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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岁,刷牙。”麦远明把杯子装满了河水,很殷勤地递到许岁嘴边。
“你咋了?”许岁一边接过杯子刷牙,一边好笑道,“有事说事儿啊。”
“那我说了啊……你,你不觉得那个刘率,很恐怖吗?”麦远明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每次她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身上都凉了一度,吓人啊!”
说着,他还适时地抖了抖身子。
许岁笑了笑,不置可否。
“当然我知道,她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掌握着信息,并且战力强。”麦远明说着叹了叹,“所以我肯定也不会说什么要让她离开这种无理取闹的话……”
“你说了也没用。”许岁叼着牙刷,含糊道。
“啧!我当然也知道,但你别说这么直白行吗?”麦远明拍了他一下,又继续放低声音道,“我只是想说,之后别让我跟她单独待在一起,就如果之后要分组,或者谁俩坐前排谁俩坐后排的那种,别给我和她分一起,我真的害怕她,生理性害怕。”
麦远明说完,很笃定地点了点头。
许岁刷完了牙,麦远明便把拧好的毛巾递过去给他擦脸。
“好啦,我知道了。”许岁点点头,“这点小事,你怎么扭扭捏捏的?”
“我害怕啊!”麦远明理直气壮道。
坦白的勇气
“不是我说……那贺骁你怕吗?”许岁问道,“他俩不是差不多?”
“差不多个鬼啊!”麦远明差点跳起来,“贺骁虽然冷,但没那么吓人。只是那种有点拽,然后好像什么都不放心上的感觉。”
麦远明说着又变了语调,“可刘率不一样啊,一张扑克脸,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让我觉得她气势太足,眼神就能杀人的那种。”
“你这么说也是,不过……应该就是职业问题,贺骁毕竟退伍很久了,锋芒就稍微平点,率姐还是军人嘛。”许岁道,“要是贺骁也是一直在军队待着的那种人,保准你也怕他。”
“有道理。”麦远明说着抖了抖肩膀,又道,“但这段时间我发现贺骁其实有点冷幽默,对吧?”
“你才发现啊?”许岁笑了,“他这人幼稚得很。”
“我之前跟他也没多熟主要是。”麦远明又给自己擦了擦脸,“还得是你,不然我们现在也熟不了。”
“真的假的。你们认识得比我久多了。”许岁实话道,“我之前还有点羡慕这一点。
“肯定真的啦。”麦远明摊手道,“虽说认识得久,但我们都不咋联系,而且你知道吧,可能是因为我们都一个人惯了,所以对别人的事情倒也没那么好奇。”
“想想,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主动说起我爸妈的事,更难以发现疑点了。”麦远明道,“这样看来,我们之间的联系其实推进了这件事情的查明。”
“嗯。”许岁也笑了下,道,“可能冥冥之中,我们命运的轨迹就重叠在了一起。”
“嗯。对。”麦远明也笑。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回到了那片空地,麦远明弯腰,“嘿咻”一下把刚刚放在地上的一大包东西抱了起来。
“你买了什么?这么多?”许岁见他吃力,好奇道。
“嘿嘿,我有新点子了!”麦远明朝他眨了眨眼,“你就等着吧!”
还没来得及继续问,麦远明便走到车前,眼神飞速扫过后座上的刘率,然后赶紧转头给许岁使了个眼色。
许岁忍不住笑了下,坐进后排。
开门,许岁看到憨憨在座位上睡着,就下意识提了一嘴,“噢。我们有只狗。”
“嗯。”刘率应了一声。
“贺骁说了是吧?”许岁说着,看向前座,不过贺骁正好拿着东西要去河边,所以就只是对视了几秒。
“……这条狗是我们在路边捡到的,喂了两根火腿肠,就硬是要跟着我们。”许岁一边看着贺骁的背影,一边没话找话道。
“嗯。”刘率道。
许岁余光看到后视镜,麦远明放好东西,已经在前面闭上了眼睛,瞬间觉得一阵好笑,眼珠子滴流一转,想到了个好玩的事儿。
“诶,率姐,”他喊,“你刚刚说麦远明这样的人很‘罕见’,这个‘罕见’是什么意思啊?”
麦远明的手从车门和座位的缝隙之间伸过来要打他,奈何够不到,于是只能竖起屈辱的一指。
“就是不常见。”刘率平静地回答,“身高大约175-180,小脸小五官,戴着厚眼镜,头发蓬乱炸开,不修边幅,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精神亢奋,但身体虚弱。整体看上去,像是嗑了。”
“这都是文字描述里的原话。”她道。
“哦~原来是这样~”许岁婉转地应了一声,瞥了眼后视镜里的麦远明,又假装奇怪道,“诶麦远明,你伸个手指在这要干嘛?”
麦远明的中指颤抖着缩了回去。
许岁在心里笑个不停,笑着笑着,想着不逗麦远明了,就又想起来个正事。
“对了,姐,你出来的时候是齐东东帮忙的,”许岁说道,“那他之后会不会有危险呐?”
刘率愣了一下,微微敛了敛下巴,“我已经让人去基地了,希望能有好消息。”
“什么,率姐你有人?”许岁一听,立刻惊喜道。
“雇佣的,打个电话的事。”刘率道,“你男朋友之前应该也从事过这种职业。”
“好吧。”许岁刚因为他们其实“没人”而有点小失落,听到后面那句笑容瞬间浮现到了脸上,歪头又问道,“什么?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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