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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袭月,到底是谁不折手段?!我才是真正的正宫妃子,而你不过是侧妃,你凭什么资格做皇后?凭什么!”
“郑舒窈,我萧袭月有没有资格是我的事,但是你没有资格,却是实实在在的!”萧袭月对秦誉禀告道:“陛下,臣妾想传唤两个人,以证清白!”
秦誉对着郑舒窈癫狂的模样,厌烦地叹了口气。“准了。”
萧袭月啪啪拍了两声手掌,立刻有侍卫押了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来殿上。高的戴着黑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矮的是个黑瘦孩子!
郑舒窈如挨了晴天霹雳!梦郎,还有瓢儿。他们,他们怎么会一起被萧袭月捉住!郑舒窈心下大急。这个神秘的男人,她入狱数月,已多日不曾相会,她几番想念得紧,却不想竟是在这番情况下相见!可……
“郑舒窈,你看看,这男子你可熟悉?”萧袭月慢条斯理冷声问道。“还有这孩子,你可莫说不认得。”
郑舒窈结巴:“你,你从哪里找来的人,我不认识,这样古古怪怪、穿着破破烂烂的人,本宫贵为国公府长孙小姐,如何认识!”
郑舒窈忙撇清关系,看都不看一眼。黑斗篷男子捏紧了拳头,年少的孩童瓢儿确实忍耐不住心头的失落,怯生生的抹泪儿喊道:“娘……”
他这一声“娘”,犹如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中!这黑瘦的孩子和郑舒窈长得十分相似,娘是郑舒窈应该没错,那,那爹是谁?众大臣眼睛在金龙椅子上的秦誉和郑舒窈之间徘徊——难道是皇上的私生子?
“你乱喊什么!我不认识你!谁是你的娘!”郑舒窈几欲抓狂。
萧袭月哼了一声。“郑舒窈,你竟如此狠心对自己的孩子。”
“萧袭月你血口喷人!这分明是你和昌宜侯的私生子!你看看,这野种长得多像你啊?哈啊?”郑舒窈矢口否认!
众人又看了看萧袭月。是啊,萧袭月和郑舒窈长得像,那这孩子也可能是萧袭月的啊!
“娘……”瓢儿哭着过去拉郑舒窈的衣摆。
“滚开!!谁是你的娘,你看清楚,她才是你的娘!”郑舒窈激动得难以控制愤恨,忙从孩子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裳,引得孩子摔了个大跟头,磕破了嘴唇,鲜血横流!
郑舒窈此举引来萧袭月鄙夷的一声冷哼。“你说是本宫的?呵呵,本宫六年前尚且才十二岁,说来不觉得荒唐么?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连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都不认!”
是啊!五六年前,萧侧妃年纪还不大啊。满殿人又回过味儿来。这出戏真是太过惊心动魄,不论这孩子是她们俩谁的,那可都是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五六年前,这不皇帝还没娶么。还是说郑舒窈和皇上的孩子?可是若是如此,那为何郑舒窈不直接了当说出来?
郑舒窈见大事不妙,今日是难以逃脱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谁能证明这孩子是六岁?他这高矮大小顶多三岁罢了!萧袭月你休得血口喷人!你不过是因为怕我抢夺了皇后之位,你栽赃陷害!!”
“啪”一个大耳刮子甩在了郑舒窈脸上,黑斗篷男人高扬着手,怒气从黑衣里渗透出来,如结着霜花儿!“我可以证明,这孩子就是你的!”
世上最清澈的眼睛
黑斗篷缓缓揭开,满大殿的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若说方才郑舒窈是挨了个惊天霹雳,那么现在当她看见面前这个她一直唤作“梦郎”的男人的真面目时,便是五雷轰顶,如坠十八层地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郑……郑橦……”
“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沙哑得不正常的男人声音,郑舒窈几番在夜里缠绵已经十分熟悉,可是她从没有想过,那个男人会是她恨到骨子里的郑橦!那些她午夜梦回留恋的画面与憧憬,一下子,变成了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丑陋!让她接受不来,无法接受!!!
“不……不!!!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骗人的,你们是联合起来栽赃陷害我、骗我的!!”
而此刻萧袭月的声音,对郑舒窈来说比索命鬼还要可怕,还要让人胆寒。
“当日与你拜堂成亲,你与洞房的,都是郑橦。自始至终,你都不是秦家的媳妇!皇后之位,你连谈的资格都没有。你说,我如何会为了皇后之位而栽赃陷害你?”
秦誉对萧袭月的话的默认,让场面再推上一个高-潮!真的,这事儿竟然是真的!
郑舒窈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不,这不是真的……”
郑舒窈惶惶然,眼睛慌张地在秦誉、萧袭月、郑橦、瓢儿之间来回,越看越惊惶,抓着脑袋如同脑仁儿要炸裂了!突然间她似豁然明白,双目如要流下血泪,指着他们尖声控诉:“我懂了,我懂了!!是你们一开始就下了套子害我,你们联合起来蒙我,从一开始就把我当猴耍弄!逼着我上绝路!好狠,你们好狠毒,好狠毒的心!!”
萧袭月怒拂了袖子!“郑舒窈,狠毒的是你!死到临头你还不明白自己这一路犯了多少错,总觉得谁都欠了你。说旁人狠毒?那你可看了你自己?别以为不对付你,便是我怕了你!没错,我萧袭月今日就是来治你的!你找死,本宫当然要成全!”
回音在大殿上震颤!萧袭月这番话不光震住了郑舒窈,也让大殿上那些与她作对的大臣个个心肝儿都抖了一回!她在骂郑舒窈,又何尝不是再警告他们!谁敢来找死,郑舒窈就是下场!都给她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秦誉一语不发,没有制止这荒唐闹剧,便是表达出默许萧袭月揭穿、惩治郑舒窈的意思了。先前收受了郑国公府银子的大臣到底还是比较敬业,以颜色怂恿了顽固老臣,让其提醒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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