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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想送生日礼物让人家高兴高兴,可真到办理手续,注册备案、铺面产权、营业执照这些全都得写你的名字。” “仗着年龄大阅历深,对年轻小姑娘画饼承诺还要装大方装深情,这画廊真让你盘下来,路过的狗都得恶心到吐。” …… 当年,宁兰看上了谢家画廊的资源和门路,和谢家来往密切。 2019年春节,宁境过年回家,宁兰特地把她带上去谢家拜访走动。 往后的好几个月里,宁兰接连不断发来消息,催促宁境回云城跟谢齐川见面。 她说谢齐川对宁境念念不忘,谢齐川甚至愿意来京城,还说谢齐川已经盘了一个场地准备送给她,又反复念叨说以后有了谢家当亲家,以后宁境的画作不愁卖,只需要负责画画、躺着收钱就好。 宁兰絮絮叨叨劝说施压,再加上宁境那阵子正在遭受签约画廊的欺压,本来就身心俱疲、状态低迷。 多方压力之下,她备受煎熬。 可是沈映之不远千里的拥抱抚慰了她,让她拥有直面一切的、对抗的勇气。 她再也不想在这样的状态里苟延残喘。 她回到云城,假意与谢齐川相处融洽、情投意合。 等到双方亲人齐聚宴席,众人都默认两家婚事即将敲定之际,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有些不解的模样。 “各位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谢齐川定亲?” “我喜欢女人,是个女同性恋。” …… 从场地出来,柳瑛见面 柳瑛人脉广,门路多。 听说她在为学生物色画廊选址,就连其它城市的负责人都联系上来,询问她们需不需要。 刚开始,柳瑛的回复是:【哎呀,谢谢了,但好意老身心领了,不过爱徒一片孝心,就想把地址选在云城,这样可以多陪陪我。】 到后来,柳瑛的回复是:【哎呀,多谢惦记,但我们已经敲定合适的场地,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考虑其它城市。】 等到再次谢绝列表里的一位晚辈,柳瑛转头望向在书房伏案画画的学生。 她抓了下自己褪色不少的粉头发,禁不住问:“宁宁啊,你老实跟我说,你选这个场地是为了什么?小丹说你想做大做强,那你人呢?以后是常驻云城,还是继续待在京城发展?” “老师,我正在画画。”宁境握着笔,没抬头。 柳瑛不吃她这套:“聊两句天还能影响到你?你什么实力我不清楚?” 默然好几秒,宁境放下毛笔,她回视着老师,缓缓开口:“京城的客源更集中,我打算把二楼也作为展厅,对接更多的国画画师展开合作。” 这个回答的意味明显,柳瑛听着一时语塞。 消化过后,她不理解地问:“为什么?你已经在京城开拓了这么些时日,你比我更清楚京城就是书画行业的中心,资源、曝光和平台哪一点不比云城强?”她走到宁境的桌对面站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宁境垂眼看画,轻声:“没有发生什么。” “老师您在云城,柳家就是我的家,我想常伴您左右,这不也是您曾经想的吗?” “我曾经是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所以才想着让你别回京,但你在京城状态不错,发展很好,我早就打消这份念头了。”柳瑛眉头直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可以瞒着您的事情,老师。” “是吗?”柳瑛轻哼,“那我给小沈发微信问问她,看看她知不知道。” “老师,别。” 宁境重新抬起头,苦笑着道:“其实就是有些累了。” “画画累?” “……是心累。”宁境的长睫扇动,嗓音放轻。 “跟小沈有关?” 宁境双唇抿住,不想回答的姿态。 该怎么向老师说呢?似乎无法言说。 她能感受到自己对沈映之的喜欢,她并不迟钝,她也能感受到沈映之对她的情意。 她明白的,她们的这段感情绝不是沈映之口中的新鲜感,她们两个人都在装傻。 