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会尽快回来的。”楚知渔声音闷闷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是我。”谢敬昭的声音响起,“换好了吗?”
楚知渔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他一眼便看到戴着面具、罩在斗篷下的唐穗,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
“啧,没想到你穿成这样,还挺好看。”
唐穗隔着面具翻了个白眼:“废话,我穿什么不好看。”
“是,你穿麻袋都好看。”谢敬昭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伸手替她把歪了的面具正了正,指尖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我们唐大小姐,天下第一好看。”
“少贫嘴。”唐穗拍开他的手,嘴角却翘着。
楚知渔略带诧异地看着两人打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谢敬昭和唐穗的关系竟然已经这么亲密了。
她换好早就准备好的便装,头发散下来,又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从后门直下消防通道,车已经在等着了。”谢敬昭嘱咐道,“注意安全。”
“知道了。”楚知渔转身,走之前,她又转过头,郑重地看了一眼谢敬昭,“谢谢。”
“别啰嗦了,快去吧。”
她顺着指示牌拐向安全通道。
楼梯间里空无一人,只剩她的脚步声在水泥墙间回荡,一级级地向下。
后门的地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楚知渔压了压帽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楚知渔报了地点,他便启动车辆,全程都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出停车场的时候,楚知渔还非常心虚地把身子往下缩了缩,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眼尖的乔叔发现了端倪。
车子汇入清晨的车流,半个小时后,停在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大厅。
……
霍家别墅,三楼的书房里。
霍临川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两块屏幕并排亮着。
左边一块滚动着密密麻麻的股价K线图,他垂着眼,指节偶尔在桌面上叩一下。
右边那块,赫然是一家剧本杀店包间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一群年轻人穿着古装服,正手持道具从四面八方过来,在长桌前坐下。
最中间的那个人英姿挺拔,身着墨黑色的戏服,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正是谢敬昭。而他的旁边,则坐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正是“楚知渔”。
第一轮搜证结束,轮到各人陈述自己的推理。
霍临川打开语音,隔着监控,听不太清楚,他只听了几句便关上了,只留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落到“楚知渔”的身上。
终于,轮到“楚知渔”发言的环节,只见她身子微微前倾,伸手从桌上拈起一张证物卡,缓缓开口。
霍临川的目光淡淡扫过去,本要移开。
可就在那一瞬,他的视线骤然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伸手按下暂停。
画面定格。他又拖动进度条,往回倒了一小段,重新放,放大。
镜头拉近,定格在那只捏着证物卡的手上。
拇指和食指,夹着卡片的一角,其余三指自然地落在一旁,是非常自然而又普通的拿牌动作。
可这却让霍临川的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不是她。
楚知渔从来不会这样握牌。
慎重的时候,她喜欢两只手、十根指头一起小心翼翼地去看牌,就算是单手拿牌,也习惯将剩余三指都搭在牌面上,彷佛这样能更稳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