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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
逢青快步跟在陈上舟身后,越琢磨越郁闷。
他上周才考了个年排164的好成绩,跟陈上舟说话都硬气不少,这周侯宇居然就给他捅个这么大的娄子?他这学期屁股也太不安宁了,上个月二百零一被抽,这个月好不容易努力考好了,放学不回家的事又败露。
他每天下午放学偷偷摸摸给陈上舟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可都是在家写作业呢!撒谎,第二天要上课的情况下还玩到半夜,这下陈上舟肯定又要收拾他了。肯定还收拾得比上回考不进两百狠,说不定还得比抽烟狠。
屁股啊屁股,你怎么这么可怜。逢青在心里苦喊。
喊着喊着,逢青余光瞥见了他们爱去买零食的超市,他抬头看着超市从自己身旁路过越来越远,想起来本来是要和陈上舟先去超市再回家的。
这场景怎么和上回摸烟被抓一模一样?逢青转念又想,肯定一样,连一会儿回家还要被收拾都一样呢……
屁股有点开始提前疼了。
又走了二百来米,逢青的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叫唤。有点饿了,逢青抬手摸摸肚子,看向陈上舟手里的梅菜扣肉饼。
想吃但不敢说。
要是肚子能叫得再大声一点让陈上舟听见就好了。
“哎呀——”
正盯梅菜扣肉饼盯得认真,逢青眼睛没看路,自然也没看见停下来了的陈上舟,直接一个踉跄就直直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的陈上舟身上撞了去。
“怎,怎么了?”逢青想看陈上舟又不敢看陈上舟地问。
陈上舟把手里的梅菜扣肉饼递给他,“先吃。”
见陈上舟还愿意让他吃饼,逢青接过就想赶紧撒个娇说点软话哄陈上舟,屁股能少遭点罪是点,结果他刚有张开嘴的动作,陈上舟就直接打断他,边往前走边道,语气依旧冷冷地道,“不用白费力气,给你吃是因为饼凉了不好吃,不是我不生气,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逢青嘴角顿时一跨,肚子都感觉不到饿了,跟上去,“……这么铁面无私啊?”
“天天玩到十一二点才回家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被发现被收拾的一天?那时候就不怕了?”陈上舟反问。
逢青嘀咕:“也没有天天都十一二点。”
“没有十一二点是几点?”
逢青这会是老实了:“……十点半。”
“嗯,真早。”
逢青:“……”
然后陈上舟就不说话了,逢青也不敢说了。
他跟在陈上舟身后,小口啃着索然无味的梅菜扣肉饼,在心里为自己屁股默哀。
陈上舟走路很快,生了气更快。
逢青的梅菜扣肉饼才吃了不到一半,两人就来到了家门口。他眼睁睁看着陈上舟伸手从自己校服兜里摸钥匙开门,推行李箱进去,逢青自觉把吃剩的饼给装回了袋子里,视死如归地也跟着进了家门。
陈上舟把自己的行李箱跟书包放在客厅后,伸手过来就把逢青的书包也扔在了沙发。
他从玄关柜里把皮带拿出来,逢青把梅菜扣肉饼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就看着陈上舟盯着自己。
逢青咽了咽口水,试探道,“陈上舟,你要收拾我几下啊这回?”
“四下。”说完,陈上舟就又拎着逢青后衣领,把逢青拎回了房间。
听见这数字,逢青眼眶就已经湿润了,“这么严重啊?怎么比摸烟打得还翻倍多呀?”
“你可以现在再摸一次烟试试,看看我收拾你是翻几倍。”把人像之前一样摁在床上,陈上舟眉头都不皱一下道,“从开学到现在,整整两个月。逢青,整整两个月你都玩到十一二点才回家,还撒谎,每天打电话给我说的都是自己已经在家写作业了。你认为这件事不严重吗?”
逢青心虚装哑。
“你就是欠收拾,收拾了才能长记性。”陈上舟下最后通牒。
接着,逢青就感觉到自己裤子又熟悉的一空。
皮带破风而下,一下就打得给他眼泪都疼出来了。
他现在算是相信了,上个月月考,陈上舟是真的手软了。毕竟那次根本没疼到眼泪都能出来的程度。
四下打完,逢青疼得眼泪都把枕套弄湿了一小块。
在陈上舟去玄关放皮带的间隙,他小声问候了侯宇千百遍,陈上舟一回来,他又乖乖闭上嘴,抹了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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