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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房间内各处都为安全区域,薄一鸣放下心来往里推门。
此时,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在找我?”
“呜哇———啊啊啊——”
伴随一阵呜哩哇啦,薄一鸣僵着腰杆,跳脚飞蹿过起居室。
他扑上床,手脚并用地爬到小爸爸身边,鸵鸟似的藏起身体,缩起脚。
“小爸爸快掩护我,呜呜!”
温辞书抬手搭在他后背揉揉:“好了好了,小爸爸在。”
他远远地看一眼弯腰拾起一只小拖鞋的男人。
——奇怪,突然不走房内屏风,要绕到卧房大门去?
难不成他故意在等小猴子?
专门为了吓他?
由于这个猜测和薄听渊本人的气质,实在是过于违和。
温辞书也只是闪过一个念头,没作细想。
徐叔见此情此景,快速说了一句:“那我先去清点下先生要带到节目组的东西。”
温辞书点点头,看向慢慢走向大床的人。
薄听渊还穿着回家时的衬衣马甲,不过跟刚才相比,此刻他的衬衣袖子卷起,露出修长有力的小臂,一只手拎着拖鞋,一只手斜插在西装裤的口袋中,缓缓走来的姿态带着几从容。
温辞书敏锐地从他的步态与眉宇间察觉到少有的松弛感,仿佛每天绷紧的神经,在逗弄完儿子后得到了些许的放松,柔声问:“忙好了?”
“嗯,准备洗漱。”薄听渊走到床边放好拖鞋,把儿子拎到一边,按着肩膀靠在床头。
薄一鸣飞快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动动手脚裹压住被子两侧,变成一个直条条的蚕蛹,紧闭双眸,假装睡着。
温辞书看着这一番动静,忍不住地眉开眼笑。
等他一抬眼帘,就看到薄听渊在注视自己,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他微敛起笑意,以眼神相问。
薄听渊却没说什么,只道:“睡吧。”他抬手揉了下儿子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乖一点。”
“哦。”薄一鸣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大爸爸走进屏风并且背影消失,才飞快地转身扑进小爸爸怀里,嘟嘟囔囔、腻腻歪歪地撒娇,“oy~大爸爸吓唬我!”
可能又担心大爸爸杀个回马枪,他警惕地扭头观察一番,随后才继续埋在小爸爸胸前的被子上,“oy~oy~”
温辞书自然是拿他没辙,隔着被子抱抱他,等他蛄蛹到心满意足,才捏捏小脸:“爸爸有话问你。”
“嗯?”薄一鸣抬起脸,眨巴眨巴。
他继承两个爸爸的颜值,加上混血基因,睫毛又浓密又卷翘,跟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
温辞书想,小时候可爱得跟小天使一样,现在一长大——发条猴子。
他拉着儿子躺在枕头上,单手绕过去轻揽着。
“你老实跟爸爸说,为什么突然跟大爸爸较劲?你爷爷生日那晚,我们忘了叫你一起坐车的缘故?”
“不是哦。”
薄一鸣扭来扭去,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腿也隔着被子挨着小爸爸的长腿,暗自比较比较长度。
他又转过来,轻声道,“小爸爸,你跟小时候那样拍拍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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