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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飘忽着说:&ldo;我的尾巴现在有点不舒服。&rdo; 说完,直接蹲进水里不出来了。 松可认为,尾巴之所以胡作非为,是因为他没有管教好。 身为一个哨兵连自己的管理不好,该怎么去保护同伴。 他不是个合格的哨兵,呜呜呜真是没脸见人啦! 鼠咕噜噜直冒郁闷的泡泡。 空气沉默了好久,陆玦先是把埋进水里的松可捞出来,再用手狠狠收敛自己的笑容,以免被松可看见。 调整好情绪后,他用浴巾把松可抱住从浴缸从抱出来,边替人擦头发边说:&ldo;不舒服要说,哥哥是做什么用的?哥哥就是用来教你生活常识的。&rdo; &ldo;也怪我,上次没教好,导致你至今都没学会。&rdo; 话虽这样说,但陆玦并不准备让松可学会,一辈子都学不会最好。 土拨鼠生来就是享福的,这句话放在这里也适用。 一切都可以留给他亲力亲为,他的松可只需要躺倒享福便好,甚至连脑瓜都不用思考。 被爱人依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陆玦把自己想美了,唇角止不住扬起。 松可看着男人满脸疑惑,伸手戳戳陆玦脸颊提醒:&ldo;哥哥,你还教我吗?&rdo; 话音落下,松可又想到陆玦刚刚说不用学习的话,又连忙说:&ldo;我不学了我不学了,哥哥你帮我吧!&rdo; 说这话时,松可眼中是一片真诚,稍稍凑近些,说话的温度喷洒上来。 &ldo;哥哥,就像上次那样帮我。&rdo; 真是应验了什么叫说者无心。 听者爆炸。 陆玦已经爆炸了,不是脑子。他好半天才找回声音:&ldo;哥哥帮不了你。&rdo; 这次松可像是开窍似的,脑瓜转得很快,几乎在陆玦话落下的瞬间就喊出声来:&ldo;老公。&rdo; &ldo;帮帮我吧。&rdo; 说完,松可发现人类的脑袋缓缓落入自己颈窝,嘴里念叨了一个字。 &ldo;考&rdo;是什么意思,他想半天都没想明白。 松可茫然问:&ldo;老公,这个也要考试吗?那我不要了……&rdo; 至少英语学过,他还能蒙出来一些。这都没学过,考试肯定会不及格的。 忽然,陆玦的唇在颈肩蹭了下,蜻蜓点水似的一会一下,逗得松可偏过脑袋直痒痒直笑,玩闹中浴巾都快摇摇欲坠。 坠落时带来的触感还是无法忽视的。 松可发丝中的土拨鼠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着急地不停推搡陆玦:&ldo;哥哥你快点呀,你在干什么呢……&rdo; 哥哥现在好像在异宠店遇到的一只狗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真的很像。 他正想着呢,陆玦忽然正色问他:&ldo;叫我什么?&rdo; &ldo;……老公?&rdo; 陆玦满意地裹紧松可浴巾:&ldo;嗯老公帮你,不考试,这个不需要考试。&rdo; 松可两眼亮晶晶:&ldo;不需要考试吗!老公你太好啦!&rdo; 陆玦点点头:&ldo;你考零蛋都没关系。&rdo; 松可觉得陆玦才是开窍的那个,这么久让他学习的哥哥终于放弃了吗,终于知道土拨鼠是学不会人类知识的。 他唯一会的只有站岗,这是他的职责。 松可沾沾自喜,还以为自己占到了陆玦的便宜。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久远的感觉浮现脑海,松可下意识伸出手阻拦陆玦:&ldo;等等……!&rdo; 他惊得都变了调,最后还没出口的话语被压在紧闭的唇中。 仰起头,浴室刺眼的灯光闪得他视线满是雪花,而后雪花愈加密集,直到覆盖整个视线。 不知是不是水汽的缘故,松可有些呼吸不畅。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土拨鼠生涯学过最难学的东西! 呜呜呜他再也不要学这个东西了……! - 松可是被陆玦抱出浴室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是有些睡不着的,明明眼睛很困,但大脑一直在作祟,零零碎碎的记忆不断重复播放。 