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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黑白两色交织,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阴森气息。这里的感觉让楼双鱼并不舒服。他的心一直在噗通噗通的跳,某种预感在这一刻似乎被验证了。
“张长老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里血腥味极度重。周围像是被血洗过,稀稀落落的断臂残骸被扔的到处都是,场面一度残忍血腥,这里唯一能看到的活人只有浑身是血的张松旭。
他脸上带着阴森的笑,那笑有点不自然,和之前楼双鱼他们看到的不一样。
“小燕来了啊,只不过你来的有点晚了。”张松旭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说话时的声音却是那般令人毛骨悚然。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两人心中涌上。
燕叙竹依旧保持着微笑,像是没注意到这里的血腥场面。“怎么没见到许茵和冯提他们人呢?”楼双鱼谨慎的看着张松旭。
这个对他们一向慈善的长老,此刻的面庞依旧和善。他就是顶着这样一张“和蔼”的面孔道:“哈哈哈!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他用鞋子踢了踢一旁的断手——那是一个女人的手臂,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这不就是吗?”张松旭无视两人震惊的面孔,自顾自道:“你们宗门的…那两个弟子。”
楼双鱼此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只手臂他认得,手腕处的那个银色手镯是许茵一直戴着的,那是她的师尊送给她的法器。
师徒两人的表情简直能滴出血来。
“谁干的?”燕叙竹一改之前的嬉笑,表情淡漠,“希望张长老能给我们一个解释。”
张松旭没说回答,只是一味的笑。那笑令楼双鱼心里疼。
一道红色的痕迹冲向那人,那速度能快出残影。
蠃鱼的两个翅膀对着张松旭就是一顿拍打,这也表明了楼双鱼此刻的内心。
张松旭不慌不忙的避开,“这位小友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动手?”张松旭明知故问道。
“你杀了我们蜀伏派的弟子,还问我为什么要动手?”楼双鱼眼神狠厉,“亏茵姐他们那么相信你。”
本来燕叙竹带了楼双鱼,许茵和冯提他们三人一起来的重楼秘境,后来在半路他们遇到了张松旭。
一直以来张松旭都与冯提他们交情匪浅,小的时候冯提甚至还在云溪门中待过一段时间,因此他们两人便与张松旭同行,燕叙竹只带着楼双鱼。
现在看来,燕叙竹只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放心的把他们交给这个杀人魔。
“真是没想到,惩戒司找了那么久的魔修竟然是您,张长老瞒得可真够深啊。”燕叙竹讽刺道。
张松旭对他的回答感到惊喜,“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的臭味都快溢出来了。”说完燕叙竹将他早已握在手里的鞭子挥了出去。
…………
戎常行在空气中嗅了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沈千渝他们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就有点迷路了。魔隐仙台甚至比万剑音山的死气还重。行途路上,周围不是白茫茫的白色就是黑压压的黑色,一切事物仿佛都被隐匿起来。
过了很久,他们才发现一片不再是黑与白的陆地。那是一块荒凉的废地,稀稀落落的杂草灌木是这里唯一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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