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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与魏叔玉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邪魅的笑容。
毕竟是两个王爷打架,传出让人笑话,他们仨很快便来到一处偏殿。
李泰抬抬腿,又转了下脖子:“说个章程吧,我可不想将你打哭了。到时候找父皇、母后告状!”
“咱俩打架必须遵循三个原则,第一不准脸,只准我打你的脸!”
“砰!!”李承乾不讲武德,直接对着李泰的鼻子来上一拳。
“啊——!!”李泰捂着鼻子大叫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李承乾可不会手软,对着李泰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让你抢我的女人!”
“让你抢我的皇位!”
“让你气晕了母后!”
…
一顿拳打脚踢后,李泰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气。
至于李承乾嘛,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刚刚他打得好爽!
狗青雀小时候挺乖的,怎么长大后越来越讨厌,专门抢不属于他的东西呐。老老实实做个闲王不好嘛,非要玩什么夺嫡。
说起来刚才多亏妹夫,李承乾利用约法三章使诈,就是妹夫出的鬼点子。
“呜呜…你使诈,我进宫向父皇告状!”李泰哭得好不凄惨。
李承乾眼里满是不屑:“你去告吧,我在宫里等着你。”
说完便带着魏叔玉,离开了魏王府。
“妹夫,刚才孤的表现如何??”
看着他一脸求表扬的样,魏叔玉语气格外鄙夷:
“他都要进宫告状,你就这样饶了他?”
李承乾一脸懵逼:“妹夫的意思…”
“既然都已经结仇了,何不再揍一顿!”
“再揍一顿?”
李承乾疑惑看着魏叔玉:“再揍一顿真的没事?”
见魏叔玉点头,李承乾转身又进了魏王府。
……
随着东宫左卫率两个折冲府抵达北衙,魏叔玉的捕奴队正式开始集训。
简单来说就是军训。魏叔玉将后世的站军姿拿来用,提高捕奴队的军纪,达到令行禁止的效果。
“魏驸马,您这样练兵,行吗?”被派过来任主将的刘仁愿,脸上满满都是不解。
说刘仁愿很多人不知道,但说起刘仁轨,很多人耳熟能详。刘仁愿的才能与成就,说起来并不比刘仁轨差。
“呵呵…”
魏叔玉并没有解释,站军姿的厉害之处,不懂的人压根不会明白。
“你不是不懂嘛,那就跟着一起站军姿吧。”
刘仁愿直接崩溃,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他没事多什么嘴,堂堂一军将领站军姿,实在是丢死个人。
他能说什么,只能不情不愿去站军姿。捕奴队是魏驸马的私兵,圣上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听魏驸马的话。
站了三五天,刘仁愿渐渐感觉不对劲。原本很有些桀骜不驯的老兵,现在对他的态度缓和不少。
捕奴队毕竟在城北的北衙练兵,李世民想知道刘仁愿的情况,还不是轻而易举。
“你说什么,刘仁愿那混蛋,每天没事与捕奴队在校场上傻站着?”李世民惊得直接站起来。
尉迟恭一脸古怪道:“陛下,他不仅在校场上站着一动不动,看上去似乎颇为享受。”
“啥?”
李世民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将刘仁愿派过去率领捕奴队,还不是想将捕奴队控制在手中。
眼下他不好好收揽人心,却没事在校场上傻站着,还喊什么‘向左转、立正’的口令。
狗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去,将李靖、侯君集、程咬金喊上,一起去北衙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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