之所以这样讲,是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沈映之无法正大光明地向她表露,而她也借机披个“恋爱”的壳,来满足彼此的私欲。 可是,这段感情对她而言好沉重,沉重到她不再渴望,不再想拥有。 她一个人走过太多、太长的路,她已经习惯了一切,习惯独自扛下所有的委屈与难处,习惯遇事先把退路铺好,习惯不把软肋摊开在任何人的眼前。 她害怕暴露自己的缺点与瑕疵。 从小生长的环境让她看上去温柔、包容、大方、通透,她一直是邻居口中的“别人家的小孩”,可实际上她在宁家,对比起大姐和小弟,她的确是“别人家的小孩”。 偶尔看着沈映之沉溺在她的眼神里,她也会想,沈映之喜欢的会不会是她这些称得上完美的表象。 褪去那层外壳,实际上的她偏执、拧巴、阴郁、敏感,还有让人喘不过气的占有欲…… 如果沈映之看见她的这些面,会怎么想? 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会不会真的有腻掉的那一天? 她并不是轻视沈映之对她的情意,而是她不想去赌这份喜欢能不能扛住撤去伪装后的狼狈,也不敢去赌这份爱意是否能宽厚到接纳她所有的不堪与狭隘。 那么就让她在彻底暴露前彻底抽身吧。 她不会是一个好的伴侣,沈映之这样好、这样可爱的人,该配一段坦荡、明媚的感情。 “宁宁。”柳瑛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宁境眼前有些模糊,眼泪不知何时蓄在她的眼眶。 她“嗯?”了一声,略带着鼻音地问:“老师想要说什么?” “你是我唯一的学生,我永远尊重并支持你的决定。”柳瑛疼惜地拍拍她的手背,“但我待在云城是因为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和美食,我不是想把你困在这里,而是想让你知道不论身处何地,柳家都会是你的家。” 闻言,宁境的一颗眼泪掉下来。 她绕过桌子抱住柳瑛,诚挚地道:“谢谢老师,我知道的。” 柳瑛轻拍着她的后背:“你还年轻,宁宁,你拥有更广袤、辽阔的天地,我只希望你在这天地间自由自在。” 又跟了一个问题:“新签的这个场地需要重新装修,我先给你盯着?” “不用了,老师。”宁境没松开这个拥抱,“我给她过完28岁生日就会回来,到时候我自己盯着就好。” 沈映之是4月11日的生日。 而今天是3月21日,没差多久了。 柳瑛:“好。” 她叹息一声:“你下午的航班回京,现在正是换季期,流感高发,你多注意点,别感冒了啊。” “不会的。” …… 傍晚六点,一架由云城飞往京城的飞机缓缓落地。 关闭飞行模式后,宁境打开微信,她跟沈映之足足分开一周时间,过去这几天她们也保持着联系。 她给沈映之发消息:【之之,我准备下机了。】 但这回等她拉着行李箱抵达到达口,沈映之依旧没有回复她。 而视野里出现了柴明秀的身影。 柴明秀看见她,笑着招了招手:“宁小姐。” 她点点头:“柴管家。” 等两人面对面对视,她迟疑了两秒问:“沈总呢?” “沈总来让我接您回去。”柴明秀只回答。 宁境抿了下唇,没有追问,颔首:“好。” 可当她回到天澜景庭,却没有看见沈映之的人,她给沈映之发的消息依旧没人回,打电话也没人接。 问柴明秀沈映之在哪里,柴明秀只摇头,守口如瓶:“我也不知道。” 犹豫两下,宁境敲响凌苓的房门,询问:“凌总您好,请问之之在您这里吗?” “没在呢。”凌苓抱着猫倚在门口,慢悠悠回话,“我最近都没怎么跟她见面,她挺忙的。” “那您认识谈云舒吗?” 凌苓颔首:“认识倒是认识,但我凭什么帮你联系她?” 二十有些沉,她在怀里颠了颠,唇角笑意深深:“除非你告诉你们是什么关系,像谈云舒和方逾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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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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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