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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孽女联合别人打他,老醉鬼被一个女人差点打死,他的老婆还在这哭哭啼啼丢人现眼,综合起来,恼羞成怒的他反手扇了过来搀扶他起身的老婆。
阮平夏看着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可笑场面,她收回了目光,抬步离开。
如果是彭奕,她只会去一个地方。
阮平夏又重新走回了天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天台中央的大石台上,看不到脸的女儿鬼坐在上面,她的身体因为狂笑不止而一抖一抖的。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女儿鬼是笑着说的。
“生是彭家人死是彭家鬼,离婚算什么事。”
“她宁死也不会离婚。”女儿鬼还在继续笑着。
阮平夏知道,彭奕妈妈被家暴的事,有邻居报过警,有妇联介入过,但奈不住她妈妈的态度,后面大家都不管了。
再后来有人传出彭泗以前年轻的时候杀过人坐过牢,周围的人更不敢管了,甚至有邻居吓得都搬离了这里。
走到她身旁,女儿鬼的脸依旧是一团黑气,看不到她长什么样。
也许是她,也许不是。
等阮平夏走近时,女儿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沉默着,似乎正仰头望着前方看不到任何光明的夜空。
阮平夏伸手想去捧她的脸,她别开了,扭向一边。
阮平夏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就像过去那样。
疗养院的人说,她和彭奕会认识,是被安排好的,她没有继续深问,彭奕是不是知情者,仿佛只要问出这个问题,就是对这段友谊的亵渎,对彭奕的再一次伤害。
女儿鬼轻轻将头靠在了阮平夏的肩膀上,阮平夏感觉不到那里的重量和温度。
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远方。
天际渐渐有了点亮光,但是没有出太阳,是个阴天。
阮平夏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那个女儿鬼已经不见了。
阮平夏艰难地撑起身体,过了一个晚上,这才现,自己浑身上下是哪哪都疼,双手、肚子、双腿,全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也是火辣辣的疼还没有消肿,整个人给人看上去就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阮平夏坐在原地呆,昨晚经历那么多事,她现在才开始思考自己是什么局面。
她被小曜带出了疗养院,祁凛和那些鬼小孩生死不明。
和她一块出来的小曜以及那个黄毛也是下落不明。
自己到了以前彭奕居住的小区。
这里也有海蓝星的玩家,那些玩家也认识她,她记得昨晚那个头上顶着堂娜名字的玩家可是喊她“平夏小姐”。那么这个地方也一样是异化成了规则怪谈,可能也有规则存在?那自己……来到这里,是变成和祁凛一样的没有身份的存在?
还是……
她还可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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