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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事如何?怎么会娶这种笨夫郎!”◎
谢潇澜不是南峪镇的百姓,此事凡是认识他的都知晓,至于他是因为某些事不得已从京城来到乡下的,众人也都知晓。
因此,见谢潇澜对那位曹管事避之不及,甚至言辞间十分不喜,他们也只当这曹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见他神情这般,自然是听他的。
只是因着这事眼下都没了闲逛的心思,加之此次会试,是从各地选出来的才华横溢的举人,即便是方才那几个不起眼的书生,也是有些学问在身上的。
回到宅子里,略聊几句便各回了屋里温书。
何意一路上都在观察谢潇澜,尽管那时的感觉像是他一瞬的错觉,但他绝对不会感知错,谢潇澜有事瞒着他。
“那个曹家……”
“那个曹管事行事虚伪,就连曹家主家也是假仁假义道貌岸然,稍有不慎就可能中其陷阱,切不可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不,不可有任何接触。”谢潇澜神情抗拒,说话时也是有些激动,生怕何意哪日着了他们的道儿。
“……是和你有什么过节吗?”
何意愣愣将话补齐,但尽管谢潇澜不解释,他也知道了,这何止是有过节,这般抵触抗拒,可以说是有世仇了吧?
他忙扬起笑哄他:“都听你的。”
他见过谢潇澜太多模样,冷淡疏离,冷静自持,亦或是某些时候的疯狂。
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反感某些人,简直就和当初对杨辛恶语相向时一模一样……
“许多事一时无法同你解释清楚,往后我慢慢说给你听。”谢潇澜温热的掌心捧起他的脸,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手感很好。
“那便以后再说。”
何意并非要探究对方的秘密,许多事也确实如同他所说,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就像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死。
浅说了些,两人便不再互相打扰,温书的温书,看医书的看医书,满室娴静,却并未有丝毫尴尬局促。
谢潇澜虽有前世记忆,但科举对他来说也只记得模棱两可,他也是根据当下曾发生或已经发生的问题进行推断,这几日总带着他们一同学习。
何意虽说沉得住气,但接连几日都大门不出,到底有些无聊,再加上他看的左神医医书里有些有意思的药方,想去配来试试。
他将此事说给谢潇澜听,对方倒是并未拒绝:“你对此尚不熟悉,我陪你一同去。”
“你同他们一起温书便是,我已经同小厮说好了,他刚巧要外出采买,我让他领我去便是。”何意认真解释,“你若真不放心,那便同我说个最近的,届时你去接我。”
谢潇澜还欲再说些什么,可想到他们要在此处待上一月不止,他若是去科考总有陪不到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拘着何意。
他想了想:“茴香药铺离此处不远,且都是好相与的,防己堂是这附近最好的医馆,也可去看看,莫要乱跑,待我去接你。”
“我知道了。”
谢潇澜看着何意同小厮一起出门,因着离得不远,便是走着去的,他倒是想让车夫送,奈何何意说徒步能强身健体,硬是拒绝了。
喝着微冷的风,如何强健体魄?
何意好颜色,连小厮都忍不住时不时要偷偷看他,也幸好对方目光并未龌龊,否则何意是绝对不会给好脸色的。
小厮带着他走近茴香药铺:“这里便是,防己堂则在药铺过去的拐角处,走两步的功夫,我先去采买,稍后过来寻谢夫郎。”
“不用这么麻烦,若你采买完回宅子便,我还需在此地多留片刻。”何意面色冷清的拒绝了。
小厮尴尬的胡摸了摸头,应了一声便立刻转身离开了。
何意见他走远,这才转身进了药铺。
他先是根据自己看的医书买了几味药材,后又让抓了些防风寒的药,想着回去也好熬煮给他们喝,若是在考场失利,可不是要耽搁三年了?
掌柜见他样貌妍好,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文雅,便主动打探起来:“这位夫郎是陪夫君进京赶考的?”
说来,何意身为哥儿的标志并不明显,因为他的孕痣并不在显眼的额头,而是在锁骨上,但因为这里的哥儿嫁人后都会将原本全束起来的头发披散一半,还会用丝带绾发,自是会被认出来。
何意微微点头,接过药包:“多谢。”
“不知夫郎夫君是哪位有名声的举人老爷?”掌柜继续跟他攀谈,见何意满脸冷然,他这才笑着解释,“夫郎有所不知,如今京城可传遍了,天河府城南峪镇可是声名在外了,不仅有亚魁经魁,就连解元都出在此地!当真不得了!”
何意倒是不知晓原来京城早就有人盯着,怪不得曹家会那般迫不及待的要宴请书生们,今日是那些书生,过几日该不会要找上谢潇澜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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