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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水墨低低地□□了一声,醒转过来。眼睛刚一张开,只觉得四周仿佛皆是黑暗,一股眩晕随即袭来。她赶紧闭上了眼,可沉闷的头痛以及周身肌肉的酸软让她很不舒服,也立刻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这么说自己没死?!
水墨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腕,触手可及的是一片柔软的布,并非是自己那身粗糙的贱卒“制服”。火辣的痛感隐约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清凉的感觉……“你醒了?”一个声音在她附近响起,水墨抚摸手腕的动作一滞。
那人没再继续说话,但水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对,只能装做尚未彻底清醒而闭眼不语。他救了自己?这是哪儿?现在什么时候了?之前的一幕幕迅速从她眼前滑过,被掠走,蛇噬,坠崖,长鞭,那双眼……
想到这儿,水墨一怔,她忍不住睁开眼眨了眨,头顶上方依然是黢黑一片,耳边却传来噼啪之声,偶有亮光跳跃。转头看去,赫兰巴雅生了一堆篝火,手里正拿着个什么烧烤着,水墨这才迟钝地闻到一股肉香。赫兰巴雅偏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淡淡的笑意依旧,那只异色的眸子被火光映衬得越发深蓝。
“你到底是谁?”见水墨看他,赫兰巴雅微微一笑问道。水墨的心猛地一缩,第一反应是自己露馅了,但她强行克制自己想去检查衣服的行动,而是默默地感受了一番。
裹胸依旧,那种紧勒的感觉让她稍感安全,她又假装难受的去松了松领口,手一摸上去,她立刻放松了下来。为了安全,元爱给她又逢了几个背心,穿起来十分麻烦,系带众多,但相对安全,除非有人生扯。而且水墨更是多了个心眼儿,最后打结的时候用了一个十分特殊的结,一拉就会散开,但不明白那复杂的步骤和手法,是没法原样打回去的。
现在一摸就发现结扣依旧,水墨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她这一系列动作想法只发生在一瞬间,赫兰巴雅依然在观察着她。水墨哑声说了句,“一个贱卒而已。”赫兰巴雅目光灼然,有些玩味的说,“一个贱卒,而已吗?”
水墨心里一怔,之前万分危急之时,自己已近乎昏迷。那个阿七反应迅速,挥出长鞭缠住了自己的手腕,他却被两人下坠的力量拖往崖边,那个时候他的头盔被甩掉了,漆黑的夜色下,自己只模糊记得一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如果不是长鞭断裂……
“而已,”水墨长呼出了一口浊气,语气平和。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并没有说谎,反正现在说什么,这个人都会怀疑,多说多错,不如一默,只要他还没发现自己是女子就好。
她不再看赫兰巴雅,而是用力抬起手腕想检视一下被蛇咬到的地方。入眼就是黑色的绫布层层缠绕着手腕,包扎的很仔细。水墨有点愕然,不自禁地扫了赫兰巴雅一眼,一身黑色战袍的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水墨习惯性地说了句,“多谢。”
赫兰巴雅眉头一挑,暗觉有趣,正要开口,他脸色忽然一变,一个翻身侧跃人已经挡在了水墨跟前,手里的弯刀闪着寒芒。水墨吓了一跳,跟着猜测难道是那个阿七又追来了?她心跳开始加速,但一声低吼立刻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
水墨勉强地坐起来靠在了石壁之上,虽然头晕脑胀的厉害,可躺着面对野兽实在不是个好主意。一坐起来水墨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个不大的山洞,但空气很新鲜,既没有潮冷的味道也没有野兽的腥臊味。
不容水墨多看,一道正在移动的身影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暗黄色的皮毛隐含着花纹,摇曳的篝火倒映在它金色的眼眸里,身体线条流畅,一举一动充满了力量,水墨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脱口而出,“豹子?”“不,是猞猁,”赫兰巴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野兽,却还有余裕纠正水墨的错误。
猞猁显然对火光有所顾忌,而且全神戒备的赫兰巴雅也让它觉得危险,但不知为何它依旧不肯离去。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躯,它似乎根本没把水墨放在眼里,只全神贯注地对着赫兰巴雅,不时呼噜着表示威胁的喉音。
