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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来了,谢潇澜利用了对方。”◎
谢卿卿是八月十二生的,过不了两天便是大渊的中秋团圆节,按照常理来说为避免两个日子相冲,都会刻意将另一个日子薄弱化,但谢家显然没有这种打算。
谢潇澜甚至亲手写了请柬,邀请朝中官员来参加他儿子的周岁礼,这可不是一句“生辰”就能带过的小日子。
对谢家来说,显然是孩子的生辰宴更加重要一些。
说起来也算是除去新圣继位之后,第一件能让所有人暂且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出门的事,可不是都要紧着来做客,便是不曾邀请的,也都抱着心思登门了。
小主人公则是被谢潇澜抱着,睁着大眼睛瞧着来往的人群,他还不懂这些人为什么都要和他说话,但并不妨碍他仰着脑袋笑。
“令郎瞧着便聪慧可爱,倒是叫我们这些府上没有小哥儿艳羡不已了!”
“你回头纳一房妾,再给你生个不就好了?何苦惦记别人家的,快些让让,该我们瞧了!”
今日来的不论是何目的,都捡着好听的话说,毕竟人人都知晓,谢潇澜即将担任新太傅一职,先前齐太傅年事已高,自然无法再担此重任。
而且,他们心中都门清儿,若是何意肚子不争气,谢家这一脉也就这个哥儿了,往后万贯家产不都是他的,此时若能打好关系,来日再定下婚事,岂非攀龙附凤?
只是这些人却是错了主意,只要何意在一日,就断不会做出“包办婚姻”这种滑稽之事。
谢府宴请宾客向来看天气,今儿天气爽快,宴会便在后园的亭廊中,也没分高低贵贱,捡着位置坐便是了,这是谢府一贯的风格,凡是来过的都知晓。
稍偏些的位置,坐着一群不算大的少年人,从衣着来看倒像是哪家的书生郎。
“好歹咱们都是颇有名望的考生,竟是连像样的座位都不给准备,早就听闻这谢家正君是乡下人,连宴会都不会办?”
“你说这些做什么?那些有头有脸的不都是这般坐着,你若不喜欢坐这里便往前面去和齐兄同桌!”
“哎!我就随口一说,说来这谢家还真是好福气,谁不知今年秋若齐兄下场高中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倒是便宜这谢家小哥儿了!”
“是吗?”谢潇潇突然出现在他们身侧,身后的婢女手中还端着要给他送的佳酿,他看向这几位书生,“许是这便宜被我占去,郎君有些不服气,不若报上家门我也听听是多了不得的门楣?”
那书生一听脸色瞬间一会红一会白的。
他一来不是皇亲国戚,二来不是高官厚禄,哪里能和谢家相比?
在谢家面前自报家门,岂非是自取其辱?
书生轻咳一声:“我不过是几句玩笑话,谢贵君莫要当真……”
“玩笑话便这般难听了,想必实话怕是要不堪入耳了。”谢潇潇垂眸看着他淡淡说着,示意身后的婢女为他们添上佳酿便欲离开。
齐随却在此时走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同窗的表情,再看向谢潇潇,不顾众人脸色去牵他:“只等你来与我同坐,和他们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占了你齐少爷的光罢了。”谢潇潇笑笑随着他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扭头看他们一眼。
待他们一走,几位书生便有些坐不住了,先前说让他和齐随一桌的书生轻哧一声:“瞧你们还害怕上了,早知道人家惹不起还何苦说那些挖苦的之言?人家不准备与咱们一般见识,好生吃酒吧!”
毕竟以谢家如今地位,若是还要和几位未入官场的小孩儿过不去,那才是真的丢脸了。
在何意的要求下并没有举行抓周礼,他始终认为这种含有祝福意义的举动只需要家里人见证即刻,若是被旁人观去,背后又不知要生出多少闲话,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还是懵懂稚子时就被人指指点点。
来热闹的人并不少,碍于身份,那些夫人和正君是谢母和何意在另一处亭廊招待的,至于其他朝中官员,则是谢潇澜和南灵微几人应对。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夜楚渊会来。
宋元刚见到人就立刻来禀报了,不等谢潇澜去迎接,这人便像从前那般径直进了后园,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来,见到他的官臣立刻起身行大礼。
谢潇澜走上前行礼:“倒是不知圣上要来,请圣上恕罪。”
“这鬼话留着骗他们去。”夜楚渊哼笑一声,便抬脚往里面走。
原本坐在谢潇澜最近位置的人立刻招呼人把东西撤掉,好把位置给谢潇澜让出来,毕竟他们可不认为这位手腕狠辣的新圣会坐在下位。
偏偏——他就这么坐了。
拾掇出来的位子夜楚渊坐的很利索,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本就不是根据官职所设的散座,他可没脸挤主人家的位子。
何意得知他来,便带着谢卿卿过来了,他对夜楚渊微微点头:“请圣上安。”
“有段日子没见,给我瞧瞧。”他说着还伸出手了,出于连自己也不知的想法,何意就这样把孩子递过去了。
谢卿卿不认生,在谁怀里都能安安稳稳的坐着,他见这好看叔叔一直瞧着他,便把手里的饼干递去:“叔伯吃bo?”
“你儿子比你讨喜。”夜楚渊半真不假地笑骂谢潇澜一声,低头就哄小家伙,“叔伯不吃,你吃。”
这场景倒是要吓坏不少人,这里许多都是新被提拔来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由得猜测圣上这副姿态到底是做给别人看,还是真看重谢家。
夜楚渊没在意别人的眼神,他亲手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摘下挂在谢卿卿的小衣衫上,这枚玉佩瞬间就有了不一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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