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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耐你就把这石膏给捏碎了!”
贺颜被眼前的滑稽凶相给逗得心情舒畅,这副小鸡仔似的体型压根不是对手。他毫不费力地把正在扑腾的元丰给禁锢在怀里,另外只手擒住他细瘦的胳膊,“给这条胳膊也打上石膏,是不是还挺对称?”
“对你妈的称!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比之前还要令人不适的压迫感将元丰包围着,明知实力悬殊巨大,但他依旧做着徒劳的挣扎。挣扎过程中,不小心蹭到了贺总微隆的结实胸肌,下体猛地一热。
“再让我听到一句脏话,”贺颜话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停止了挣扎,还紧绷着身子。他以为自己的警告奏效,伸手摸了摸元丰的小脑袋,“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乖乖把合同签了。”
元丰第一次跟男人贴这么近,混杂着木质烟草香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是自己没有也羡慕不来的男人味儿,情不自禁地嗅了一口,下体又猛地涌出一股热流。他想起昨晚手机上搜到的内容,自己这不也是一靠近猛男,下面就湿了吗?
虽然穿了内裤,可是速干运动裤的料子特别薄。妈的,必须远离贺总这个猛男。再这么下去,只怕会弄湿对方的西裤。
“发什么愣?”贺颜顺着元丰的背脊下滑,摸上了他的腰。
“赶紧撒手!”元丰继续挣扎起来,嘴里不忘骂骂咧咧:“你感兴趣关我屁事儿?我签你妈!”
“我之前说过下不为例。”贺颜脸色一沉,没了方才的和颜悦色,摸在元丰腰间的手直接改为掐,在听到一声痛叫之后,才笑着说:“也不想再听到脏字儿。”
“你妈的…!”元丰从没有如此痛恨这副瘦弱的身躯,只恨不得天降神力,让他一拳锤死这个姓贺的男人。双手没法动,他开始胡乱踢踹。
贺颜没想到元丰性子挺烈,刚想把人给拎起来,突然感觉大腿上有湿意。他嫌弃地皱眉道:“又尿裤子了?”
元丰听到这话,愣得没了动作。上一秒刚骂完瘦弱的身躯,下一秒又疯狂骂自己那个不听话的逼。你他妈早不湿晚不湿,现在湿个鸡巴!
他只后悔昨晚怎么没听网络医生的话,试着通过自慰来缓解这个毛病。
贺颜头回觉得自己有些重口,怎么就对着一个三番两次尿裤子的小白脸来了兴致。得亏元丰长得眉清目秀,不然还真是倒胃口。他把腿上的人拎着一块儿站了起来,大腿处的西裤确实被浸湿了,不过也就硬币那么大的面积。
“就尿这么一点,你撒狗尿呢?”
“……”
元丰扯了扯被攥紧的左手腕,脑子里快速思考着对策。爆粗只会激化矛盾,得先安抚好贺总才行。他赶紧笑着好话好说,“贺总,咱有话坐下来好好说,那份合同我没看清楚,能再看一遍不?”
“不是说没有疑问么?”贺颜问。
“因为看得太快了,难免有遗漏。”元丰见有戏,迅速拿出讨好客户的低姿态,“刚才是我太激动了,贺总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这嘴啊,该打!怎么能骂人呢你说是不?”
贺颜好像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白脸感兴趣了,他笑了笑:“合同不用再看了,核心意思就是我想操你。”
“……”元丰脸色又变得难看,“你操别人去行不?”
“今晚不碰你,把合同签了。”
贺颜有自己的原则,跟元丰在咖啡厅谈妥的那晚,他就安排助理跟上一个情人解除了合同。
被无视的元丰再也忍不下去,操了一声,“我他妈就多余跟你废话!签你妈了个逼!”
他就不信了,21世纪的法治社会还能没有王法?贺总难不成会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签下包养协议?
“胳膊就这么折下去吧。”贺颜阴沉着脸,用力攥着元丰的左手腕,把人直接拖进了卫生间。
“你他妈的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回头就报警!!”元丰哪里是贺总的对手,除了骂骂咧咧之外,毫无反抗之力。
贺颜嫌弃元丰刚尿过裤子,他打开开关,拿起喷水的花洒对着元丰的下体就是一顿冲刷。
“操!你他妈有病啊!”元丰双脚乱跳却完全躲不掉,裤子被淋了个彻底。
贺颜见冲得差不多,将花洒扔到地上。他先是扒了元丰的黑色运动裤,跟着摸上内裤边缘,“还骂?”
元丰这回是真的慌了,吓得赶紧道歉:“别扯啊,贺总,咱有话好好说行不?千万别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他妈的别—”
贺颜看到元丰光溜溜的下体时,一愣。居然是个没毛的,连蜷缩着的男性器官也白中透粉,不过好像缺了点什么。
完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都被扯下去了,元丰此刻恨透了贺总。他夹紧双腿,想往后躲却无处可躲,见对方还在盯着自己的下体看,羞耻到了极点。
“赔偿款我一分钱都不要了,你让我走行不行?”
“你这下面是不是少了俩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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