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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鼻子拱了拱眼镜,深深唾弃自己。
趁着薄听渊洗澡,温辞书再次措辞。
他决心要陪着他共度任何难关,所以他希望薄听渊可以知道他的态度和立场。
甚至,他渴望薄听渊可以信赖他,一如他信任薄听渊。
盘算好一切,温辞书给自己鼓劲。
然而等薄听渊穿着睡袍走来时,温辞书缩了缩脖颈。
这黑色的睡袍实在满溢如山一般压迫感,让原本就五官立体强势的薄听渊,显得更加肃穆与不可接近。
温辞书一张嘴,诡异地变成:“衣柜里好像有别的颜色的睡袍?”
“嗯?”薄听渊站在床边,反问道,“不喜欢?”
“……也不是。就是太黑了。”温辞书嘟囔,结果就见他扯开腰带,脱掉睡袍。
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如此直接的袒露,温辞书蓦地视线不知道往哪里看。
薄听渊在干什么?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薄听渊将睡袍丢在床尾,掀开被子上床,抱住低眸如鹌鹑的温辞书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温辞书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隔着衣服坐在他下半身,就慌得六神无主。
“这个……就,不睡觉吗?”
薄听渊托起他的下巴,视线描摹他的脸庞,以法语缓缓道:【今天很想你】
炸毛的温辞书被瞬间安抚,定定地看着他的薄唇,有一点点想亲。
不行不行。
他还有正经事。
“我想跟你谈谈。”温辞书起头有些生硬,尽量控制好语气与口吻。
薄听渊揉着他的颈侧,指腹扫过纤细性感的锁骨。“嗯?”
温辞书用上毕生情商,眼眸紧紧地盯着他,措辞一番后快速说:“就是,我想告诉你,不管分离焦虑的药物产生什么后遗症,我都……我都会陪着你。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薄听渊微微挑眉:“后遗症?”
“不是不是,我是说副作用。”
温辞书已经不敢直视他的眼神,生怕他把自己丢下床,所以手臂赶忙抱住他的腰,言辞恳切,“而且往后年纪见长,我们都一样……其实,其实并没有什么的。”
他越说越心虚,尤其是薄听渊沉默的态度,实在是令他捉摸不定。
薄听渊的浓眉皱了皱,见他垂眸都不看着自己,反问:“年纪渐长?”
温辞书点点头,喃喃宽解:“本来我的身体也不好,那个……那方面也不是必要的……”
那个?那方面?
薄听渊的大脑快速转动,顷刻间眉心舒展:“不是必要的?”
温辞书松口气
——他听懂了!
十年夫夫,还是有默契的。
随后,他感觉薄听渊的手掌暧昧地在他后腰缓缓揉捏,继而想起自己身上那些洗澡时还没完全消除的吻痕,猛然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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