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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鸡兔同笼的衍生题,怎么还会算错?”李格拿红笔在应用题下方的答案上画了个叉,皱眉道:“这姓陈的到底会不会教,误人子弟。”
“不关他的事儿啊,是我自己的问题。”元丰一直心不在焉,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算了吧,我学不进去。”
“相思病又犯了?”李格问。
元丰确实犯了相思病,低着头没吭声。孩子他爹和陈硕在三天前出发了,目的地是老家汶沟镇的永坍村。
李格收起数学课本和卷子,决定好好照顾一下孕夫的情绪。他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情爱这玩意儿,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陪你看看宫斗剧?喜剧电影也行。”
元丰愣了会儿,打起精神:“好,我想看周星驰的。”
“行。”李格起身绕到元丰那儿,“我扶你。”
“没事儿。”元丰自己站了起来,“我能走啊。”
李格盯着那圆滚滚的肚子,强行把人扶住,“都快八个月了,让我哥也省点心。”
“……”元丰无奈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李格每天会过来陪元丰看一部喜剧电影,从《逃学威龙》到《整蛊专家》再到《功夫》。元丰白天有人陪心情还凑合,可一到孤枕难眠的夜晚,心里就开始委屈。他看着视频里的男人,开启每日一问:“你啥时候回来啊…”
元丰的生长环境比想象中要糟糕,去了才知道他母亲并没有到镇上的医院做血透,为了让远在外地的孩子放心,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贺颜盯着视频里满脸委屈的年轻人,笑道:“后天回去,在家有没有好好听话?”
“听了。”元丰侧躺在床上,闷声问道:“你今天都干啥了?”
贺颜要办的正事儿差不多快办完,他说:“在村里走了一圈,又跟你爸去镇上看了看。”
“感觉咋样啊?”
“比较落后,但环境不错,挺适合开发。”
“……”元丰吓一跳,赶紧说道:“不行,你不能留在那儿开发!我大后天还要产检,快回来陪我。”
“嗯。”真开发需要考察太多方面,贺颜只不过说笑而已。
“我今天跟你弟一块儿看了破坏之王,你看过没?”元丰说着说着笑了起来,“那个无敌风火轮真牛逼,特别热血。”
“小时候看过,没印象了。”贺颜说。
“那等你回来,咱们一块儿重新看一遍,好不好?”
“好,听你的。”
虽然每天都在视频,但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元丰,贺颜发现自己还挺想这小子的。
**
十点的飞机,应该快到家了吧?元丰没舍得睡午觉,一直等啊等,结果在看电影时抵不住困意,靠着沙发睡着了。
闵兰锳织毛衣太过投入,想上厕所时才发现人睡着了。她起身准备去拿条毯子,儿子正好回来了。
“哎哟,你可回来了。小丰一直等你呢,在沙发上突然睡着了,我先去拿毯子。”
贺颜放下行李箱走过去,午后的客厅里,光线很亮。元丰仰着脖子靠在沙发上,左手习惯性地托住孕肚,睡衣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明显的锁骨线条。他叫住母亲,“妈,甭拿了。客厅光线亮,我抱他回房睡。”
“也是,那你小心点。”
元丰没有坐过飞机,不知怎么就梦到自己好像腾空飞了起来,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好熟悉的味道,是孩子他爹身上传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慢慢往下降。
贺颜小心地把人放倒在床上,准备起身时,脖颈突然被伸过来的一双手给勾住,紧跟着被亲了,柔软的舌头急切地钻入自己口中。他很快反应过来,又俯身吻了回去。
狂热而激烈的吻,点燃了彼此的欲火。他们身体相贴,呼吸相融。
元丰将连日的思念通通释放在这个吻里,直到喘不过气儿,才不得不侧头避开,“我…呼…先歇会儿…”
“睡吧。”
“别走啊。”元丰紧紧拽住要走的人,渴求道:“打一炮,好不好?”
贺颜刚才就硬了,明知道孕晚期该注意节制,但他忍不住了,现在就想操元丰。
“啊…要到了…快快…”
贺颜揉着充血的阴核,中指在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不出十秒,元丰打了个哆嗦,颤着身子泄了他一手的淫水。
许是一个多星期没打炮,元丰感觉高潮时间变长了,爽得双腿都跟着发颤,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猴急地拿了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快进来。”
“等会儿,我先戴个套。”
“别费那时间啊!”元丰张开腿,双手往下伸,主动掰开自己的女性器官,“快点,趁着水多赶紧操。”
嫩粉的肉逼被手指掰开,露出了正在流水的雌穴。贺颜被元丰这猴急的骚样给逗乐了,他一边戴套一边问:“我什么时候说要操前面了?”
“先进来给鸡巴润滑一下啊。”元丰委屈道,“你去了那么多天,我在家里快憋死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真骚。”贺颜戴完套,扶着鸡巴缓缓顶入满是淫水的阴道。
“快点…”
“肚子这么大了,还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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