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帐内,亮得惊人,那里面的火焰没有因为这场羞辱和责打而熄灭,反而燃得更旺,更幽深了。 元嘉禾…… 他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唇舌间仿佛都再次尝到那混合着血腥的甜香,和随之而来的尖锐痛楚与快意。 我们,来日方长。 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砂砾打在毡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几声饿狼的嚎叫,凄凄哀哀的,在这样的夜晚,不免让人心里发毛。 立刻就有忠诚的猎犬吠叫了起来,中气十足地警告着那些狼,让它们不得靠近主人的帐篷。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说: 今日正式入v,搓了大肥章出来,感谢宝宝们支持哦 故影难追公主要尽快 岱青挨了这一顿板子,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来床了,是以围猎后边的日子,他是根本没出现。 这倒叫元嘉禾松了口气,无论怎样,只要不看见岱青就好了,哪怕这段时间非常短暂。 那一日在王帐前闹的动静还是太大了,许多人都对左贤王为何缺席心知肚明,一个二个也不敢问,生怕触了汗王和元侧妃的霉头——左贤王尚是汗王的亲兄弟,都险些难逃一死,其余人就更不用说了。 唯乌兰还被蒙在鼓里,不明白说好今年要为她猎来一整张狼皮好做个小褂子的阿布嘎,怎么就不见人了。 她到处询问,可谁敢告诉她,一个个含糊其辞。 “真是奇怪,阿布嘎怎么可能不来打猎呢……” 小姑娘摆弄着手里的弓箭,嘟囔道:“说好的要给我狼皮,难道也要食言了吗?元侧妃,你知道为什么吗……” 元嘉禾身子一僵:“我,我也不清楚……” “那怎么办,我的狼皮谁给我?”乌兰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元嘉禾急忙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不就是狼皮么,公主想要,汗王肯定也能猎来的。” “不,那不一样,那是阿布的。”乌兰摇摇头,执拗极了。 “那……狼皮是没有了,元侧妃这里有浮光锦,你看看喜欢吗?” 没办法,元嘉禾只能叫锦玉去取了嫁妆里的浮光锦来,那是之前高昌国进贡的,统共只有那么几匹,皇后怜惜她,才给了她两匹做陪嫁。 这料子是金银丝和蚕丝一起织的,轻薄如无物,阳光下会呈现出如湖水一般波光粼粼的光泽,乌兰只看一眼便喜欢上了,立刻就忘记了什么狼皮。 “喜欢!”她重重地点了两下头,旋即想起来什么似的,低声道:“可是,这会不会很贵重?我真的可以要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料子就是人拿来用的,若是束之高阁,那又有什么意思。” 听她这么说,乌兰犹有些犹豫,还是扭头看了眼可敦,后者刚刚喝完药,正拿着帕子擦嘴角,见女儿看过来,慢条斯理道:“元侧妃的好意,你拿着便是了。” 乌兰这才兴高采烈地接过:“太好了!谢谢元侧妃!” 又说:“礼尚外来,我去猎一只狐狸给你!” 来不及元嘉禾回应,她便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慢点跑,别摔着!”可敦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这一下显然她的身子是受不住的,喊完便俯身,剧烈地咳嗽起来。 元嘉禾忙坐过去,伸手轻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你真是疼乌兰,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她……”平稳好后的可敦悠悠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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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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