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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陶萄又发了第二条信息,是针对新剧本的,说进组应该在秋冬,提前一个月会有音乐方面的专业训练。郁卿回了一个好,心里却在想一个月能练出什么来啊。但这些工作上的事情都没有那么重要,合约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他现在纠结的是想要问陆时阅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饭。发了信息等了一会儿,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回复,郁卿自嘲地笑,发动车子去接陆琢。陆琢一回家就又让吴影送他去棋院,他明年要定段了,很刻苦。吴影今天就像在机场等活的司机,等了一天,终于有工作了。郁卿上楼收拾行李,六点过祁勉上来问他要不要吃晚饭,郁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时阅还是没有回复,他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会儿,抬头告诉祁勉他不吃了。其实陆时阅下午就看到郁卿的信息了,但当时他还有会要开不知道几点能结束,而且前一天晚上的事让他也实在没兴致吃这顿饭,要是直接拒绝,不知道晚上还要遭什么罪,所以索性当没看见,甚至头疼今天还要不要回家。八点多开完会,才看到下午那条信息下面又多了一条,郁卿说他去机场了,新戏拍摄周期大概一个月。陆时阅一下有点后悔了,他明白郁卿发信息不是为了报备,而是他知道自己头疼的事,所以提醒自己他出门了,晚上可以放心回家休息。可是心软也就那一瞬间,上一次陆时阅真心想和郁卿聊一聊的结果并不太好。向万里敲门进来,陆时阅快速给郁卿回复了两个字—好的。上午才交代的新加坡酒店项目,向万里已经迅速做出了简报,还有一堆附件列表,存在了u盘里。陆时阅伸手接过来,抬头看着向万里笑,笑得向万里心里打鼓,想问又不敢问,只能也跟着笑。“帮我订饭吧。”陆时阅收回目光低下头,简短地交代。向万里应了一声退出办公室,他有点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工作太积极了,开了一天的会,早上本来就状态不好,陆时阅应该累坏了。再进办公室送餐的时候,陆时阅没在看资料,而是站在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什么。向万里把晚餐放下,正要离开的时候被陆时阅叫住了。“我要这几次发债计划的全部资料,应该有好几个人提过,把他们的履历也整理出来。”陆时阅低着头踱步。“发债有什么问题吗陆总?您下午不是又否决了?”向万里忍不住问。陆时阅没回答,他暂时也没有头绪,听向万里提问他抬起头:“我不确定,这个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明天。”这次向万里确定陆时阅挺着急的。陆时阅点点头:“嗯辛苦了,你下班吧不用等我。”办公室归于安静后,陆时阅又仔细看了郑满意那个新加坡的项目,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直觉准不准,可不管怎么样总要防患于未然。郁卿的电话这时候打断了陆时阅的思考,接起来就听到那边机场广播声混着嘈杂的人声。“回家了吗?”“没有,还在公司。”陆时阅回答,他奇怪郁卿发了信息之后怎么还会打电话来,“刚散了会,一会儿就回去。”“我刚才安检的时候看到穆一信和何品在一起。”郁卿语速有点快,声音也不大,可能是顾及旁边有人。陆时阅一时没反应过来:“谁?”“何品,海越的何品。”郁卿声音清楚了一点,周围也安静了些。“我知道何品,我问你刚说谁和他在一起?”还没听到回答就开始头疼了,他刚刚并不是完全没听清。“穆一信。”郁卿生硬地回答,他不想在陆时阅面前提这个人,可又怕不说的话陆时阅错过什么信息会吃亏。陆时阅反应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扶着桌子坐下,撑着额头沉默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行我知道了那个你自己吃饭了吗?”“吃过了。”陆时阅又“嗯”了一声:“那行那你在组里注意安全吧。该登机了吧?”郁卿知道他这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自己却觉得总该说点什么,他没回答陆时阅的问题,靠在栏杆上看着外面的停机坪:“你上周,为什么看《海城之春》?”“等陆琢回来没事干,随便看的。”陆时阅回答得很快,不像是编的说辞。“哦。”其实郁卿并不信,陆时阅怎么会有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他回答得那么快,甚至没质疑郁卿怎么知道他看了什么电影。但话被堵死了,他没法再往下问,只能再说点别的,“陆琢说明年要定段了,他是想走专业选手的路吗?”“看起来是,他挺喜欢下棋的,不过他还小也不用现在做决定。”陆时阅挺奇怪郁卿怎么没头没脑说起这些事,这些琐事就算想聊,也不至于在登机前这么仓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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