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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义诊,不给谢家老小留活路。”◎
谢潇澜神情浅淡,目光却只落在逸南王身侧的夜辛身上,他淡淡道:“这番罪名微臣愧不敢受,不知逸南王有何证据?”
“你手中书信便是证据!”逸南王眯了眯眼,阴柔的脸庞带着得意的阴笑,“本王可是顾及你的颜面,才不曾将这些书信公之于众,谢大人可莫要自取其辱。”
谢潇澜垂眸轻笑,顾及他的颜面,所以在散朝时人最多的时候扣下他,还大声宣扬他被扣缘由,这可不是顾及他的颜面,是想逼死他。
可观圣上神情,对方分明是知晓这荒唐事的,却依旧纵着逸南王对他做出此事,想来是这逸南王不知耍了什么手段让他信了。
谢潇澜收敛情绪,拱手弯腰,掷地有声道:“微臣愿自请下狱,请圣上还微臣清白。”
“既如此,便带下去吧!”夜辛淡淡说着,好似全然不在意。
这大概是御前侍卫收押最快的一次,犯人不曾求饶挣扎,挺胸抬头跟着他们进了牢狱。
狱卒们见他气势汹汹进来,还以为他要提审什么罪犯,却听御前侍卫们说将其收押,眼睛都瞪大了,这可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毕竟先前谢家也曾被下过大狱。
谢潇澜被安排进了牢房,到底还有官职在身,狱卒们不敢动用私刑,言语上也不敢苛责他,三十年河东河西,保不齐对方哪日就又出去了。
他端坐在草席上,只希望谢家得知此事能不要太着急。
原本已经散朝退去的官员们再次聚回到议事殿,连同太子和王爷在内,议事殿内站满了人。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蹊跷,谢左副鲜少与后妃来往,怎会突然被卷进此事中,还请父皇明查!”
“谢左副与其夫郎琴瑟和鸣,京城谁人不知,若是只因一封书信便要定其罪责,传出去于父皇名声有碍,此事定要明察秋毫!”
夜辛并不说话,他瞧着这满议事殿的官员,只觉得恍惚,他从未想到仅凭一个谢潇澜,居然能让他大渊数十位官员为其说尽好话,其中还包括他的两位皇子。
再看殿内所站之人,每一位出去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他竟不知谢潇澜如此深得人心!
他冷声道:“书信在手已是人赃并获!朕会命慎刑拷问吴妃,若她用尽刑罚依旧不承认,朕自会还她和谢潇澜清白,至于你们,难不成要为其公然与朕作对吗?”
“臣等不敢,只是陛下为何连书信都不曾看,便听信逸南王片面之词,认定里面是靡靡之词?”齐太傅言辞凿凿,“若此事是有人存心陷害,陛下又该如何处置?此事尚未查明便将人收押看管,传出去岂非要说陛下被奸人蒙蔽,伤害忠臣?!”
这番话说的有些重,但这番话也只能由齐太傅来说,他看向夜辛的神情包含失望,他自然不敢对天纵英明的圣上失望,他失望的是自己拼尽一身学问,都不曾教他做个好人。
“太傅!”夜辛落在齐太傅身上的目光有一瞬的阴寒,他转而笑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事需要查明真相,若事实并非如此,朕自会还谢爱卿清白!”
这便是无人能改了。
“怎么还?一道圣旨直接将人关进牢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这哪里是要还他清白,这是明摆着要把他往耻辱柱上钉!”何意气急败坏,连敬语也懒得说。
若他此时还能心情气和,那才是真有问题。
从宫中传出旨意时,何意是一百个不信,谢潇澜是何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不是事实,那就是实打实的诬陷。
且事发突然不说,手段更是拙劣,任谁都能瞧出问题,偏偏夜辛就是要这样做,摆明了要打压谢家。
太子叹息一声,更是不解:“此事说来奇怪,还是等慎刑司拷问吴妃,大理寺受理后自然能还他清白。”
“严刑拷问,即便还人清白又有何用?”何意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些,他起身对太子和夜楚渊行礼,“微臣失言,此事还请殿下和王爷多多帮扶。”
夜楚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保证道:“你且放心,狱中不敢对他用刑,我们会尽快查明逸南王的心思,你莫要动气,谢伯母那里还需你照顾。”
“微臣明白。”何意扯着嘴角笑了笑。
太子和五王爷此次过来本就是想着安抚谢家,见何意能控制情绪,便起身离开去做事了,他们自然是要帮谢潇澜洗刷冤屈,毕竟是他们最强有力的后盾。
何意在屋内坐了半晌,他得想些能帮到谢潇澜的法子,逸南王心思昭然若揭,此时和他对着干显然不吃力,他能用那种手段扣下谢潇澜,就能用更恶劣的法子对谢家。
他倒是没什么,可谢卿卿和谢潇潇还笑。
这般想着,他立刻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就听得外面传来动静,整颗心瞬间吊起,就在他以为是逸南王派人闹事时,印商陆和褚决明他们来了。
印商陆进门就着急忙慌的安抚他:“你还好吗?我已经让我父亲兄长递折子进宫了,你别着急,此时纰漏百出,我看他们就是存心要闹谢家,你要是害怕,我在这里陪你,再不济他们也不敢随便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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