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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成想刚赶过来就看见袁杰一马当先冲了过来,手中的银枪还挂着未甩去的残血。
&esp;&esp;“大将军?!”郁离愣住了。兽潮再快也不可能推的那么早吧。可是看那些将士的样子,也不像战败了啊。
&esp;&esp;袁杰看见郁离后,眼睛整个都亮了。跃下马两步上前把人拥在怀里:“本将军的军师没事,啊哈哈哈哈。”
&esp;&esp;郁离被抱得觉喘不上气来,抄起扇子直直敲向袁杰的头,触到银盔发出清脆的一声。“别光天化日的犯混行么。”瞅瞅周围那些将军揶揄的眼神,郁离只想把这个老不休埋到土里去。
&esp;&esp;袁杰可不管那些,敢嚼舌头,他就打到那些人学会闭嘴为止。
&esp;&esp;感受到袁杰威胁的眼神,围观的将士们一个个地别开眼神,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由衷的感叹道,啊,今天的月色真的特别好~
&esp;&esp;郁离算是被这伙人弄得没了脾气。好在他还记得正事,肃容问:“大将军缘何如此赶了回来?”
&esp;&esp;终于想起陆迁的袁大将军一拍大腿:“对了,你看见陆迁那小子没有。”相处得久了,他都不习惯称呼陆迁为大人了。
&esp;&esp;“陆大人回来了?”郁离愣住,他怎么没有碰到?若是按照袁杰的说法,那个男人应该早就到了才是。
&esp;&esp;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难得的调侃:“要是等袁将军想起陆某,恐怕得明年。”
&esp;&esp;袁杰干笑两声:“陆大人这话真是严重了。”忽然看见陆迁怀里的人,有眼色的压低声音:“戾王还好?其他皇子呢?”往他身后望了几眼,没别人啊。
&esp;&esp;陆迁没有回答,倒是去城楼上查探情况的将士发出了惊呼:“大、大将军!死了,都死了啊!”
&esp;&esp;袁杰眉峰骤紧,厉声喝问:“什么都死了?还不快说清楚。扰乱军心可是大罪!”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中蔓延。那两个皇子莫非……
&esp;&esp;几个兵士抬着两具尸体跑了下来,脚步都有些不稳。这……这皇子要是死了,那岂不要怪罪到他们西狼的头上。
&esp;&esp;一声痛呼从城外传来,让袁杰的心裹上一层冰霜。“老祖!这是老祖的衣服!老祖啊……”哭声和不知所措的惊叫硬是把见惯生死的袁大将军逼出一头冷汗。仙长……也死了?
&esp;&esp;预感不妙的白家人祭出寻人的灵符,跟着奔上了城楼,在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最有望继承供奉之位的明旭长老死了?还是如此凄惨的死法。若是让祖爷知道,那得气成什么样子。几家主事的围住袁杰,高声质问。
&esp;&esp;“这到底发生么什么!”
&esp;&esp;“郁军师还请给我们白家一个解释。”
&esp;&esp;“啊啊啊,还我家老祖命来!”
&esp;&esp;无数质疑一下子都堆在袁杰面前,让他觉得异常棘手。就算是有心解释一二,却根本压不过这么多人的声音。
&esp;&esp;站在一边的陆迁从他们出声开始眸色就沉了下来。怀里的人被吵得轻哼一声,眼睫颤动,像是要醒来的样子。
&esp;&esp;生成一层灵气薄膜隔绝了那些噪音,无形的压迫瞬间笼罩了已经快失去理智的人们。他们急于得到一个说法,可以给自己开脱。族内重要的人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回去哪还有好日子过。
&esp;&esp;可忽然传来的压力让他们倏地闭了嘴,齐齐转头看向陆迁的方向。这种感觉,怎么会比他们老祖的威压还可怖。
&esp;&esp;陆迁看了眼众人,抱着孟长亭进了客栈,啪得一声关上了店门。
&esp;&esp;终于可以松口气的仙家子弟们再也不敢高声喧哗,追问袁杰的声音也压到最低,甚至得靠口型才能让袁杰知道是什么意思。
&esp;&esp;抹一把汗,今天的事情让袁杰知道,欺软怕硬这个词语不会因为对方是仙家就会有所区别。你们怎么不去堵那位爷啊,嗯?
&esp;&esp;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孟长亭张开眼睛,打了个哈气。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回笼。转头四处寻找,终于看见了那个人。
&esp;&esp;“木头,这里是哪?”孟长亭团着被子坐起来,下巴压在膝盖上懒懒地架着。
&esp;&esp;陆迁听到这个称呼,纵容地摇头,走过来伸手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休息好了。”
&esp;&esp;孟长亭斜睨男人一眼,挑眉:“那个老家伙怎么样了?”
&esp;&esp;陆迁弯腰为孟长亭整理衣领,闻言说:“死了。”
&esp;&esp;孟长亭翻了个白眼,废话。他可是不相信那个老家伙能有命活下来。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其他人呢?”比如他那两个好哥哥。
&esp;&esp;“死了。”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放到床边,将他的脚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绑好袜子,再把鞋套好。回答的语气没有波澜,平静地好像在回答饭吃了没有。
&esp;&esp;孟长亭被陆迁逗笑了,抬起他的下巴揪了揪那脸蛋:“你就是个无趣的木头。”虽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有几分得意。这可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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