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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思语在供销社的工作她可太喜欢了。
这还有比这活更简单的吗?
她每天的工作量两个小时就够了。
年思语两天就上了手,她画了表格,把货物清单填写好,又做出了补货表,这样明天的工作量还能减少。
今天就是能去看文工团表演的日子,年思语提前就把工作干完,早上一般就没啥事的。
她工资比窗口的李爱萍少几块,但轻松很多,时间也自由许多。
年思语背上自己斜挎布包,“爱萍,我先走啊。”
李爱萍手肘撑在那打盹,她和年思语是反过来的,早上她忙,下午她就不咋忙了。
她打个哈欠,“忙完啦,你又早点回去摘花啊?你又不多陪陪我。”
年思语看了看没人,她过去小声说:“今天文工团有表演,我还没看过,去看看。”
李爱萍看过好几次,新鲜感就不多了,“我就不去了,我等会眯着睡会,思思你去吧。”
“明天见哦。”
“明天见。”
年思语走岛上,总有她一个人打着伞。
路过赵营长家,不知道怎么的又碰上王婆子。
两人也没打招呼。
年思语走过赵营长家,才听见王婆子在那骂赵印香,“天天待家里!真是欠了你的,你看看人家,有汉子还要天天扭着腚出门溜达,真是学不到那狐媚子劲一分!”
年思语皱皱眉,岛上大多人都还好,就这赵营长家真讨嫌。
不过这就是个小插曲,年思语来到演出台下,她就开心了。
秦征脖子上挂了哨子,年思语开始在那看着秦征指挥队伍进场。
一个个兵哥哥进场,年思语可饱了眼福。
不过,她还是喜欢秦征。
他在外头可没有在家那般柔和,训起手下的兵那是丝毫不手软。
看他皱着眉又骂了一个兵,年思语抖抖肩膀,可真凶。
等他安排好队伍,兵哥哥们一个个有秩序的都坐地上。
秦征在那和营长几个说着什么,他单手叉腰,一手上还没放下哨子。
挺拔的身姿,威严的形象,年思语越看越觉得秦征就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她一时间看得久了些,她不远处应该是些新兵蛋子。
有大胆的,就朝着年思语打招呼。
“美女同志,你是文工团的吧?”
年思语转过头来,看着这透着纯真的新兵,他笑着还有两颗虎牙。
“你叫我什么?美女同志?”年思语笑着。
另外几个兵也看过来。
“是啊,文工团美女同志,你们文工团的同志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好看啊。”
这新兵胆子是真不小。
年思语挑挑眉走过去,“你新来的吧?”
赵建斌嘿嘿笑着:“是啊。”
年思语看了看这些小伙子,她瞥了眼那头的秦征问道:“你们怕不怕你们秦团啊?”
赵建斌还真没和秦团接触过,他又接触不到,不过,他知道自己新兵训练完,已经脱了一层皮。
“还好啦还好啦,我们秦团可严了,我们可是魔鬼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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