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发海贼团可能是去后台找乌塔了,没看到在附近。
巴基则很明显地不想和金狮子撞上,离得老远跟路飞他们聊天。
艾琳几步过去,站在御田身后光明正大地偷听。
御田:“…这么多大事,搞得在下都想再出海去闯闯了。”
金狮子:“桀哈哈哈,如果你想出海的话,本大爷的船上倒是可以给你留个好位置。”
凯多:“不劳费心,御田就算要给人当手下,那也得是给我。”
“不是,在下就一定要当手下吗,在下难道就不能出海当个船长?”
插入两位四皇修罗场的御田被两人齐齐怒瞪,就差同声来上一句“闭嘴”。
金狮子:“口气倒是不小,当年的见习船员坐上四皇的位置,就以为能和本大爷平起平坐了吗?”
凯多:“是你们这群老家伙还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无法自拔,新时代不需要你们,赶快学着王直随便找座岛隐居起来吧。”
“啧啧啧,御田啊御田,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艾琳从御田身后冒出来,摇着头感慨‘受欢迎的御田殿下’可不是浪得虚名。
御田被她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事情都办完了?”
“嗯哼,我只要把你们送回去就没事,剩下的都可以交给员工去办。”
艾琳反手拿出一袋仙贝,分享给御田,“你觉得他们俩能不能打起来?”
“在这里打?”御田拿了块仙贝,咔嚓咬了一口。
艾琳:“当然是回新世界,不能在乌塔这里打。”
御田想了想,“小打小闹可能有,再大的肯定打不起来。”
“不愧是和之国的将军殿下。”
“那是当然…等等,你什么意思?”御田反应过来,仙贝都不吃了。
“你是说以前的我根本看不出里面的弯弯绕绕是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艾琳将剩下的仙贝递给闻声而来的路飞的手。
长长的橡胶手臂抓着袋子,嗖地缩了回去,随后便是小孩们的欢呼声。
御田没脾气了,他本就是装出来的气愤。
“算了,在下有正事问你,要是给孩子起名的话,你有什么推荐吗?女孩男孩都可以。”
艾琳惊讶挑眉,下意识望向正和露玖聊天的天月时。
她没看出对方的肚子有什么变化,“你们有孩子了?”
“当然还没有,但提前有准备肯定没问题。”
御田憧憬地说,“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亲眼见证新时代的到来。”
艾琳:“总之不要叫桃之助就好。”
御田脸上的憧憬顿时消失了。
显然他自己最想给孩子起的名字之一就是桃之助。
“为什么?”
“很老土。”
将御田打击到自闭后,艾琳走向和凯多相看两厌的金狮子。
凯多咳嗽一声,又重重咳嗽一声,最后怒气冲冲地把狼牙棒锤在地上。
“咚”地一声巨响,把带着乌塔一起回来的红发海贼团吓了一跳。
香克斯眨眨眼,对船员们道:“没事,你们就等在这好了,我去找妈妈把我们送回去。”
海贼们不知道情况,更不想在乌塔学习的岛屿上多生事端,闻言老实停下,默默等着事情结束。
看凯多怒气冲冲又不好发泄的样子,史基心情不错。
“你和御田聊完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本大爷船上,本大爷可一直给你们留着位置呢。”
“算了吧,我更喜欢当记者,拍点大众感兴趣的新闻之类的。”
艾琳在最开始选职业的时候,就清楚知道自己不适合当海贼。
她来找金狮子只有一个目的。
“史基先生今天为什么会迟到?”
“那个啊,算是个大情报吧。”
史基桀桀笑着,“但你能给本大爷什么?”
“嗯……给个威胁?”艾琳半开玩笑,赶在史基生气前安抚道。
“开玩笑的,史基先生,您不会这么小气的吧,到底是什么情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