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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变化,估计也猜到我现了什么,脸上不由的一阵绯红,指甲用力掐住我的胳膊,低声骂道:“凌小东,赶紧给我爬起来!你再乱来,你……信不信我咬你了!”
妈妈这话听起来颇有些暧昧,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别说她只是在吓唬我,就算真的咬我,那感觉应该也是挺不错的。
可能妈妈也感觉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了,一手按住裙底肆意妄为的禄山之爪,一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往外推,脸上一片潮红,紧咬薄唇,厉声呵斥:“你要再这么胡闹,以后就别回来了。”
我对妈妈太了解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别说胡闹了,就算我把学校给拆了,回家之后妈妈还是得给我开门。再加上我现在已经是精虫上脑、色令智昏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手指扒开丁字裤的裆部,整个手掌钻了进去,将那团馒头似的丰腴凸物牢牢的拿在了手中。
妈妈要害处被我拿住,忍不住闷哼一声,娇躯一颤,紧往后缩,随即手脚并用的开始猛烈挣扎起来,但由于害怕被北北察觉到异样,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我用手掌包着馒头似的阴阜,用力揉了一阵,手指掐住娇嫩肥美的阴唇肉瓣轻轻一捏,然后挑开紧闭的穴口,钻进了娇嫩温润的蜜洞之中。
“嗯……”妈妈绣眉一蹙,失声娇哼,身子瞬时停止了挣扎。
我压着妈妈,看着她通红的精致面容,手指慢慢的陷入到了穴缝之中,只觉湿乎乎黏糊糊,腔壁软肉从四面八方挤来,嫩如膏脂,如婴儿小嘴般,轻轻的蠕动着。
妈妈刹时间羞的耳根子烫,上身紧绷,下身使劲往沙里缩,无奈身子被我压得死死的,想逃也逃不掉。我不给妈妈反应的时间,中指在腔穴中抠挖探弄,拇指按住滑溜软嫩的阴蒂,过电似的按捏起来。
前两次时间匆忙,没办法细细把玩,这回定要把在依依身上练来的绝技,全都施展在妈妈身上。指尖划过腔肉褶皱,用力勾勒,只见妈妈眉头紧皱,红唇微张,哼哼唧唧,想叫又叫不出声音来,也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又弄了片刻,只觉粘滑蜜汁自穴内溢出,流的满手皆是。我不由得心中一喜,妈妈表面上再怎么抗拒,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我趴在妈妈耳旁,喘息道:“妈,您也有感觉了是吧?”
妈妈凤目圆睁,带着羞涩的愠怒,低声呵道:“不装了是吧?赶快给我起来!”
傻子才会照做。
我盯着妈妈的眼睛,与其对视着,手指塞进穴内,不停的进出。妈妈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呻吟声,伸手拽住我的嘴角,用力撕扯。我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手上动作依然不停,手捂凸起松嫩的阴阜,手指像装了马达似的,飞快扣弄进出。
“嗯~!”妈妈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双腿夹紧,一手攥着我的手腕,一手撕扯我的嘴角,面色潮红,身子猛烈挣扎,做着无声的抗拒。
手指在腔道内进出时,无意中触碰到上方的一片平滑嫩肉,妈妈身子猛地一颤。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妈妈的软肋,便将指尖抵在那片嫩肉上,用力抠挖。妈妈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似的,娇躯急颤,五官痛苦的挤在了一起,喘息声愈紧促,蜜穴内汤汤水水,不停地往外涌。
我不由得暗自赞叹,妈妈真是水做的一样,每次都黏黏滑滑的,流的到处都是。
我不知道妈妈现在是什么感觉,想必应该是很舒服的吧,原本撕扯我的小手都给停了下来,改为抵在胸口处,用力推搡。那娇美白皙的面庞此时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美目眯成了一道缝,嘴巴轻张,不时挤出短促的呻吟声来。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妈妈的反应,总觉着妈妈是不是要高潮了?但一想又觉着不太可能,妈妈又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怎么可能随便用手弄两下就高潮了呢?
脑子里这么想着,手指动作一下快过一下,妈妈的反应越来越大。就在这时,耳旁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脑子一热,手上猛地一用力,只觉蜜穴一阵剧烈蠕动,妈妈‘啊’的一声抵喘,娇躯痉挛似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花底绽放,一股股的蜜浆如潮水本汹涌而出。
我心中的一惊,妈妈这是高潮了吗?
还没等我搞明白,北北已经进了客厅。我连忙躺在妈妈身上装睡,嘴里嘟嘟哝哝的梦呓,手指却不舍得从穴内抽出,也是怕没了阻塞,穴内浓浆流的到处都是。
北北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瞧见我们这般模样,一脸茫然,皱起眉头,有些吃味的说道:“还闹呢?多大的人了,还躺妈妈身上撒娇。”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妈妈的身子越绷越紧,北北说话时,蜜穴软肉急蠕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手指。
“你们干嘛呢?怎么都不说话?”
我在装醉,自然不必理她。妈妈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紧咬着下唇,有些失神。北北虽然瞧不见妈妈裙底的景象,却明显的产生了一丝疑惑,向沙这边走了过来。我暗道一声不妙,可不能让她近距离的看见妈妈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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