心底有些空虚,松可将自己缩成小团,床板一陷,他睁开眼发现陆玦坐在了床头,那双手一下下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指节轻轻穿过发丝,生疏地给他按摩。 松可翻过身,用亮晶晶的眼睛直视陆玦,没多久小声说:&ldo;哥哥,我睡不着。&rdo; 陆玦没做声,只是扶着松可坐起来,再将人裹在他最爱盖的毛毯里,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都没什么重量,整个人是羽毛般轻飘飘的,仿佛一不留神就会飞走。 于是陆玦抱得更紧了些。 他伸手合上松可的眼睛,学着之前哄睡土拨鼠那般,站起身一步一摇,时不时拍拍那单薄的后背。 低声的轻喃如同哄宝宝般在卧室回荡。 只听怀中人呼吸逐渐平稳,陆玦也没有停下踱步,不知疲倦似的抱着人在卧室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松可彻底陷入沉睡后才搂住人一起上床。 看见人熟睡的样子,陆玦心底止不住泛起暖意,他着实捡到了稀世珍宝,一只笨蛋土拨鼠。 在没养下土拨鼠之前,他是不准备恋爱的,一个人生活一辈子。 养了土拨鼠之后,发现和毛茸茸的小玩意度过十几年也不错,他当时想着,如果毛团子能长寿,能和他一般年龄,那他愿意和土拨鼠过一辈子。 后来,他的土拨鼠变成人了,变成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人类,一切都要教,一切都要学。 一点学不会就着急哭泣,豆大的眼泪啪嗒落下,就像是小孩子一样,知道眼泪能让爱他的人心软,所以一不顺心就哭泣。 陆玦向来宠鼠,于是他便宠了。 松可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松可不喜欢什么就不做。 冰水除外,健康还是要放在 而到了后半夜,睡着没多久的松可陷入个离奇的梦。 梦里他身为哨兵,拥有数不清的土拨鼠,数量占据了人类的整个房屋,一楼二楼三楼以及电梯里都是他的得意门生。 他自认自己是只尤其大方的鼠,拎着整袋胡萝卜给哨兵们分发奖励。 正当他分发到三楼时,只听&ldo;噗&rdo;的一声,眼前的哨兵们全都消失不见,只余下空荡荡的房屋以及刚进门的巨大人类。 人类足足有家里的三楼那么高,脚踩在一楼客厅,脑袋直接顶到天花板和站在三楼的松可对视。 完全就是一堵人墙啊! 松可吓坏了,怎么都没能躲过陆玦伸来的手,他被抓握手心,悬浮在半空。 小小一只还不如人类手指大的他,那玩偶般的手紧紧抓住人类手指,惊恐地说:&ldo;哥哥,我现在……现在不是很喜欢飞翔。&rdo; 他承认自己很想长个翅膀自由翱翔,如果变得巨大带人类一起那是更好。 可现在,松可低头往下一看,立刻缩回来。 这实在是太高了! 还没等松可缓过神来,紧接就被人类捏起轻易掉个方向,平躺在宽大的手心,其大小和总裁的八百米大床没差别。 他躺在上面甚至可以打滚,想滚几圈滚几圈。 这样想着,他便做了,咕噜噜滚到人类的拇指旁,因为动作太凌乱,衣摆掀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躺倒时扁下去的肚皮还在随着呼吸起伏,与两侧胯骨连接形成个好看的弧度。 凌乱的发丝软趴趴搭在指缝中,只是翻滚了下整个人就气喘吁吁的。 不、不应该呀,他身为哨兵体力很好的! 他把这一切怪罪于人类。 松可一骨碌爬起来,抱住人类手指就啃,啃半天只造成了皮外伤。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一根手指压下去,温热的指腹点在他的肚皮上,按摩似的戳戳点点。 人类变成巨人后也不忘给他按摩。 好吧那他原谅人类三秒钟。 想到这点,松可舒服地眯起眼,使唤起人类这里捏捏,那里也捏捏。 人类要是八爪鱼就好了,既能同时按摩很多地方,还能红烧吃了。 八爪鱼的外形出现,松可馋得脑袋里直流口水。 他起身顺着人类的手臂攀爬,一路来到肩膀上,艰难把嘴巴凑过去碰碰人类脸蛋,以此奖励给他按摩的人类。 可亲了两口,松可骤然反应过来。 他的土拨鼠军团呢! 松可连忙蹦起来抓住人类耳朵摇晃:&ldo;人,人,我的土拨鼠军团呢?你藏到哪里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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