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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方一槐呜咽着,“难受......”
江野问:“谁给你吃的药?”
方一槐不明白什么药,他没有吃药,只是自己花期太难受了。
他模糊不清地说:“没有,是我自己......”
自己吃的?江野眉头紧锁,吃这个干什么?
方一槐身上越来越湿,本能地想要靠近江野,想要触碰他。
他仰着脸去亲江野的下巴,嘴唇,解渴似的跟他贴得更紧......
浓郁又纯粹的槐花香笼罩着江野,他的意识似乎也渐渐混乱、迷蒙,只恍惚觉得,那个香水,有这么好闻吗?
花期的方一槐,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更加敏感、柔软,江野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瑟缩、发抖......
胸口被江野轻咬住,方一槐喉间发出细碎的声响,不自觉往后躲,又被江野一把掐住了腰。
方一槐喘着气,一阵又一阵发麻的感觉漫过全身,朦胧中,身下忽然传来奇怪的疼痛,惊得他不住地喊江野,“江野,疼,江野......”
江野俯身去吻他,手指缓慢地动着,可方一槐的眼泪跟掉不完似的,越哭越凶,“江野,唔唔,疼......”
“江野,不要疼,不要,唔唔......”
浓烈的花香熏得江野脑袋混沌,可方一槐的哭声又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碾在他心上。
他抽出手指,抓着方一槐的腿拢在一起,哑声道:“夹紧。”
方一槐埋进他怀里抱他,腿间灼热的触感难以忽视,身下也被江野抓住,迷乱中泛起的异样快*感,分不清是江野的,还是他自己的......
方一槐忽地睁开眼,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又湿了。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哪里。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房间,伸手摸了摸身旁冰凉的位置---没有江野。
江野没有回来。
他想起来了,江野要跟他分手。
江野说,方一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这一年里,你像是喜欢我的样子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方一槐不明白,除了江野,他不会再愿意跟任何人亲吻、拥抱,也不会给其他人包养了。
包养的所有守则,他基本都做到了,只有第一条---不要喜欢上金主,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遵守。
可江野觉得,他不喜欢。
方一槐回想起梦里的花期,突然发现了一个在那次混乱中被他忽略的问题。
那时,江野摸他肚子、亲他肚子,他头上竟然没有长树叶。
是因为花期不一样么?
也是这样,江野才没有发现他是树精,只是以为他吃*药了。
可第二天醒来,江野要带他回家时,恰好撞见了从外边回来的方樟。
方樟手脚利索,提着两个大塑料袋,十分强壮,跟方一槐说的,掉臭水沟里摔伤了的模样一点儿都不一样。
方樟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喝醉时编了什么瞎话,还热情地跟江野打招呼,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方一槐花期已经过了,只是脸还有些红,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安静地装鸵鸟。
江野谢绝了方樟的好意,拉着方一槐走了。
他一路都很沉默,到家时,才垂着眼问方一槐:“为什么要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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