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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北戎强娶,何意不愿再忍着了。”◎
雁北戎再如何扮猪吃虎,在活了两世的谢潇澜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谢潇澜将他的想法看的分明,不怪他不敢在夜楚渊登基后霸占高位,连雁北戎都觉得他会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所以总试探着和他说话。
也幸好,谢潇澜在夜楚渊最忐忑不安的时候和钻了空子,如今哪怕他说要对北域出兵,夜楚渊都不会多问一句话。
所以雁北戎所言,对他来说就和笑话似的。
少年人都讲究脸面,雁北戎虽扮猪多年,但到底如今也成了北域的王,在柳如钰这样的小官面前被落了面子,心里难免记恨几分。
他咬牙道:“谢大人不肯转述本王情意,还处处刁难嫌弃,岂非存心要挑起两国战争?”
“听雁王的意思,互市是不愿继续合作了?”谢潇澜突然笑了,得知雁北戎扮猪吃虎多年成为北域的新王,他还当对方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互市本就是促进几国友好交易之事,如果因为北域一方而导致互市艰难,只怕其他几国也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到底还年轻,说话做事只顾一时的痛快,也不想想,他只身来到大渊,本就是来寻求庇护,反倒是上赶着给他找不痛快。
这般都能打败兄弟成为北域新王,那他其他的兄弟该有多废物?
雁北戎确实没想到这些,几次三番被谢潇澜当做孩童逗弄,他心中着实有些不痛快,好歹他如今也是北域的新王,出使大渊便是客,哪曾想竟不被对方当回事……
“……本王并无此意!”雁北戎不得不承认,他在谢潇澜面前着实没有半点分量和心机,他不得不后退一步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那便好,本官还以为雁王要冲冠一怒为红颜,连互市也不想合作、北域也不管了。”谢潇澜嘴角噙着笑,说的话却刚好戳中雁北戎的心思。
雁北戎有些气闷,少年人特有的高傲让他不愿在这里逗留,而且,方才远远惊鸿一瞥,让他对谢潇潇的心思更多了些,他不能在自己未站稳脚跟时惹出事端。
他不愿逗留,柳如钰便只能带着他离开,临走时接收到谢潇澜的视线,他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谢潇澜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见他们要走立刻起身,就在雁北戎以为他要送自己时,他转身就往侧廊走去了,没几瞬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雁北戎此时才不得不承认,谢潇澜是真的不待见他。
柳如钰怕他心思阴暗背后搞事,忙解释道:“谢大人就是这种直性子,想必是已经去后院陪正君了,雁王莫要怪罪。”
“本王如今还能怪罪谁?”雁北戎冷笑。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否则谢潇澜但凡对他有一丝敬畏之心,都不会这样给他脸色看。
柳如钰见他脸色难看也不敢多说了,生怕自己的解释言辞反而让对方更记恨,他将雁北戎送回胪馆,又和其他国皇子王爷打过招呼才离开。
“送走了?”何意看着进来的人询问。
“我当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这话带着浓烈的嘲讽,谢潇澜甚至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但他也不会因此就放松警惕,保不齐对方可能哪天就撒泼搞事了。
何意轻挑眉梢,带着冷色的面容瞬间鲜活起来,他失笑:“如今倒是真的没有能让我们谢大人放在眼里的人了。”
“胡说八道。”谢潇澜轻斥,“你不就在我眼中?”
有些腻人的话直戳何意笑点,他抿唇忍了半晌都无济于事,干脆扯着嘴角笑出声,谢潇澜这两年腻人的话说的越来越顺溜了。
谢潇澜笑着抱起谢卿卿放置在自己腿上,逗着小家伙吃葡萄,还不忘接方才的事说给他听。
何意也没想到雁北戎居然就那点本事,偏偏还能坐上那个位置,想想也是觉得可笑,但他和谢潇澜一样,不会轻视任何人。
他们两个,一个本身就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一个活了两辈子,总是比别人多一分警惕。
尽管夜楚渊也对雁北戎有所不满,但他到底是大渊的新圣,朝中稳固是他们多年努力的结果,却也不想节外生枝,因此在对待其他几国时态度依旧尊重。
衣食住行上都没有亏了他们,但他万万没想到雁北戎会主动提起和亲一事。
“大渊新圣,本王思来想去觉得若是只有协议在前未免有些单薄,若是能以和亲修两国交好,岂非省时省力?”雁北戎决定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夜楚渊佯装不知,他乐的配合对方,笑问道:“北域有此心甚好,待朕回头便在世家中挑选些女子,再择个最佳的给雁王做王后。”
“不必如此麻烦。”雁北戎突然笑了起来,“本王已经有合适的人选,只是怕你们大渊不舍的给。”
夜楚渊眼神冷了几分,面上依旧笑着:“雁王说来听听。”
“谢太傅的弟弟本王瞧着就很好,颜色漂亮,身份也配得上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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