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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遇星几乎是立刻拉开了裴刻的手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因为意外,人群都在朝着出口拥挤,宋遇星很快又被推回了裴刻怀里,他很着急的问:“裴刻你有事没有?”
裴刻的声音很稳:“没事。”
“砸到哪里了?”宋遇星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倒了,怎么就这么正好砸到了他们。
“碰了一下胳膊,没事。”裴刻拉住宋遇星要扯他胳膊看伤情的手,然后大力将他拖出人群:“我们等下走。”
宋遇星执着于去看裴刻的情况,拉起裴刻的手就看到了手背上的血,衣袖也被浸湿了,宋遇星吓得手都有些抖,想把裴刻的袖子撸上去看胳膊的情况,刚一动,手背就被裴刻摁住了,裴刻说:“疼,别动。”
宋遇星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只焦急的看着裴刻:“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说着就要拉裴刻走,但是没拉动。
“太挤了,晚会儿走。”裴刻没怎么在意自己的胳膊,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拆开,却没擦自己的手,而是擦了擦宋遇星的额头,那里被他弄脏了。
宋遇星声音闷闷的:“我没事。”说着就自己去接湿巾,胡乱擦了一下就算完事了,擦完又去看裴刻的胳膊,也不敢乱碰,只提议,“现在走?顺着人群走没事的。”
“等会儿。”裴刻任由宋遇星拉着衣角,看他不敢用力,就站着不动,任由宋遇星着急。
小变故过去后,原本拥挤着观望的人不再朝着一个地方拥,裴刻又站了一会儿才拉着宋遇星的胳膊说:“走。”
宋遇星下楼的过程中一路上都很安静,不时地会问一句裴刻疼不疼,到了楼下的时候裴刻说:“你问第五遍了。”
宋遇星立刻瞪着眼问他:“怎么,才五遍你就烦了?”
裴刻就笑了:“不是,我的建议是你这边再问五遍,说不定我就不疼了。”
宋遇星不说话了,闷着头又加了二十的小费,这次终于有人接单了,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他没管裴刻和他说的什么,让裴刻先上车,裴刻难得的配合他,先坐了进去。
路上裴刻见宋遇星不说话,就故意说:“宋遇星,有点疼。”
宋遇星瞥了他一眼,非常严肃的说:“疼就对了,机体受到伤害刺激自然会疼,不疼说明你有毛病。”
裴刻靠着椅背,表情有些悠闲:“那看来我是正常人,真的挺疼的。”
宋遇星就直愣愣的看他的胳膊,又不说话了。
待到裴刻又喊疼的时候,宋遇星终于忍不住了:“你喊第六遍了!”
裴刻“啧”了一声,笑着说:“这不真的挺疼的嘛,说不定骨折了呢。”
宋遇星目光从他胳膊上收回来:“别喊了。”
“哦,渣男。”裴刻语气十分轻松,仿佛是在和宋遇星开玩笑,看到宋遇星猛地扭头瞪人,他又说,“我这可是为你受的伤,我只是喊两声而已。”
宋遇星张张嘴,裴刻有毛病?他不就多问了几遍他疼不疼吗?有必要说一路吗?
裴刻看着宋遇星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又笑着说:“哦,六声。”
宋遇星鼓着脸,半响才开口:“无聊。”
裴刻今天似乎和宋遇星杠上了,抬手戳了戳宋遇星的脸颊:“不无聊。”这不挺好玩的。
宋遇星像往常一般下意识的就要拍掉裴刻的手,才伸出去就停住了,没来得及说什么,司机已经停了车,对两人说:“到了。”
裴刻有些失望时间过得太快,不过在宋遇星靠过来帮他开这边的车门的时候他又有些奇怪的满足,这狗东西还是第一次这么殷勤?
进了医院,宋遇星脚步有些快,急诊的人不多,医生让裴刻坐着,宋遇星站在他身边率先帮他描述了一下情况,医生就让裴刻把外套脱了袖子扁起来。
裴刻脱了外套让宋遇星帮他拿着,宋遇星抬手要帮裴刻扁袖子,裴刻胳膊就收了一下,对宋遇星说:“你去外面等。”
宋遇星愣了愣,快速说:“我不去!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怎么不能看了?”
裴刻却很坚持:“看医生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
这是什么理由?宋遇星正要反问,就听医生说:“患者本人留下,家属去外面等。”
医生的话宋遇星不好反驳,只好对裴刻说:“那你有事喊我。”
裴刻本来还等着宋遇星反驳“家属”论,结果宋遇星这么听话他反倒有些不适应了,低声“嗯”了一声,轻轻推了他一下:“去。”
医生办公室里很安静,裴刻将袖子扁好,连医生都震惊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砸伤,还有锐器的刺伤,医生皱着眉问:“是什么弄伤的?”这和“家属”的描述完全是两回事。
裴刻表情很淡,没有表现出痛苦或者其他,也和宋遇星在的时候完全不同,宋遇星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很放松,现在却很冷漠,是的,是冷漠。
“应该是钉子。”裴刻声音平静地说。
医生仔细看了看,皱着眉说:“得拍个片子看看。”
裴刻点了点头,看着医生开单,他对医生生:“能不能让护士和我家属说让他去等候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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