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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庄有德嗤笑,“大哥还在的时候,你就把你那大舅子塞进去了。几年前大侄女接手,想把这些钉子拔了,你背地里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 庄有仪脸色一变,咬着牙道:“好,好!你安排这两个人的事,我先不跟你计较!可你把阿晚逼走了,别以为以后这酒楼就是你说了算!” 庄有德冷哼:“我塞的两三个人,跟二哥你从采买那儿捞的油水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上座的庄老夫人见两人越吵越不像话,打断道:“好了,吵什么吵!现在她摆明不乐意干了,姓孙的也撂挑子走人,楼里正缺人主事。你们兄弟俩不是争这个权么?现在不正合了你们的意?赶紧的,选个人出来,把这担子接过去!” 庄老三倒是想抢个话事权,可看看老二那阴沉的脸色,再看看老四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掂量了一下自己,觉得争不过。 他缩了缩脖子,坐回椅子上,嘟囔道:“我不管你们谁管事,反正我那份分红,一分不能少就行。” 庄有德看着脸色难看的庄有仪,抢先开口:“刚才三哥也说了,楼里自有章程,照着办就行。我现在管着账目,平时顺带多照看两眼楼里,也方便。” 庄有仪一听“顺带照看”这几个字,脸就沉了下来,哪还有平日那副老好人的模样? “醉仙楼账目繁杂,四弟你一个人都未必看得过来,哪里还有精力管别的?”他立刻反驳,“依我看,还是跟阿晚在的时候一样,一人管账,一人主事。真遇上大事,兄弟间也有个商量。” “那可不行,”庄有德立刻摇头,“要是二哥你也来主事,那不得也分一份管事的分红?咱们今天为什么想法子让阿晚走?不就是为了省下她那份钱么?” 庄有仪只是一瞬的迟疑,立即说道:“酒楼是庄家的产业,打理自家产业要什么钱,我跟四弟一样,每月只拿月钱即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倒让庄有德一时噎住。 他“啧”了两声,阴阳怪气道:“还是二哥你会说啊。不过……这账房的活儿,我也不是非干不可。” 这话一出,庄有仪脸色就变了:“四弟这是何意?” “意思就是,”庄有德慢悠悠道,“我当这个把月的账房,当腻了。想换个活儿干干,不行么?” 以前李朝贵在的时候,仗着老太太宠信,加上他们几房很少对账,让他捞了不少油水。可李朝贵一出事,账目就被理得清清楚楚,再想动手脚就难了,油水少了很多。 反倒是管事这个位置,权力更大,来钱的路子也更活。 他才安排两个人进来,就尝到了甜头,怎么会轻易让给庄有仪? 庄老夫人见两人又僵持不下,头疼不已。 她看了看一脸势在必得的幼子,又看了看寸步不让的次子,最后,还是偏心占了上风。 “老二啊,你是兄长,要不……就让让你弟弟吧?” 庄有仪一听这话,心瞬间凉了半截。 脸上立刻露出凄苦之色,泣道::“娘,上次李朝贵出事,您想都没想,就指着让老四去顶账房。难道您不知道,儿子我也会算账吗?如今为了这管事的位置,您又向着老四……难道我就不是您亲生的?就活该被您这样作践?” 庄老夫人被他这番哭诉弄得左右为难,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庄有仪见状,继续加码,开始翻旧账:“娘,您怕是还不知道吧?前阵子北街开的那家八珍阁,里头的菜式,全是照着咱们醉仙楼的菜单原样抄的?那就是老四私下里开的!要不是阿晚警觉,赶紧找了对策,否则醉仙楼的客人,怕是要被他抢走一半!他都敢做到这个份上了,您还要向着他?” 庄老三一听,嗖一下站起身,走到庄有德跟前,瞪着眼问:“老四!八珍阁真是你开的?” 庄有德没想到这底裤都被扒了,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没否认。 “好啊你,”庄老三指着他,“你可真行,吃里爬外!” 八珍阁的事,庄老夫人心里早有怀疑。可怀疑归怀疑,老话说“父惜长子,母怜幺儿”,她如今跟着小儿子住,心早就偏到胳肢窝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和起稀泥:“行了!都少说两句!现在只有一个酒楼,你们俩都想管,那怎么办?要不……轮着管?一人管一段时间?” 兄弟俩闻言,互相看了一眼。 庄有德刚被揭了老底,有点心虚,赶紧接话:“行了轮着管就轮着管,我听娘的。” 庄有仪看着老太太那明显偏袒的眼神,知道这事没得改了。 …… 庄晚和孙瑛从庄家出来后,去了醉仙楼。 交接之后,交代了几件紧要的事,天色就暗下来了。 她没跟楼里其他伙计说明自己不再管事,便离开了醉仙楼,径直回了城南的家。 