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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估了北域的狠辣,十里红妆。”◎
注定没有办法过个好年。
谢潇澜当晚就进了宫,他们不能让出使国安然离京,尤其是北域,否则来日就一场硬仗。
当晚一道密旨从宫内传出,紧接着朝中武将们便暗中奔赴前线,兵部和户部也都开始清点粮草兵马兵器,只为了能成为前线战士们最强有力的后盾。
战场之事不会影响到文官,但谢潇澜显然不同,他甚至比那些武将都忙,需要将消息严防死守,可即便如此对北域出兵之事还是不胫而走。
第二日,胪馆的出使国便要求求见大渊圣上,提出了要离京的要求。
夜楚渊自然不愿他们现在离开,他面色凝重:“诸位身体尚未恢复,况且此病灶还会过人,若是带回各位母地,岂非是横祸遍地?”
“此事无需大渊圣上操心,病死也好过被人暗中迫害!”雁北戎到底年少无法冷静,他看向夜楚渊的眼神都带着狠毒,“你们大渊手段阴狠毒辣,竟然暗中派兵攻打我们北域!这就是大渊所谓的交好?”
“雁王冷静点,朕只是见互市上北域百姓越来越多,适当的表示关怀罢了,朕还怕你们北域水土不佳,才导致百姓外溢。”夜楚渊也懒得和他扯皮。
北域的野心大渊不是不知,只是没想到北域如今内部动荡不安,不顾着内部反而要对外招惹大国是非,分明就是作死。
夜楚渊本不欲理会这些,但眼看着北域愈加过分,是忍都不想再忍了。
明目张胆的让北域百姓往大渊来,摆明了就是要撕破脸和大渊开战,这会居然还有脸提交好不交好的问题?
“本王是来和大渊圣上辞行的,多有叨扰,日后再见怕是难了,愿大渊圣上能撑到本王的铁骑踏足大渊那一刻!”雁北戎冷声说着。
“朕,拭目以待。”夜楚渊也跟着冷笑。
他始终相信一步先,步步先。
就算这会他们赶回北域,也需要一月半月的功夫,有这时间大渊的兵马已经和北域开战了。
出使国急匆匆的离京,却不知前往北域的兵马已经兵临城下了。
谢府。
武将的事暂时碍不到文官,谢潇澜也用不着去沙场征战,便在府上安心准备过年,只是到底受了影响,没有像之前那样过度操办。
“大渊兵马财力充足,再加上有裴老将军坐镇,一定没有问题,不是说当初的交好条约都是他打下的吗?”何意声线平和浅淡,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慰他。
“你说的有道理。”谢潇澜长舒一口气,似乎也是觉得自己这副杞人忧天的模样有些好笑,他哼小一声,“不过就是弹丸小国,也敢和大渊叫嚣……”
何意拍拍谢卿卿的小屁股,对方立刻会意,全不在意形象的往谢潇澜脚边爬去,他奶奶道:“父父,抱抱宝宝……”
小家伙总听双亲说“宝贝”,所以便总学他们说话,毕竟他也知道宝贝的意思,府上的库房就有很多珍贵的宝贝,他也是宝贝呢。
谢潇澜立刻俯身将他抱起,帮他擦了擦嘴角:“又偷偷吃什么了?”
“糕糕~”小家伙笑嘻嘻的往他怀里藏。
何意也跟着翘起唇角:“今年的糕点都还不错,我也吃了很多。”
“回头让下人再多买一些。”谢潇澜立刻说道。
“嗯,可有定下合适的日子?”何意更在意这件事,“尽快成婚比较好,否则多耽搁一日都是夜长梦多,而且如果来日战事不断,在那种危难时刻就更不适合成婚了。”
他们都知道婚事意味着什么,谢潇潇只要一日没有嫁到谢府,就可能存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
谢潇澜点头:“娘这几日一直在选日子,想来这两日便会定下,介时再告知齐府就好,他们那边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就好。”
何意眼皮跳的有些心烦意乱,他最近情绪还算不错,但是一旦安静下来就总会发散思绪,往一些不太好的方面想。
不过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自己倒是也能克服。
前线战事不断,京城的人便都过了低调的年节,生怕会遭人口舌。
谢潇潇的婚期定在三月十五,那天是个天气晴朗宜嫁娶的好日子,齐府早就准备好,婚期已定,请柬就开始往外发了。
也算是大渊目前唯一的喜事,谢家和齐家的脸面没人敢不给,接到请柬的都笑呵呵的送上祝福,没有接到的也不敢摆脸,甚至还想着主动去送贺礼。
但此时最要紧的还是前线的战事,今年的休假格外短,刚过完年节官员们就被召到宫中上朝,到底都是围着战事展开说法,文官们只能动动嘴皮,但真正的战况到底还是只有武将们知道。
连谢潇澜都一改之前的疯狂闭口不谈,省的惹事生非。
“前线战事吃紧,需要加购粮草运送前线,可有爱卿毛遂自荐?”夜楚渊淡淡问道。
像是随口一问,但越是这般漫不经心,给人的压迫感反而更强,官员们还不太了解新圣的脾气,只能下意识看向他的亲信,谢潇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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