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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拍马屁道:“娘娘,现在全天下的人都恨不能手刃了这贼子,娘娘现在可是在替天下人做好事!”
角落里,先前帮周宇传信儿的狱卒吓得瑟瑟发抖,慌张的想了想,忙跑出牢房去!现在只有萧娘娘能救侯爷了……
此时,萧袭月将将到宫门口。颜暮秋掏出腰牌,守门的侍卫点头哈腰的忙放行,生怕手脚慢了惹恼了车里的萧娘娘。谁人不知,传闻这萧娘娘似乎收拾了不少人呢!听闻为了自己逃脱一死,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没放过,现在她正得皇宠,他们可不能惹!
荷旭和萧袭月抱怨了一句这些侍卫个个都是两面作风,因为郑舒窈进宫他们也未加阻拦!
狱卒跑来,萧袭月马车刚入宫门,他被守门的侍卫丢开,进去不得!眼见萧袭月的马车越走越远,他只得大喊——
“萧娘娘,萧娘娘……侯爷有难,侯爷有难!!”
萧袭月的马车消失在转角,狱卒瘫坐在地上。完了,完了,侯爷没救了!狱卒起来,为了怕私自逃走被捉住,只得往回走。方才走了几步,便听身后有马车轱辘声传来——
华丽的宫廷大马车飞速的朝他行来——
“萧娘娘!”
……
牢房里。
周宇被绑在拷问刑架上,先前洁白的衣裳,已经全数染了血!整齐的头发也乱了,半遮住脸。
“昌宜侯,你说我臭?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我更臭,嗯?等到祭天那日,萧袭月看着你这个样子,你说她会不会说‘好臭,好恶心’?哈哈哈……”
郑舒窈笑得癫狂。“来人,盐水罐子拿来,本宫要给他来个盐水沐浴!”
郑舒窈刚要动手泼,忽然一把长剑飞来将盐水罐子“啪啦”一声劈了个四分五裂,污臭的盐水立刻淋了她满头满身!
“啊!!我的眼睛!”
“郑妃娘娘,快端清水来,端清水!”刘妈妈扶着郑舒窈,回头就看见了萧袭月被五个高手簇拥着走进来!目光凌厉似剑,让她心底一抖!
周宇满身是血,萧袭月怒不可遏!“快把昌宜侯松绑!”
“侯爷,你伤到哪里了?”萧袭月想查看周宇的伤情,可是却被周宇一个踉跄躲开,躲进阴影中,侧着脸。“我不要你来救我!你快走吧!”他的话中含着冷漠的怒气、慌张。不能让她看见他这样子,如此,他还不如死了!
虽然光线不明亮,但是萧袭月的眼睛适应了阴暗之后,还是看见了他血肉模糊的脸颊。“郑,舒,窈!!”萧袭月一抽长剑,抵住郑舒窈的喉咙!郑舒窈眼睛方才能看清楚,被刘妈妈扶着瘫坐在地上,此番见一柄明晃晃的剑抵在喉间,吓了一跳,再一看持剑的萧袭月,阴狠笑道:“呵,萧袭月,我就知道你们两人有苟-且!怎么,我拷问拷问你的奸-夫,你就心疼得要杀了我?”
“闭上你的狗嘴!不许侮辱娘娘!”荷旭怒斥。
萧袭月捏着剑的手因着满腔怒火而发着抖!真恨不能一剑砍下郑舒窈的头!“你以为本宫如你一般龌龊下作?”
郑舒窈脸色立刻一白,难道萧袭月是意指的那黑夜里来找她的男人?!不过,她现在可不怕萧袭月!那男人神出鬼没,萧袭月知道又如何,找不到证据一样奈何不了她!
“怎么,不敢下手?呵呵……”郑舒窈笑得肆无忌惮,捏着萧袭月的剑尖儿推开,勾了勾鲜艳的红唇,“别以为拿把剑指着人,你就厉害了。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么,你敢么?我郑舒窈要是有丝毫闪失,这笔债都都算在你萧袭月头上!你,也就彻底失去了皇后之位!满朝文武,会让一个心狠手辣,杀妹、偷汉子的毒妇当皇后?”“呵,萧袭月,你跪下求我,我就不把你与昌宜侯的丑事说出去,若不然……”
而今满朝文武正对萧袭月颇有微词、反对立她为后,与皇帝秦誉较劲着,现下萧袭月确实不宜再闹出不好的传闻来!荷旭心知轻重,看了眼满身是血、晕厥过去的周宇,上前拉了拉萧袭月的袖子,小声提醒:“娘娘息怒,不要与这贱妇一般见识。”
“……”萧袭月瞪着郑舒窈,握剑的手关节发白,似要捏碎了剑柄!
“哈哈哈,萧袭月,你瞧瞧你这样子。你倒是砍我,你刺我呀!你敢么?呵!”郑舒窈得寸进尺,仗着萧袭月不敢,反而挺身逼近,逼萧袭月的剑尖连退了三步!“我郑舒窈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女人!萧袭月,你敢伤我?!!”
萧袭月气到了极致,丢了剑,一把揪住郑舒窈的衣襟,另外一只手拔出匕首,咻咻咻几道!亮锃锃的刀刃光亮一闪,郑舒窈连声惨叫,脸上立刻几道血疤!“啊!!萧袭月,你,你敢刺我?!!”
“我想刺你就刺你,难道还要挑日子么?”萧袭月一把如丢垃圾一般扔开郑舒窈!“这几刀是我替昌宜侯还给你的!至于你欠我的,接下来,本宫慢慢讨!”
郑舒窈已经疼得发了疯,怕得发了疯。“啊!!我的脸,我的脸……我要昭告天下,我要昭告天下,萧袭月你害我,你嫉妒我身世比你好,嫉妒我是正妃,所以你害我,你害我……”
萧袭月挥刀甩去刀刃上的血。
“郑舒窈,你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
“……”郑舒窈哪里还有力气反抗,警戒着萧袭月一举一动,捂着疼得火辣辣的脸。
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阴寒的让人毛骨悚然,萧袭月以白手帕擦了擦刀刃挥。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惹了我萧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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