赫兰巴雅不为所动,手上的弯刀微微移动着角度,水墨屏息静气不敢稍动。那猞猁显然是不耐烦了,调头往外走,水墨刚要松口气,就听见“嗷呜!”一声嘶吼,黑影与刀光同闪,血腥味立现。
水墨看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见那猞猁摔落到了洞边,一个翻滚就要站起。可赫兰巴雅已然越过火堆,一脚踢上了它头部,猞猁顿时一声惨吼,那声音仿佛能穿透耳膜,水墨很想捂住耳朵,没等她的手抬起来,就看见正欲一刀劈下的赫兰巴雅停住了手,那弯刀就顿在猞猁的脖子边。
方才被赫兰巴雅一刀伤到腿并被狠狠踢了一脚的猞猁缩紧了身体,嘶嘶地露着牙齿,不知道是准备再度攻击还是警告赫兰巴雅不要靠过来。水墨正纳闷赫兰巴雅想要干吗,就看他退后半步,腿一勾一扬,什么东西被他踢到了那猞猁跟前,然后他又退了两步,持刀戒备。
水墨歪头看去,那猞猁看着赫兰巴雅,只略略犹豫了一下,就低头叼起一物,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了洞外。山洞里又恢复了安静,要不是有那点点血腥味,水墨几乎感觉不到,方才那场人兽之争的激烈。
赫兰巴雅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捡起之前扔掉的东西继续烧烤了起来,但水墨感觉的到,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这可是个逃走的好机会,这个念头马上出现在水墨脑海里,可她立刻明白这不可能,除非自己跟那猞猁一样,四条腿,强壮,而且不要命了,水墨自嘲地想。
“那只猞猁怀崽了,”赫兰巴雅淡淡地说。“嗯?”水墨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看着猞猁离去的方向,还以为自己在琢磨他为什么绕那畜牲一命。这样误会当然好,水墨“喔”地点了下头。
“前段时间这里大旱,看来它是找不到食物,被我打到的那两只兔子的血腥味吸引而来,有些不顾一切了。”赫兰巴雅边说边转动着手腕儿,烤兔子身上的油脂滴落,“刺啦”一声,火苗猛跳了一下,映得他的表情有些晃动。
水墨心里有点吃惊,不明白他跟自己说这个干吗。不过从被赫兰巴雅掠走的那一刻起,水墨就知道自己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会失去生命。既然现在气氛貌似比较和平,她不想打破这种平衡,想了想说道,“那是母亲的本能吧,哪怕她只是野兽。”
水墨恍惚觉得赫兰巴雅的手腕顿了一下,可眨眨眼再看,赫兰巴雅忽然转头对她一笑,水墨心跳一顿,可再听他说的话,又忍不住牙痒痒。“我又救了你一次,”他笑说。水墨心里很搓火,但表情恭敬地说,“是啊,如果你不把我抓来,连第一次救都可以省了。”
赫兰巴雅眼光一闪,跟着嘴巴咧开,一口白牙闪烁。水墨腹诽,贵族就是贵族,不管是□□的还是赫兰族的,在这没有牙膏没有牙齿保健的年代里,只有他们的牙齿才会这么雪白。正想说句什么的赫兰巴雅忽然笑容一收,水墨下意识地开始戒备,但他又笑了,只是笑容与方才不同。
“主人!”一声呼唤打破了山洞里平和的气氛,水墨转头望去,那个叫苏日勒的战士灵巧迅捷地窜入了山洞。赫兰巴雅已经站起身来,两人拥抱了一下,他伸手查看了一下苏日勒被阿七射伤的臂膀,“没事吧?”“没事!”苏日勒言简意赅地回答,赫兰巴雅重重捶了他胸膛一下,“好兄弟!”
苏日勒瞟了一眼水墨,低声说了一句,赫兰巴雅也微笑着回答。水墨自然是有听没有懂,只看见苏日勒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自己一眼,水墨转开了眼。
苏日勒又问,“主人,看他的穿着应该就是南人里最低贱的贱卒,那将军真的曾舍命相救?”“是,所以他肯定不是贱卒,就算是,也是个很特别的贱卒,我要带他回长生天,一探究竟!”赫兰巴雅笑看着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水墨。心里的话并没有全说出来,这小子很有意思,养个有爪子的宠物玩玩也不错。
“走吧!”赫兰巴雅走了过来,身影遮住了火光,“去哪儿?”水墨抬头问,然后看着赫兰巴雅的笑眼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笨问题。她不再多说,努力想要站起来。
虽然不知道赫兰巴雅是怎么救治蛇毒的,但显然自己血液里的蛇毒还有效应,刚站起来的水墨就觉得腿一软,想要支撑住自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手腕。嘶……”她眉头紧皱,要不是赫兰巴雅扶了她一把,很可能就跪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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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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