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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圣子怀里,手里编着个花环,“这几个月去下界玩了一趟,遇着个很有意思的黑蝴蝶,要不是我出手相救,它就差点死了,小可怜。” 说着转过身,将编好的花环戴在圣子头上。 “我还给他取了个名字改为叫言沐清。”像是两人在聊天一样。 带上后自己看了一眼,说道:“真好看。”夸完给自己也编了一个。 …… “咚咚咚。”的心跳声传来。 苑一愣,耳朵贴在圣子胸膛处,“活了?”手伸进圣子腰侧。 圣子睁开了眼,目光清冷低头看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 视线过于认真,苑抬头看了一眼。 圣子目光看过来。 面前这人坐在他面前,一头乌发披散着,月白色的对襟长衫,袖口勾着祥云纹,上罩蚕丝纱,眉如黛,眸如星,脸蛋白皙,唇瓣微粉,睫毛随着眼睛微微扇动。 苑赶忙松开了手,离远了些,“我,我是来帮你除草的。”说罢拿起他的小铲子在旁边铲呀铲,眼睛时不时瞥过来,只见神台上这人不语依旧冷冷看着他。 “你怎么突然活了?”越铲越靠近圣子。 想起他又摸又蹭,心虚的要命,他应该感觉不到吧? 圣子视线一直追着他,但就是不说话,苑铲的手都麻了,他丢下铲子,在圣子的目光下像往常一样坐在了他怀中。 “好累啊。” 毛茸茸的脑袋上还顶着一截草,碍眼的紧。 圣子抬起了他从来没有动过的手,将那截草取了下来。 怀中的人抬头,缓缓坐起来,圣子将草放在他手心。 几千万年不曾下神台的圣子,皮肤冷白,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衬的他毫无气色,眼睛分外有神,唇微微抿着,冷俊的脸上无任何表情,有些疏远。 两人相互盯着看,苑觉得很新奇,要是这人能动能说话,自己就不孤单了。 他从旁边揪了一朵花,放在圣子手心, “我明日再来找你玩。”今日太害羞了,他想起以前连摸带蹭只觉脸烧的厉害。 说完就溜走了。 圣子捏着手心的花,呆愣良久,缓缓伸手,那朵花,直直朝前面飞去,迅速扎根在他面前。 一日两日三四日,那人却一直不来,圣子看着面前的花,伸手抚了抚。 过了一月,那人又来了,这次来,没拿铲子与篮子,心情似是不佳,一来就爬上神台,窝在他怀里。 圣子的手动了动,终是没有揽上去。 “我听到有人说,你是这三界的定心柱,离不了神台,也动不了情?” “可这神台如此冷清,我待上一日只觉无趣,你已经待了几千万年,是不是更加觉着无趣。” “三界还是要靠自己的本事,要是有本事,那就不会乱,要是没本事那也是他们的劫,不能只将你牺牲了,独自守在这冷冷清清的神台。” 他一下子说了好些话,但这人却一句未说,也不推开自己。 苑坐起来,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你真的不会动情?真是无心?” 说完跪直身子亲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铁石心肠。” 温热的气息扑在圣子脸上,他的唇很凉,撬开牙关,里面也很凉,冰的苑一个哆嗦。 这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苑松开了人,看着人良久说了一句,“果然冷情。”说完转身下了神台。 却没瞧见圣子紧握着的手。 他走了,这一回不知多久才能见着他。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 神台上的花草全没了,只余一朵红花,开了两年还未败。 圣子每日小心呵护,生怕它掉一片叶子,坐在神台上像块望夫石一样等着人来。 这一次好久好久。 终于,他又来了,这一次他一身淡蓝色锦衣,乌发披散,纱衣随着走动飘飘扬扬。 过来后站定在神台前,先是看了一眼被呵护的很好的红花,他伸手一团光散出去,霎时间那朵花似冰般碎了,碎成了四分五裂圣子隐在袖中的手微微攥了攥。 眼神却一如既往,冷清疏远。 苑却忽然抬脚上前,忙双手去捡,锋利的碎冰扎伤了他的手。 手腕被紧紧捏住了。 苑呆愣愣抬头, “莫要捡。” 