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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温存几息后,周焰将一件鹿绒湖蓝色斗篷给朝云系上,这才如愿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门。
年关将至,广聚轩内也排了好些有意思的折子戏。
周府马车缓缓行至甜水巷口,一袭深蓝色劲装的青年,朝身后马车抬手,握住一只白腻柔荑,随后身着湖蓝色斗篷的女子从中而下。
二人容色不凡,站于汹涌人潮之中,甚是醒目。
广聚轩上下,现在都是识得周焰与朝云的。见到二人来了,也赶忙去安排了上好的雅室,小厮领着两人走入观景最佳的位置后,才恭敬退下。
隔着几处仕女屏风,外头响起了丝竹之乐,绵长轻柔。
朝云品了一口热茶,又拿起茶果子尝了半个,才慢悠悠地开口:
“这果子应当送去给阿鸾尝一下,是她喜欢的口味。”
说完,她将未吃完的半块放至身前一处空着的白玉瓷盘中,低眸饮了口热茶。
白雾从茶瓯里飘出,使得她抬眼时,一片氤氲。
周焰坐在她身旁,偏头问她:“你不喜欢?”
“还好,近来不怎么喜欢甜腻腻的。”
说这话时,朝云的眸光正巧对上他的,只见周焰敛睫,不作声响地将那半块茶果子咬在嘴中,默然地吃完。
最后闷声闷气地说了句:“甜,不腻。”
听着是有些怪怪的。
暮色四合,一出折子戏演完,朝云满心愉悦地同周焰从广聚轩出来。
回到府中,与周母一道用过晚膳后,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了。
冬日里,昼短夜长。
廊下刮着冬风,朝云一走出膳厅,就不禁打了个哆嗦,周母在后头看着正想派人去取个大氅来给她裹住,下一刻便见周焰已挡在风口,将她整个裹入怀中,走去了内院。
嬷嬷拿着大氅,抬头看周母。
周母摇头,眼底一片欣慰笑意悠悠道:“还是我自个儿穿吧。”
两个人这般如胶似漆,若无旁人地回到了竹奚院。
梳洗过后,朝云坐在榻上,撩起耳边一绺青丝,看向一旁的周焰。
他正在更衣,精壮的腰腹被月白色的中衣盖住,朝云瞥见了一闪而过的几处抓痕,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刚要收回目光,却已经与转身看她的周焰对上。
灯烛燃燃,周焰侧头半张脸隐在半明半昧的烛光下,棱角分明的下颌微抬,声音微柔地问她:
“今日听戏可开心?”
陡然被他问起,朝云从怔忡中回神,点了下头:
“今日那戏演得还挺好的,大团圆的戏很适合眼下的日子。”
正低眸回想着戏中一幕幕,却全然不知周焰已经大步走至床榻边。
他挺拔宽阔的身形将朝云笼罩,随后,他俯身双手支撑于她的腿侧,浓目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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