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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让我一天许一个愿望,”紫洛说:“今天就许这个吧,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魅琢磨着在视频那边听墙角的两个人,对这事儿急转直下的走向咬牙切齿,但他向来城府极深,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来,“成不成眷属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个我可做不到,你换一个。”
“大概就是像‘希望世界和平’一样的愿望吧,”紫洛感受到他莫名的暴躁,踮脚在魅的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本来也没让你去做什么,你让我每天说一个愿望,可是如果让你每天都为了我的愿望东奔西跑,就算你愿意,我自己也还舍不得。”
魅哭笑不得,“我是让你今天换一个。”
“嗯?”紫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好像有哪里不对,敏感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你抓我七寸抓得倒是越来越准了。”魅放弃了说服他,叹了口气,不欲多说,打断了紫洛的探究,纵容又宠溺地抬手掐了掐爱人的脸,“去吧,我先处理事情。”
紫洛走了,魅拿着手里那一摞鸡零狗碎的文件证书,站在书房里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显示器看了半晌,脸色几变后,最终还是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他回到电脑前,靠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看着对面剑拔弩张又异常微妙的一群人,摆摆手,让保镖们把枪放下了。
季凡和言欢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空白,连只是投鼠忌器做了这一切的季凡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能有这么巧的事——他原本只查到了这位凌家少主有一位关系非常稳定的同性伴侣,且这位“少夫人”对各种画作非常有研究,因此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地把名下这座因为壁画而十分值钱的古堡拿了出来,最初的打算只是用它来平息一下魅对月光岛被威胁的怒气值。
……没想到马屁竟然拍了个正着。
“无条件的赠与协议就是我的诚意,凌先生。”季凡最先反应过来,抢在魅说话之前先开了口,语气很真诚,“发帖删帖,鱼死网破,大费周章,何必呢?明明我们用简单的方法就能让所有事情都结束了,被偷录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关于这件事的母盘我会送来给您,所有复制品我都会销毁,尊夫人喜欢的壁画已经是您的囊中之物了,而我要的只是一个对你们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人,凌先生,何乐而不为?”
魅对季凡说的这些不置可否,点了根烟,袅袅烟气升起的时候,他玩味儿地挑眉问言欢:“你恨我吗?”
“恨。”言欢看着这个当初把他打进地狱的人,居然也毫不回避地点头承认了,“但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我可以发誓,绝不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出去半个字——我用我自己的性命发誓。”
“押你自己有什么用?”魅好笑地摇摇头,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季凡的方向,“用你旁边那个人。”
“……”言欢有一瞬间的沉默。
他敢发誓,却不见得是真的没想过要报复,但誓言落到季凡身上,即使他是个坚定的唯物论者,却也是真的不敢再做什么了。
但这是魅松口的一个信号。
他咬着牙,把压抑了这些年,如今隐隐已经翻涌上来的血气重新狠狠地吞回肚子里,按照魅的意思,用季凡的性命,发了一个他往后必然三缄其口、不会对岛上做任何不利之事的毒誓。
言欢说得也算痛快,魅听得也还算满意,他点点头,终于重新看向了季凡。
“至于你,”魅把烟在烟缸里掐灭,重新坐下来,“听着,佟诺林身上有块芯片,是即便出岛也不会被摘掉的。晁锡偷拍偷录的事情也好,你在岛上的所见所闻也好,但凡我们查出你泄露了半个字,他身上的芯片就会被远程引爆,连个全尸都不会给你留下。听懂了吗?”
季凡深吸口气,连惊带气却别无选择,缓慢地点头,咬牙切齿,却也掷地有声地答应了:“好。所有事,我都烂在肚子里。”
魅问他:“别的还用我提醒你吗?”
季凡会意地说道:“母盘明天回去之后我就让人送过来,所有复制件一并销毁,不会再有任何内容从我们这里流出去。”
魅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过了放在一旁的那些有关古堡被无偿赠与的文件,“至于这个,回头儿我会请人过去估个价,到时我折现给你。”
季凡吓了一跳,这本来就是赎金之一,能让言欢完好地走出月光岛他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敢让魅再给他钱,“您太客气了,这就不用——”
“我的人,”魅随手把那一堆文件扔回到桌上,淡淡地打断他,“东西只能我送。”
……季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胡,”魅也不管他,径自转向一旁闷不吭声的胡不归,“我说了,佟诺林非死不得出,我说的话不能改,具体该怎么操作,你知道吗?”
……胡不归可太知道了。
他干冲锋陷阵的事儿不行,处理善后绝对第一名,当即点头一叠声地应下来,“知道知道,少主放心。”
魅眯着眼睛舔舔嘴唇,“那个晁锡?”
胡不归打了个冷颤,立即说道:“昨晚已经派人去拿了!”
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轻描淡写地交代道:“好好招待。”
胡不归敛眸,“决不让您失望。”
“那就这样,散了吧。”魅看了眼表,对视频那边的满屋子人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一句,也不等回复,直接切断了通讯。
直到屋里胡不归和秘书走了,保镖们也散干净了,连用来视频的电视屏幕都黑了下去,季凡和言欢还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方才多少人挤在一起剑拔弩张,此刻又倏然显得空荡荡的会客室里,言欢懵然地眨眨眼,他想伸手去抓近在咫尺的季凡,但浑身僵得动不了,手脚冰冷到不听使唤,废了很大的劲儿,才试探着,用好怕打破梦境一般的语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凡,小声问了一句:“就……结束了吗?”
像是在玻璃上轻轻敲出了一个细微的裂痕,下一秒,更多的龟裂顺着那一点缝隙以千军万马的气势蔓延出去,蒙在眼前的迷障在一声听不见的巨响中轰然碎裂,季凡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从厚重的迷惘中冲出,迎着刺破迷雾的微光上前,一把将他的太阳紧紧拥进了怀里。
【作家想说的话:】
【关于出版】
出版名字现在确定是改成了《月光岛之失而复得》,正文内容跟网络版是一致的,分了上下两册,所以也就是会多出两个出版的首刷番外,都是财主和太阳的甜番,一个是四年前,一个是四年后~
出版社依旧是东立,繁体竖排,绘师是画五课封面的黑色豆腐老师(我最爱的豆腐!豆腐YYDS!)
【关于网络番外】
之后应该会不定时掉落一两个前传内容的番外,就是言欢和老陆在地下区那会儿,什么时候掉落,掉落多少,全看后妈作者啥时候再丧心病狂狂性大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番外必然全是虐的,工具人vs工具人,没糖没爱,所以阅读需谨慎……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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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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