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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异类。这是外界对于司北的评价,异类的是他身上闪耀着的十三颗钉子,充满个人色彩的纹身,以及完全不顾粉丝死活的已经烂掉的私生活。千人喷万人唾骂。可没人否认过他是个r&b天才。在拉开门视若无睹的越过粉丝拥堵着的“人墙”,穿着稍显正式的宁岩显得格格不入,司北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背着把电吉他踏上了台。死一般寂静的黑降临在此刻,沉而重且尖锐的电吉他声通过扩音器游荡开来,数十道光在此刻瞬间聚拢在司北的身上,没有提前和酒吧的乐队磨合,短暂的错乱了几秒后被他的独奏瞬间压住,全场发出暴雨点激荡的尖叫声。挑逗深层次的情绪,带着浓郁的悲伤色彩的后摇,感性至上的旋律将这一群,神秘的、欢腾的、奇怪的人类聚在城市的一脚,去往精神的高压地。宁岩站在台下,他随手拍了几张司北的演出照,多选,发送给了白念安。【今天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行为。】白念安点开那张照片,扫一眼又退了出去,从那天起,已经连续监视司北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司北不是在家里待着,就是在录音棚,要么就是跑到一家下城区的汤饭店吃饭喝烧酒,身边除了经纪人和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几乎没什么人陪同。白念安左右滑动了一番,只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司北每次出门都穿的及其光鲜亮丽,细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有它自己的弧度,几十张照片没有一套重复的衣服,这么看下来,白念安都要怀疑是不是宁岩摄影技术太好。给这小子拍的人模狗样的。又过了半个小时,宁岩又发来了新的照片。有些模糊,那个视角应该是和许多粉丝拥堵在一起,墨镜半挂在司北的鼻梁骨上,他歪着脑袋,贴近镜头,对着照片另一侧的白念安抛了个k。空旷暗黑的房间里亮了数盏暖黄色的灯,冰冷的雨水又一次的拍打在了落地窗上,宁岩来了通电话。“没跟住,不知道去哪里了。”“那是因为你被发现了,蠢货。”白念安真是不明白他母亲怎么想的,把这种傻大个往他身边送,不是说在军队待过的人反侦察能力都能强吗?怎么会有人西装革履的跑去看音乐演出?“白总……”宁岩踌躇片刻,远处一道惊雷劈下,雨下得更大了。“人我跟丢了。”白念安应该在这通电话之后入睡的,他并不担心司北发现后能翻出什么花样儿来,毕竟他也没有见过宁岩,也不知道是他的人。可他睡不着,因为在电话挂断十分钟后,一张视频截图通过短信的形式发了过来。图片里的白念安躺在床上,衬衫被解开了两三粒扣子,露出截发红的肌肤,这种神态,这种氛围,说句艳照都不为过。白念安扫过那串“199”开头的电话号码,一种难以遏制的怒火窜上心头,比起自己被拍下艳照,他更愤慨的是:为什么司北活成了这副德行?被这股情绪冲昏头脑后,白念安决定先试探司北的目的,他拨通了那串电话。白念安打了两次,无人接听,在第三通电话只响了五秒没反应后,他又按下了挂断键。这人现在是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吗?和玩弄他似的,司北在这时来了电话,听筒那侧的雨声很大,白念安打开冰箱喝了口冰水,他没有先开口。“开门。”“跟踪死变态。”司北咬字及重,但却听不出什么情绪,白念安唯一能肯定是那一定是威胁的口吻。顶楼一般只有地下通道的电梯刷卡才能到达,另一种能上来的途径就是输入密码,所以司北到底怎么上来的?白念安拉开门,扑面而来冷气让他打了个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现在需要的是保持极度冷静去处理这桩麻烦事。他的态度很好:“进来吧,外面很冷。”司北脱下外套,随意的撇在了一边,他懒洋洋的窝进了沙发一角:“渴了,我要喝水。”这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到真有点“威胁者”的姿态。外面的雨还在下,白念安拉开了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幕帘,整座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的透过雨珠映照入房间内。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罐装水,放在了司北面前。“你是怎么上来的?”他问。“看来你真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司北喝了口水,太冰有些刺激,他皱了下眉,想说什么却还是一口吞了回去。见白念安的脸色不算好看,司北慢悠悠的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那人,扑面而来的甜腻香水让白念安露出厌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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