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输入您的id称呼:_____】
姜笙笙收拾好桌子,把餐盘送到回收处马不停蹄回到宿舍。
下午没课,她躺在床上想了想,先把幼崽带回来安抚安抚,然后再去图书馆。
完美!
看着屏幕弹出的提示框,姜笙笙的眼中闪过迷茫。
玩了这么久,原来还需要id称呼啊。
她的id简单粗暴,就是她姓名拼音的字母——Jss。
“她叫什么……”米徽头顶冒出气泡,剧情被推动。
明明女人给出的是三个大写字母,无论是面前的一大一小,还是小心翼翼趴在窗台向下看的十几双眼睛都不由心尖一颤。
Jss——姜笙笙,她……叫姜笙笙。
不是疑问。
在场的异性无比确定地想,她就叫这个名字,只有这三个字会扯动他们心底的涟漪。
没有原因,没有怀疑,没有证据,无比认同此时的第六感。
楼上的一群小只更坚定不移。
一个人会想错,他们一群人齐齐冒出这个想法,肯定不会想错!
“抱歉。”她弯起明亮的眸子,眼里满是歉意,“给你添麻烦了,是我没能给够这孩子安全感。”
不,不不不怎么会是笙笙的错?
踮起脚尖的幼崽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指,认真严肃地道歉:“姐姐对不起,是我贪玩。”
请不要露出自责的表情,他不想破坏她盈盈的笑容,像暖阳一样令人着迷。
姜笙笙翻了个身,伸手抱住身侧胖嘟嘟的棉花玩偶,手指戳戳屏幕。
她蹲了下来,张开双手柔声轻问:“抱一抱我们就忘掉这些不开心好不好?”
圆溜溜的眼睛下方弥漫薄红,害羞的毛绒绒小兽扑进她怀中,小手圈住她的脖子。
兜帽被蹭掉,凌乱偏软的黑蹭在她脖颈,小孩子软乎乎的嗓音响起:“最爱姐姐最爱笙笙啦!”
站在一旁的男人身形僵住。
他彻底成了透明人,与面前温馨的一幕格格不入,他们中间仿佛隔了层透明的膜。
无法融入,也没办法融入。
心脏狠狠一揪,面对诡谲敌人丝毫不惧的男人头一次慌了神,虽然只瞬息。
他怎么会因为一个浑身满是迷点的女人而失控呢?
米徽的脸色越难看。
退出孤儿院,姜笙笙点进温馨小屋。
熟悉的平面房没有任何改变,但她蠢蠢欲动的心又起。
直到刚刚她才注意到米徽身上穿的是短袖。
“希望游戏里没有四季一说。”姜笙笙小声嘀咕。
她的声音传进宋卿修耳中。
隐藏在毛绒大帽下的脸蛋十分严肃,含笑的眼里氤氲水雾,更深处粘稠漆黑。
游戏……他在嘴里反复咀嚼两个字,良久无声哂笑。
在笙笙眼里,他算什么呢?
一个可有可无可以抛弃的玩偶吗?
蜷缩在角落里的幼崽搂紧玩具熊,潸然泪下的委屈模样看得姜笙笙呼吸一窒。
【亲爱的饲养员,您的幼崽情绪持续低落中,请及时送上安慰!】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沉浸在难过中的宋卿修抽抽噎噎抬起头。
看见是她时丢下没用的玩具熊,努力踮起脚尖抱住她的脖子,依恋地蹭蹭她的脸颊。
眼泪,全部蹭到她脸上了……好像被打上标签记号,涂满散他信息素的体液。
“姐姐,你不想要我了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