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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命其为军师,即刻奔赴前线战场。”◎
京城锣鼓喧天,城外却已经是血流成河。
雁北戎虽然年纪尚小,但在行军打仗上却是一把好手,裴老将军也不遑多让,两方在大渊和北域的边界城池处暂时休战。
裴老将军到底年事已高,许多事只能暂时交由自己的副将去做,且在得知自己儿子即将运送粮草来,他更是担心不已,一来二去竟是直接病倒了。
信件传回京城立刻引起朝中文官们的不满。
“裴老将军年事已高,已然不适合征战沙场,请圣上速速将其召回!”
“朝中武将众多,圣上大可再任命其他将领为挂帅将军,裴老将军老矣,怎还能担此大任!”
“简直是胡言乱语!裴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还曾平定北域战乱战功赫赫,即便其如今年岁渐高,也绝轮不到几位在此细数不是!”
“北域本就是弹丸小国,拿下对方简直轻而易举,却因为裴老将军的失误导致形势艰难,请圣上将其传召回京!”
……
夜楚渊听的烦躁,这些文官只会动嘴,偏偏说的话还没有一句他爱听的,若是斥责,反倒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可若是不加以制止,怕是裴老将军会被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他看向谢潇澜,仅一个视线的接触,对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谢潇澜冷笑一声:“几位大人说的轻巧,既然这般义愤填膺,当初押运粮草怎的各个哑口无言,裴老将军是大渊的护国将军,你们不能感恩其为大渊带来的安静祥和,却只瞧见他一时失利,各位当初怎的不考武状元?也好过你们在此红口白牙的要给人治罪!”
朝臣没有不怕谢潇澜的,尽管他们不说,但也都明白谢潇澜就是圣上的亲信爪牙,是圣上的手和口,他说的话,就是圣上想听的。
因此他一出声,朝臣们顿时明白是圣上不悦了,哪儿还敢继续争吵。
夜楚渊满意点头:“各位商议不下,便罢了,若是还要刻意去让老将军寒心,那才是真让朕失望。”
“是。”
官员们齐声应答。
下朝后,谢潇澜及其他官员被叫进议事殿,夜楚渊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会先扯出话头,免得惹对方不快。
而且,眼下这种时候需得思考出合适的对策,他们相信夜楚渊已然想好如何做,只等一道圣旨罢了。
“谢潇澜,朕命你即刻带五万人马奔赴前线,担军师一职前去帮助前线将士。”夜楚渊冷声说道,“朕会赐你兵符御剑,营长内只需与裴老将军商议战事,若有人阻你决定,即可斩杀!”
“微臣领旨。”谢潇澜拱手应声。
谢府。
圣上给的时间不多,谢潇澜出宫后立刻回府上打点事宜,谢府众人知道此事各个表情都有些难看。
但圣旨已下,任谁都没办法再扭转乾坤,何况于情于理谢潇澜都是最适合的人选,他才学颇高,为裴老将军出谋划策并不困难,而且夜楚渊对他深信不疑,这才是最重要的。
换做其他人,夜楚渊无法安心。
“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谢潇澜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日子有多来之不易,他断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一切。
何意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烦躁:“说这些都是空话,我知道战场有多残酷,不用说这些安慰我,何时离京?”
“明日一早,圣上已经派人去点兵,介时我只需从城外率兵前行便可。”谢潇澜低声说着,他知道何意忧心,但此次是势在必行,推脱不得。
“刚好我前阵子做了些药粉,你等着我给你拿来。”
此次一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顺利回京,何意静不下心时便会做些药粉药丸,如今倒是刚好便宜谢潇澜了。
他做的东西多且杂,但更多的是毒粉或解毒丸。
自从进京,他也算彻底明白了一身医术的重要性,他虽做过许多错事,但人不害他,他也不会主动去害人,也算能稍稍安抚自己一些。
“上面都贴着名称,你用时看准些。”何意状似随意般说着,但眼睛却始终盯着谢潇澜的脸,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谢潇澜本不准备做什么,毕竟何意每日都要带着卿卿玩闹,两岁多的孩子会跑会说,简直就是小狗儿,平时也知道他累,所以总不会折腾太狠。
但此刻,青天白日,他居然有些不想忍了。
他起身将屋外守着的人全都喝退,再将门从里面关好,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今天格外温顺。
不管是平静亦或是冲动,他都乖乖承受着。
平时惦记着他身子弱,谢潇澜总是无法完全痛快,但这次两人都不可抑制的有些疯。
直到日落西山,酣畅淋漓,谢潇澜打开窗子通风,地上铺着的薄毯有些地方都结了块,当时处于疯魔状态的人都没心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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