头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圣子手轻轻抚过,那朵花恢复如初。 随后看向下面站着的人,“来。” 苑爬了上去,上去的时候脚下不稳,扑在了圣子怀中,手上的血染红了圣子洁白的衣裳。 圣子一手搂住人,一手牵起他的手在嘴边轻轻一吻,伤口消失了。 苑红着耳尖抽回去,“你不是哑巴吗?” 这时候怎么了?又说话,又亲他手儿的,再这样下去他会误会的。 圣子抬手将他微张的领口,拉了拉,“吾本不是哑巴。” 苑坐在他旁边,“那你为何说话?” 你不是冷情冷肺,无心吗? 圣子用袖子缓缓擦着他的手心任他打骂。 “闷葫芦。”苑最后说了一句,贴在他怀里。 良久这人开口:“你,怎的这么久才来?”声音依旧冷情,但像足了娇妻问着夫君为何来的这般迟。 苑抬手摸着他的脸,“怎么?想了?” 圣子点头。 苑一顿,他竟没想到多久没见这人竟学会了说情话。 “那你亲亲我。”说完闭上了眼。 圣子缓缓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般。 苑睁开眼,疑惑,“就这般?” 圣子疑惑。 “真呆,我教你。”说罢爬起来,捧住人嘬上去。 却在要离开时,腰被人扣住了,学会的圣子,一手扣着苑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脖颈,吻的又凶又恨。 困不住他 离开时,苑大喘气,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人,“你,你。” 圣子却眉眼染上了笑意,如沐春风,餍足的看着人。 “我,我。” 苑气得半死,这人比他还会,刚刚却装的不会。 圣子抬起袖子擦了擦他的嘴角的湿痕,从身后拿出一碟葡萄递给他,脸上却依旧淡淡的。 苑端着葡萄已经忘了刚刚被嘬红的唇瓣。 圣子接过葡萄,白皙的大手捏起一颗葡萄,缓缓剥着皮,剥完放在一边,又拿起一颗,继续剥。 苑盯着人吃的唇瓣亮晶晶的,“你不是不理我吗?” “吧唧吧唧。”嚼嚼嚼。 “我天天来陪你,你都不理我。” 圣子看着人,将一碟子葡萄全给他剥了,吃完后,圣子还捏着他的手用袖子擦干净,吃饱了该睡觉了,苑靠在圣子怀中,睡过去。 连着三月,苑都腻在圣子身边,圣子时不时拿出来一些小食,苑不吃了还馋的慌。 两人时不时亲一下,但只此而已,自始至终圣子从未下过神台。 又是两月,苑从民间秘戏图上看到了还可以怎样再亲近,他迫不及待去找圣子。 将册子给他看。 圣子看他一眼,“真要?” 苑连连点头。 圣子依了他,第一次褪尽了衣裳,要了他。 苑躺在神台上,睫上粘着湿意,眼角微红,哑了声。 众神豁然起身,匆匆朝神台走去。 “怎么回事,神台可有神进去?” “回上神,并未发现有神或者其他族进去。” “那圣子,怎么,怎么?”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圣子是多么高洁,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神台被封印着,众神进不去。 “去请浩天神君。”只有他可以解了这封印。 不到一刻钟,浩天来了,他眼神淡淡,随手一挥封印解除了。 众神迫不及待涌进去,只见神台上的圣子怀中抱着一人,眉眼冷意不见了,只有暖意融融。 “邪神,他是邪神,他要将圣子勾下神台,快杀了他。”一神颤颤巍巍说。 众神冷厉看过去,眼睛似乎要将圣子怀里的小仙杀死。 圣子冷眼瞥过去,“他是吾的人,你们不能动他。” “圣子,三界还需要您来平衡,为了三界安稳,您,您将他交给我们吧。” 说着话的神是天界之首的明黄神君。 圣子眼神淡淡,看着人不语,众神心中害怕,害怕圣子一怒之下走下神台。 最终妥协,退了出去,但心中要除了苑的心是越发坚定。 之后三年,两人几乎日日腻在一起,圣子得了趣,三天两头哄着人来一次,要不够。 他已经完全不拘着了,坐姿也不正了,捏着苑的脚给他修指甲,每一个都要一模一样。 苑跷着脚趴在神台上看话本。 坐起来,给圣子看。 圣子捏着苑脚踝的手微微一紧,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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