到家时,发现季云溪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 托着腮,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发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见是庄晚,脸上立刻露出笑:“你回来啦。” 庄晚走过去,伸手将她颊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问:“怎么坐在这儿?” 季云溪站起身,拍拍裙子:“等你回来吃饭呀。” 说着,鼻尖飘来一丝酒气。 “姐姐……吃过了?” 庄晚其实是吃过了的。 自她十八岁接手酒楼开始,便招募了孙瑛,两人一起同甘共苦五年多,其中的感情自不必说。 从庄家出来,少不了要吐槽一番,处理完事情后便让厨房弄了两个菜,还喝了点酒。 只是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被放到白日里叫,让她不禁脸色一赧,回道:“我吃过了,不过不多,还能再吃一点。” 季云溪看她这模样,压着唇角,说道:“你权当陪我吃吧。” 庄晚道:“好。” 米饭早就焖好了。庄晚说不饿,季云溪按照准备好的食材,减去一个菜,只炒了两个菜,给竹心匀了一半,晚饭就算齐了。 庄晚先去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宽松衣裙,才搬了张凳子过来,挨着她坐下。 一坐下,她就闻到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往桌上一望,目光落在那盘还挂着糖汁的糖醋排骨上。 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歉疚道:“说好今天我给你做糖醋排骨的,结果食言了。反倒让你先做出来了。” 季云溪把一双筷子塞进她手里,又把空碗推过去,“少废话,快尝尝,是不是和昨日我带回来的那个一样?” 庄晚接过筷子和空碗,往盘子里夹了一块。 糖浆还烫着,拉出丝来。 她放入口中,还没嚼,就低低“唔”了一声。 季云溪顿时面露兴奋。 庄晚把骨头吐到旁边的渣斗里,细细嚼了嚼,咽下去。 这才笑着道:“刚入口,一抿,就知道对味了。” 季云溪得意道:“那还用说,放了好几块冰糖呢。” 上次就拿了两斤,若是酒楼开业,那得一次性要几十斤回来放才行。 万幸的是,自己现在能携带两百斤的东西了。 庄晚又夹了几块,直到觉得有些腻了,才放下筷子。她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看着季云溪,说: “今天回老宅,把话都说开了。明天交接完,醉仙楼那边……我就不再管了。” “真的?”季云溪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你就能专心准备咱们自己的酒楼了。” 庄晚点头,随后微微叹了口气,“可惜母亲的心血,最终还是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季云溪看着她,想了想,随即很认真地问:“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醉仙楼的一砖一瓦,每一张桌子椅子,甚至楼里现在的每一个人,都代表着母亲的心血?” 庄晚被问得愣了一下,迟疑着点头:“……是。” “我觉得不是。” 季云溪摇了摇头,“醉仙楼这个招牌,甚至都不是母亲最初取的名字。楼里的桌椅碗碟,用旧了坏了,隔几年就要换新的。母亲走了十来年了,楼里的伙计厨子,想必也换了好几茬。” 她看着庄晚的眼睛,“这些东西,这些人,代表不了母亲的心血和传承。” “传承”这个词,还是她在现代听说的。 庄晚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怔住了,看着她,一时没说话。 季云溪道:“能代表母亲传承的,是你。因为你身上,继承了她经营的理念,做事的态度,还有那份想把事情做好的心。” “还有那块叫作酣春的招牌,招牌在,你人也在,你母亲的心血,就还在。它不在那栋叫醉仙楼的房子里,它在你这儿。” 庄晚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会被一个人所说的话,震撼到无法言表的地步。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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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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